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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喬連鞋都未曾來得及穿好,趿著幾乎是小跑著便迎了上去,才跑了幾步,看到魏劭身影已經從那扇屏風後轉了進來,二人打了個照面,四目相對,便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中間還隔著段數臂長的距離。
她之所以這麼殷勤,除了不自覺地被徐夫人和朱氏的那種出戰前離別的氣氛給感染了,也是存了點感激。
魏劭從一進來,目光就落在小喬的臉上,眼睛一眨不眨,帶了種毫不遮掩的直勾勾的味道。小喬被他看得略略不自在起來,見他又只看著不說話,便找話輕聲道:「夫君回來了?可去過祖母和婆母那裡了?祖母婆母應都未眠在等你……」
「去過了。」魏劭眼睛還依舊那樣望著她,信口應了一聲。
小喬咬了咬唇:「你腹中可飢餓?我這裡還有……」
魏劭盯著她雪白貝齒咬著紅唇的嬌俏樣子,忽然幾個大步到了她身前。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給一把抱了起來。
小喬腳底一空,人就徑直被他給抱到床邊放了下去。魏劭跟著單膝跪在床沿上,低頭凝視著她。
「我不餓。」
他喃喃地說了一句,壓了下來親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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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侯明早出徵,昨晚後來又傳回來話,說他遲些回來會一一去拜別,所以不止北屋東屋,小喬這邊的一整屋下人此刻也都還跟著沒有歇下去。
方才他終於回來了,春娘和另兩個侍女便如平常那樣跟了進來伺候,眼睜睜卻看著男君在幾人眼皮子底下竟然就把女君給抱上床親了起來,幾人都是一驚。春娘最快地反應了過來,回頭見身後倆侍女的眼睛睜的滾圓,彷彿看呆了似的,輕咳一聲,示意出去。侍女這才跟著反應過來,無不心跳臉熱,急忙低頭匆匆退了出去。
春娘退在最後,怕驚動了床上的兩人,放輕腳步,最後輕輕地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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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喬被他壓在枕上親。起先他親她的嘴,親了一會兒,移到臉頰、鼻子、眼皮、後來又親她的嘴。
小喬起先閉唇,後來就被他強行欺開了唇瓣,像昨晚那樣深深地吮舌不放。她閉著眼睛讓他親吻,漸漸又感覺透不過氣了,下意識地嗚嗚搖頭掙扎。
魏劭忽然鬆開了她的嘴。兩手捧她臉喘著粗氣:「你放心,我已安排下去,援手兗州了……」
小喬眼睫毛顫抖了一下,慢慢睜開眼睛。看到他的臉就在自己臉的上方。
小喬哼哼:「我猜到了……」
她臉頰滾燙,自己也知道,一定是紅的不行了。
魏劭便彷彿快意地笑了起來,又凝視著她,雙目亮的異常。
「大軍卯時出發,我還須得提早點將,沒剩多少時辰了……」
他又說道。
小喬起先一直垂著眼皮。忽然聽到耳畔他這麼說了一句,聽了出來他話裡的意思。遲疑了下,雙手搭他肩上,推他坐了起來。
魏劭不願。但還是順她的手坐了起來,這才知她原來是為自己解衣。胸膛裡一顆心臟狂跳,興奮的快要撞胸而出。
他變得從沒像此刻這樣如此聽話,低頭看她羞紅了面龐,為自己解脫衣裳。
帳子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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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喬閉著眼睛,儘量放鬆自己之時,忽然聽到他帶著壓抑的幾乎已經變了聲調的耳語:「……很疼就告我一聲……別再踹我臉啊……」
小喬疼的額頭已是出了一層冷汗,人也像是漂在了雲裡,都有些暈暈乎乎了,哪裡還能回答,只含含糊糊地唔了一聲。過了一會兒,終於慢慢地緩過神兒,睜開眼睛轉頭,就看到他一臉的懊喪,彷彿難以置信似的。
小喬自己還疼的火辣辣的,偏就天生的性子不改,一見他這表情,居然又「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她一笑出聲,就知道要完了。果然,魏劭目露兇光,抬手抓住她就將她扯了過來,一個翻身重重地壓住她。
小喬頓時慌了。他低頭又要吻她的嘴,小喬急忙搖頭說疼。魏劭卻不復起初的那一絲柔情樣兒了,一口就狠狠咬住她嘴,疼的她都快要掉眼淚了。
小喬心裡後悔的要命,嗚嗚掙扎,魏劭卻不放過她,正糾纏間,卻聽外頭一個僕婦聲音傳了過來:「男君可在?夫人等男君,一夜未睡,方才心口疼,打發婢來看看。」
魏劭停了下來。
小喬卻大大鬆了一口氣,急忙推了推他。忽然又覺得不對。
剛才他進來,自己問他有沒去過北屋和東屋,他明明說,去看過了回來的。
可是聽這東屋來的僕婦的口氣,他似乎根本就沒有去過。
只是有了剛才那個教訓,這回她是真學乖了,見他停了下來,盯了自己一眼,急忙跟著停了抗拒,更不敢再催他了,收回手,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兒,魏劭慢慢地從她身上爬了起來,開始穿衣服。
小喬拉了被角遮住身體,衝他後背輕聲問道:「婆母不適,我也一道去吧?」
魏劭沒應。穿好衣服,才道:「你睡吧。無需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