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小犬對著西尾近義答應一聲,轉身對著自己人,開始搜查葉航,小犬走的時候還不忘狠狠的瞪了,牛福貴和捲毛倆人一眼,那意思相當的明顯。
牛福貴看著小犬帶人遠走的背影,直接給了捲毛一腳,都是這個廢物,什麼時候笑不好,片片這個時候,而且還被小犬那個小鬼子給抓了一個正著,這下好了,自己和小犬的樑子是結下了,牛福貴倒是不怕小犬,只是小犬身後站著西尾近義,要是這個老鬼子要弄自己,自己恐怕這個腦袋真的要搬家了。
「牛桑,你這麼不去搜查,你這麼還在這裡?」橫田一夫來到西尾近義的身邊,看著不遠處的牛福貴,便對著牛福貴說道。
「橫田太君,是這樣的,我的部下剛才得罪了小犬太君,小犬太君走的時候,已經警告我們了,不讓我們參加這次搜查了!」牛福貴對著橫田一夫小心翼翼的說道。現在牛福貴是睜著眼睛說瞎話,臉不紅不白。捲毛對牛福貴這一點,佩服的是五體投地。
「哦!小犬真是太過分啦!看來真應該找個機會好好的教訓一下他了!」橫田一夫聽見牛福貴這樣說,不禁有些不悅低聲的說道。
「好了,這件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那你們就去直接把手城門吧,記住沒有我和大佐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得開啟城門。我們現在要全城戒嚴抓捕葉航!「橫田一夫直接對著牛福貴吩咐道。
「嗨!「牛福貴答應一聲,帶著自己身後的捲毛直接叫齊手下的人馬奔著城門而去。
看著遠走的牛福貴等人,西尾近義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當中,看著沉思的西尾近義,橫田一夫忍不住問道:「大佐,難道你不看好牛福貴這些人嗎?」
「也不能這麼說,牛福貴這個人很不簡單,你可不要被他的外表所欺騙,現在我一直懷疑憲兵隊的爆炸和他有關,要不他為什麼會把憲兵隊清理乾淨,連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來,還有那些陣亡的皇軍勇士,為什麼連屍體都找不到,曾經我問過憲兵隊附近的百姓,他們告訴我,爆炸之後,這裡發生倆次槍戰,一次是小犬和葉航他們,那麼另一次呢?小犬他們當時已經撤離了,那麼是牛福貴和葉航他們發生了槍戰?這個根本是不可能!所以我現在一直在懷疑他。「西尾近義對著橫田一夫如實的說道。
「大佐,那為什麼不把他抓起來!「橫田一夫有些疑惑的看著西尾近義問道。
「哎!你以為我不想嗎?只是一點證據都沒有,你讓我怎麼抓他,要是無緣無故的把他抓了,他手下的那一個的皇協軍,很有可能會發生兵變,這也是我不願意看到的!「西尾近義嘆了一口氣對著橫田一夫說道。
「這樣啊!那我們的想個辦法,把這毒刺拔出來,要不然早晚都是一個大問題!「橫田一夫摸著自己的下巴,眯著眼睛冷冷的說道。
「算了,現在,我們還用的上他,先不用這麼著急把他除掉,現在我們首要的任務是葉航,不把葉航除掉,我們可是寢食難安啊!這段時間,我都還有好好的睡過一個好覺。「西尾近義苦笑著對著橫田一夫說道。
「是啊!葉航不除,必為大患,現在我們的隊伍已經是人心慌慌了,當初真的不應該把,大島康傑被葉航給烤了這件事情公佈於眾,雖然對葉航的名聲,有所打擊,但對我們造成的影響要遠遠的超出我們的預料,現在,小原君又不如大島康傑的後塵,這次我們該怎麼辦啊?「橫田一夫看著已經成為廢墟的萬和旅社,小原真司郎的活著得到機率幾乎為零,橫田一夫不得不對著西尾近義問道。
「還能怎麼辦?上報大本營吧,這件事情也瞞不了多久!「西尾近義也是很無奈,對著橫田一夫緩緩道額說道。西尾近義知道自從大島康傑死後,大本營就對自己很不滿,要不是師團長一直壓著,估計自己現在已經在回國的船上,或者飛機上了,整個聯隊損失慘重,再加上情報課的課長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給活活烤了,大本營不拿自己問罪就不錯了,現在又多了一個小原真司郎和整個一個情報課,就是有師團長的擔保自己也是難逃罪責,軍事法庭自己是跑不了了,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抓住葉航將功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