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航緩緩拔出刀,看著眼前的屍體堆,只覺得胸膛裡憋得難受,直想殺人。他殺那幾個鬼子的時候,因為憤怒,忘了問一下他們的巢在哪裡,現在只好自己找了。他想了想,鬼子來徵糧,糧食肯定要用車裝的,看村裡的樣子,鬼子把所有的糧食都搬走了,但奇怪的是沒有燒房子。這可能是小鬼子剛來中國,還沒學會燒房子的緣故,只要有車就好辦,這現在都是土路,順著車轍找就是了。
他走到村口看了一下,果然大路上淺淺的車轍密密麻麻。抬起手腕,用軍用手錶看了一下時間,從包裡發出指北針辨別一下方向,順著車轍就追了下去。
追出十幾里路,路兩邊開始出現一些低矮的小山坡,大路在山坡之間蜿蜒而去。路上不時出現一些新鮮的馬糞,他知道快追上徵糧的鬼子的車隊。於是放棄了走大路,就在一個個小山坡上向前狂奔。
連續翻過七、八個小山坡,他聽到了山下傳來的嘰裡哇啦的日本話,於是更加加勁猛跑一陣,登上前面山頭,趴在一棵松樹後面,拿出望遠鏡向下觀瞧。
公路在他所在的的小山下面轉了一個彎,鬼子的車隊剛剛轉過彎道,他數了一下,一共十七輛馬車,每輛車上大概裝了十多個裝滿糧食的麻袋,鬼子一共五十八個人,應該是一個小隊。最後一輛車上還有一具鬼子的屍體,想來這就是那個被村民殺死的鬼子了。
葉航又看了一下鬼子的裝備:有三挺歪把子輕機槍,兩個擲彈筒,剩下的就全是三八式步槍了,帶隊的鬼子隊長是個中尉,想來這就是山本小隊長了,山本小隊長騎在馬上,趾高氣昂的走在車隊前面。所有的鬼子看上去心情都很好,互相之間不停地開著下流的玩笑,完全沒有一點警戒。
看著他們的樣子,葉航心裡暗罵:「真是一群不知死的鬼,毫無防備的行軍,哪有一點軍隊的樣子!」其實這也不能怪鬼子大意,自九一八事變,鬼子進入中國後,東北軍在那個草包張少帥的帶領下不戰而逃,小鬼子幾乎就沒遇到像樣的抵抗,所以現在所有的鬼子都把中國當成了自家的後花園,是可以閒庭信步的地方。
鬼子車隊走得越來越近了,葉航便拿出了大炮「嘩啦」一聲拉了一下槍栓。他先瞄準了帶隊的山本小隊長,轉念一想又放手,他需要從這個小隊長嘴裡知道一些東西。
葉航掉轉槍口,瞄上了扛機槍的鬼子,一扣扳機「啪」的一槍把最前面扛機槍的鬼子腦門打碎了,屍體「咕咚」一聲就栽倒在的。靠,好大的後坐力啊,葉航揉著揉自己的肩頭,重新擊發,「啪啪啪啪」,五秒鐘內彈倉內的十發子彈全部打了出去,半自動的狙擊步槍竟然打出了自動的味道。
鬼子一下子被打懵了,葉航這十槍把三個扛機槍的、兩個扛擲彈筒的鬼子還有山本傍邊的五個鬼子全乾掉了,而且死法一樣,都是腦袋被大炮給打碎了像是被打爛的西瓜。
山本小隊長最先醒過味來,大叫一聲:「敵襲!隱蔽!」咕嚕跳下馬來,飛快地趴到馬車後面,戰術動作極其標準。
葉航這時已經又重新換了的彈夾,毫不停留的打了出去,走在隊尾的十個鬼子又被打碎了腦袋。
剩下的鬼子發一聲喊,全躲到車後面去了。
山本小隊長這時已發現槍聲是從山頂傳來的,但沒有發現襲擊者。於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拔出指揮刀對著山上一指,嘶聲道:「殺給給!」於是所有的鬼子挺槍就朝山上衝鋒,邊衝鋒邊胡亂放著槍,他們都沒有發現葉航。
葉航快速的裝彈、上膛、射擊,在鬼子越過大路,開始向山上衝擊的時間內,又放倒了幾個。但鬼子也發現了他的位置,於是雨點般的子彈就打了過來。但葉航早有準備,身子往後一縮,接著橫滾出去。就聽一陣「啪啪」亂響,至少有十發子彈打到他原來藏身的地方。小鬼子的槍法確實不錯,跑動中都能打得這麼準。
葉航在滾動中把彈倉重新裝滿,滾出十幾米,趴到另一株松樹後面,迅速出槍,把五個衝在最前面的鬼子打倒。
打完就跑,在一株灌木叢下架起了槍,這時他藏身的那棵松樹被子彈打得枝葉亂飛。葉航沒有遲疑,又是五槍,再打倒五個衝在最前面的鬼子。
這下小鬼子吃不住勁了,這前後不到兩分鐘,五十八個人去了近一半了,山上打伏擊的傢伙太恐怖了,一槍一命,槍響人倒,可他們到現在連個人影都沒瞧見,這還讓人活不讓。於是發一聲喊,又一起掉頭就跑。
葉航哪能讓他們跑得這麼輕鬆,換了一次彈夾,打倒了八個,才把小鬼子送回大車後面,自己重新換上彈夾。這時才發現就剩下一個彈夾了,又在商城裡買了五個彈夾,五十發子彈,花了150gp,擦的這也太貴了。剛才殺了那麼的鬼子葉航也沒顧得上看獎勵。應該有不少gp了吧,這就心裡有底了。
山本小隊長都要氣瘋了,誰能想到正在興頭上,卻碰到了這麼掃興的事,剛剛屠了個村子樂呵樂呵,半道就遇著打悶棍的。他已經看出來來了,這伏在山上打悶棍的就一個人、一支槍,可就一個人、一支槍,在兩分鐘之內,已經放倒他三十多口子了,全是一槍斃命,沒有活口。一個小隊已經沒了一半多,這要讓上面知道了,自己的軍旅生涯就到頭了,非上軍事法庭不可。
山本越想越氣,於是喝令去拿機槍、擲彈筒。現在衝鋒是不能了,人已經沒了一半多,那個打悶棍的傢伙槍法準的要命,他不能把剩下的人全填進去,雖然他並不在乎士兵的生命,但這關係到自己的前程。他決定用絕對優勢的火力,把那個混蛋幹掉。
士兵們重新架起機槍、擲彈筒,露出頭來,想要瞄準,可是葉航就在山頂上等著呢。一陣槍聲響過,又倒下四個,腦門上的窟窿裡紅的白的流的一塌糊塗,所有的鬼子又全趴車後不動了。
看著這糟糕的局面,山本小隊長氣的幾欲吐血。忠勇的皇軍士兵就這樣被人像打靶子似的,不,比打靶子還準,打靶子誰也不能保證槍槍十環。可到目前為止,所有中槍計程車兵全都一個樣,都是腦袋中槍。如此下去,要不了多長時間,自己一個小隊就會被消滅乾淨。到那時自己想上軍事法庭,恐怕都只能是一個奢侈的夢想,非玉碎在這裡不可。
再看看手下那些士兵,全都嚇破了膽,老老實實趴在馬車後面,一個個臉色蒼白、嘴唇哆嗦,哪裡還有點英勇無敵的大日本皇軍的樣子。
山本可真急了,再這樣下去,這仗也不用打了,全都等著挨槍子吧。於是抽出指揮刀,再次狂吼一聲:「殺給給……!」當先朝山坡衝去。
倖存的日本兵一看長官先衝出去了,自然不敢待著不動,怪叫一聲,一齊端著槍衝了出去。
二戰中,日軍的戰術死板是出了名的,自日俄戰爭開始,直至二戰戰敗,日本向同盟國投降,日軍的戰術幾乎就沒有變過,單純依靠高速度、大動量的正面衝擊,每次的勝利都是用無數士兵的鮮血和生命堆出來的。這次山本小隊的戰術也沒有例外,所有計程車兵都跟在山本後面,一窩蜂的衝向山坡。
這種戰術,對於沒有經過戰陣的人來說,具有很強的心理衝擊力和很大的破壞力。可是今天,他們錯了,錯的離譜,他們面對的不是張少帥的兔子兵,而是在二十一世紀遊戲高手,又是特戰隊挺尖的槍王的葉航。他們這樣衝鋒,只能說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葉航鎮定地看著這一切,沉靜的瞄準、射擊。巴雷特的最大射程2500m而小鬼子距離他的距離不過500m,他已經打出了十發子彈,撂倒十個鬼子,但他還是放過了山本。
剩下的鬼子看到葉航了,雖然跑得太急,槍打的不是那麼準,但是子彈已經開始「嗖嗖」的往葉航身旁的土裡鑽了。看鬼子來的近了,葉航也不換彈夾了,這個距離用大炮,顯然沒什麼優勢了,伸手拿過兩枚手雷,拔掉插銷,在槍托上一磕,猛地扔了出去。
「轟轟」兩聲,又炸倒了四個鬼子,趁著爆炸的功夫,葉航把大炮放到了背包裡,拿出了背上背的三八大蓋上了刺刀,一下子站了起來。
等手雷爆炸的硝煙散盡,剩下的鬼子看到葉航手裡拿著刺刀,大叫一聲,一邊往前猛衝,一邊按照操典的要求,「啪啪」地把槍裡的子彈退掉,挺著刺刀就衝了上來,葉航要的就是他們這一手,因為他早就知道日軍有這條軍規,拼刺刀的時候必須先退子彈,而日軍士兵又號稱世界上最沒有腦子計程車兵,執行命令的死板也是有名的。
鬼子越來越近,葉航猛然拔出了手槍,「啪啪啪啪……」幾聲清脆的槍聲響過,剩餘的六個鬼子也全都腦門中槍,魂歸天皇的懷抱了。
山本驚呆了,二十多人衝鋒,這一轉眼自己就成了光桿司令,這也太恐怖了吧?他也不打算回去了,回去也沒有好果子吃,雙手把指揮刀高舉過頂,「呀」的大叫一聲,對著葉航猛砍過來。
葉航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抬手一槍,正打在山本的右膝蓋上,一下子把他的膝蓋骨打碎,山本一頭栽倒在地,衝擊力之大,震得地皮都顫了一顫。
葉航沒有動,就站在那裡冷冷的看著他。山本以刀拄地,努力想站起來,但是膝蓋粉碎的右腿讓他未能如願,他「撲通」一聲,又跪倒再地,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哼了一聲。
山本知道自己站不起來了,絕望的感覺湧上心頭,「嗖」的刀尖一轉,就欲剖腹。可葉航那會讓他如願?抬手一槍,把山本的指揮刀打成兩段,隨即飛起一腳,踹在山本的下巴上,山本就覺得像被飛馳的火車撞中,身子「嗖」的一聲飛出兩三米,「砰」的摔在地上,仰面朝天躺在那兒不動了。
葉航把山本拖到一棵樹下,解下他的皮帶,把他吊在樹上,就不再理他,
拔出狗腿刀,開始割那些死鬼子的腦袋。葉航要用這些鬼子的腦袋去祭奠那些被屠殺的村民,沒想到這個狗腿刀砍起鬼子的腦袋一刀一個,乾淨利落,真是一把好刀啊,看來耗子這小子真有本事啊,砍了四五個小鬼子的腦袋後,葉航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剩下的那些鬼子的屍體沒有一個腦袋是完整的,都想被砸碎的西瓜一樣,沒辦法葉航只好忍著噁心嘔吐,把他們的耳朵一個一個的割下來。
山本被葉航踹的只是暈了過去,被冷風一吹,不久就醒了過來。看到葉航竟連死人也不放過。只氣得怒髮衝冠,目眥欲裂,可惜雙手被吊在樹上,動彈不得,急的他亂踢亂蹦,大叫大嚷:「不!你不能這樣!你這個混蛋、屠夫、劊子手……」
葉航根本就不理他,慢條斯理的割下所有的腦袋和耳朵,然後仔仔細細地把這些腦袋和耳朵放到一起。七顆腦袋,不,連車上的屍體一共是八顆腦袋,剩下的全是耳朵,葉航足足忙了半個多小時,才徹底搞定。真沒想到這大炮的威力怎麼大,怪不得叫反器材狙擊步槍,就是太重了。山本這時已叫得筋疲力盡、喉嚨嘶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