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像在清朝的天逸樓經營模式,那是完全行不通的。這裡的百姓大多買不起‘肉’,而且也不願意‘花’這個錢,如果自己買過來在加工的話,肯定要比市場的‘肉’要貴,那麼平常百姓肯定不會願意來這裡消費,而有錢人就更不會了。
自己在家吃便完了,又怎麼會拋頭‘露’面的?
所以如果經營‘肉’食品,可以說是肯定會虧本。那麼經營菜類?
依舊行不通。可以想象,朝鮮的百姓普遍愛吃泡菜,對他們來說這個也就是日常吃飯必不可少的了。
如果在酒樓裡經營其他菜食品,估計人們是不會來這裡消費,而出售泡菜?
且不說自己一行外行人會不會做,就算真的會做,那也根本行不通,別人自己都會做了,又怎麼會願意來這裡‘浪’費錢?
這些還不是最關鍵的地方,最關鍵的地方還是雷天易的優勢。
天逸樓之所以成功,最重要還是靠著雷天易的超市,裡面那些菜譜,以及調料等等。如果用不出的話,自己的酒樓和別人的就相當,沒有一定優勢,又怎麼可能成功?
而這裡的人又不願來酒樓消費‘肉’食品和菜食品,那還開什麼酒樓?
雷天易的一番分析頓時把趙鵬等人那剛升上來的熱情打得又降了回去。
不過雖然表面上這麼分析雖然可以說是正確並且也是完全根據市場而分析的。但是市場既然是市場,那就會有著一定的不必然‘性’。
所謂的商機也就是那些存在於必然中的不必然。
自從上次雷天易在尋找火器場的建築地經過海岸後,腦子裡便冒出了一個主意。
不愧是學金融的,一時間他便看到了商機。雖然說朝鮮的民生和清朝完全不同,在這裡是開不了酒樓的,但是事無絕對。
是,從朝鮮的民生來看,朝鮮是完全不適合開酒樓的,但是如果消費人群不是朝鮮人呢?
很簡單,雖然這裡是朝鮮,但是並非就都是朝鮮人,畢竟朝鮮經濟落後,而且又有著政fu的支援,所以朝鮮的經濟可謂非常廣泛。很多別的國家的人都願意來這裡經商。
而經商並不是一兩天的事情,有時候還需要停留在這裡一兩個星期,有時候更是會達到一兩個月。而這些商人都是有錢之人,平時早已經習慣於上酒樓就餐,而朝鮮一家酒樓都沒有,這可奈何他們怎麼辦?
沒辦法,只好入鄉隨俗,天天吃泡菜可不是他們能受得有的日子,畢竟不習慣,就算真的習慣吃了,他們也不可能像朝鮮人一樣以泡菜為樂。有些人住上的時間長了些,便開始出現反胃的情況了。
這還不只,如果只是飯菜的話還可以忍耐,但是沒地方睡就忍耐不了了。
很多過往的商人在朝鮮這個地方逗留的時候,幾乎都是吃住在船上的。因為在朝鮮並沒有著一些酒樓供過往人群居住。所以他們根本沒有落腳的地方。
雖然有些百姓會將自己的院子清理出一些地方租給過往的一些人以賺取路費,但是他們畢竟是外來人,對這裡的朝鮮語完全不懂,就算真的會,如果是你,你敢帶著身家居住在不明的地方麼?說不定第二天醒來人財兩失。
所以很多過往的商人還是很無奈的,吃住都極其不方便。
這些都被雷天易看在眼裡,而雷天易的思維也和普通人不一樣,畢竟是學過金融的,而且自己還是穿越過來的,當然不是這些地方百姓能夠相提並論的,而且自己還有著一個龐大的超市,不成功是不可能的。
對此雷天易自信滿滿,雖然在朝鮮不適合開酒樓,但是在這些經商口,過往的商人所佔數量並不小,完全有利可圖,對於這些商機他雷天易可不會放過。畢竟是來朝鮮賺錢的,又怎麼可能放過好不容易發現的商機。
本來趙鵬一群人得知開不了天逸樓的時候就有些心灰意冷準備放棄這個想法了,然而卻被雷天易接下來的分析再次惹起熱情。說到底天逸樓還是可以開嘛。
對於雷天易這一連串的分析他們都有些‘迷’‘迷’糊糊,但是具體的含義他們還是聽明白了,直感嘆於雷天易的智慧,換做他們,那是完全不可能想得到的。不過這也不奇怪,如果都被他們想去了,那就不知道誰是大哥了。
不過雷天易雖然有心開天逸樓,但是先如今還是必須先把天逸布莊‘弄’好,不為什麼,只為天逸布莊是他唯一能夠打進朝鮮內部的手段,畢竟天逸樓只能在海岸開業,而海岸並沒有雷天易能夠建造火器場的地方。這時候就必須要尋找新的著落點了。
對於雷天易堅持開天逸布莊的事情,趙鵬他們不明白,雷天易也不打算解釋。對於雷天易的閉口不答,趙鵬一群人也不追問,畢竟雷大哥有雷大哥的想法,既然雷大哥不想說,或許是時機未到吧,他們也不著急追問。
如今天逸布莊的開業也是事在必得,畢竟布料早已經運到,而一批長裝也早已經‘弄’好,這時候說不開布莊也是不明智的。萬事俱備也就只欠東風,而這次東風,便是明天的模特秀,以及再次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