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松府來說,松家幾乎掌握了大半個朝鮮的布匹服裝業。
所以就算是松房對王上不尊敬,建造的院子甚至於比王宮還要大,王上也不敢把他怎麼樣。
為什麼?
松家掌握了幾乎一半的布匹服裝經濟命脈,或是松家倒下了,那豈不是半個朝鮮的布匹服裝業會集體出現短暫的癱瘓,那損失可以說是不可估量的,說不定還會對國運造成極其大的影響。所以若是平時松家對王上有冒犯之處,王上可忍則忍,除非真的是到了忍不下的地步才會有所動作。
畢竟朝鮮的王上和清國的皇上是完全不同的,在清國,就算冒著國家被滅得危險,也要出一口氣,因為在皇上看來,他高於一切。可是在朝鮮卻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景象,在朝鮮的王上眼中,國家高於他個人。
所以在朝鮮出現了另一番不同之處,這裡的商人在階級上反而比官老爺要大,畢竟朝鮮的王上把經濟放在首要,自然不會讓一些重要的商人流失。
而朝鮮中兩位掌握著朝鮮最大經濟命脈的兩位「大房」,身份就更加之高貴了,可以說除了王上之外,這個國家就是他們倆最大。
松家便是其中的一個「大房」,手中掌握著布匹服裝類大部分的經濟命脈,甚至於從國都一直延伸到最東面的高句縣。
大房的手中除了掌握著大量的錢財外,自然也掌握著大量勢力,若不然若是光有錢,又怎麼能自保,錢財別人是可以用武力奪去的。
大房的手中的勢力分佈全國,但較少是本身的勢力,多是一些地方勢力加入其中的,當然這些都是和大房有著不少牽連才會成為了大房的手下。
大房們給著他們靠山的支援,他們付給大房忠誠。除了忠誠外自然還有著財力上的奉獻,以及幫著大房照顧大房的產業。
有著大房大人的支援,這些個別勢力自然也是過得非常之好,而金彪則是松家勢力中比較忠心的一個。
自從李縣官告訴他這個地方出現了一個「大房」之後,金彪便立刻寫了封信寄給松房,然而松房還在疑‘惑’這位是不是有著「大房」的實力,考慮如何對待雷天易的態度如何之時,金彪又快馬加鞭的寄了一封信。
信中寫了寥寥數字,其中之描述無非就是雷天易手中有著數只短槍,看其為「大房」的可能‘性’或許是真的。
若雷天易的實力並不算「大房」時,或許松房倒不會為難雷天易,然而若是雷天易是「大房」就不同了,如今整個朝鮮有著兩位大房,就惹得松房有些不高興了,如今再冒出一個,讓他如何忍受得了?
就算經濟上有著「大房」的實力,但是卻沒有勢力,可惜了。在他羽翼未豐之時,正是滅掉的好機會。
有些幾把火器又如何?難道我松房沒有麼。
在松房看來,雷天易相對於南面那位「大房」要好對付的多,而且剷除輕而易舉。
於是回了一封信給金彪。其信中數字無非就是一個意思,剷除雷天易。
並且來信之時,附帶了幾把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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