「怎麼會,這樣?」那小瑤看到這樣的情景,手中的長劍都快抓不住了!
「小瑤,你別被他的幻術騙到了,不論你的眼裡他在做什麼。熱視儀裡,他現在就在你面前三點鐘的方向一直沒動!」
「明白了。」聽了耳邊中年人的話,小瑤心中大定,她索性閉上了眼,直接向他所說的那裡撲去!
「我就想不明白了,是什麼給了你能夠打敗我的想法的?」陳錦才的聲音冷漠而無起伏。
在少女接觸到他的一瞬間,她只感到自己好像同時被好幾位二階的人圍攻!
或直擊,或劈砍,或衝鋒,或背刺,只在幾秒鐘數種完全不同的職業技能,都打在了她的身上!
「怎麼可能?他怎麼會這麼多的職業技能?」少女心中還未回神,就覺眼前一黑直接被打暈在了地上。
「喂,喂,喂,小瑤,你怎麼樣了!」中年人聲焦急萬分。
「別擔心了,她只是被我打暈了,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那我就走了,不要送啊。」陳錦才慢條斯理的將那小話筒掏了出來,隨口一說,就把它捏碎了。
……
街道上,陳錦才一邊咳嗽著,一邊搖著有些發昏的頭。
剛才與那少女的打鬥,看似簡單,但他卻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了。這一次讓他這麼簡單的就溜了,下回卻不回這麼容易了。
「哎,到底還是太弱了。」他嘆了口氣,他的變天擊地大法,練到極致號稱能一眼遊盡萬千輪迴,成就佛陀之位,哪像現在只能矇蔽五感,憑著幻術吃飯?
「我的導師曾說過,無限遊戲那西方世界的地下幽冥之地是一切罪孽的最終所在,我如果想要再在這路上前進的話,那地方估計是免不了了。」
隨著這個法門的修煉,他的心神愈加的圓潤通透,竟隱約有了一種能夠前知的感覺。
定了定心神,陳錦才徑又直就離開了這裡。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與那少女戰鬥不遠處。一僧,一俗就在那裡看著他。
「阿彌陀佛,姬誠施主,那陳施主的幻術雖強,但也不是你一拳的對手,你怎麼就沒出手呢?你不是答應過黨施主保那女施主的命嗎?」和尚打了個佛號,問道。
「呵呵,恆魯和尚啊,我這身體你又是不知道,剛剛歷經大戰,直接就從四階上掉落下來,哪有什麼力氣出手啊。」
姬誠一身的悠閒裝,眼中笑容不減,「而且,你又是沒看見,那女的性命無憂,有什麼好怕的?倒是你,你的如來神掌不是號稱是一切佛法武學的源頭,你怎麼也不出手呢。如果你出手的話,恐怕都不要一招吧?」
「阿彌陀佛,」恆魯沉默了許久,輕輕說道,「特勤九組,他們的手伸的實在是太長了。我們少林寺有些怕了。」
「是啊,是有些長了。是該想辦法讓它縮下手了。」姬誠也是沉默了。
這時他又問道,「不知道,恆魯和尚你之前說的關於大力王菩薩指骨舍利的事,是不是真的。」
「千真萬確,九州世界的白雲寺中除了十八羅漢的傳承外,確實也珍藏著一枚菩薩的舍利。如果你能獲得它的話,那對你實力的恢復會有很大的幫助了。」恆魯默唸了句佛號,對他說道。
「只待無限開啟,我就帶著你去見白雲禪師,至於能否獲得,就只能靠施主你自己了。」
「嗯,不會讓恆魯和尚你為難的。」姬誠理解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