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雷天易還留了個心眼,讓趙鵬和權掌櫃一起去進貨,實際上雷天易這也是在培養趙鵬。如果趙鵬把這方面都學會了,那麼自己也就不用只能單獨依靠權掌櫃了。
而青海就被雷天易派去查金彪的底細,雖然金彪最近確實沒有什麼動靜,但是雷天易還是知道這些地頭蛇的心思的。雖然會害怕自己手上的火器,但是就不代表對方就完全放任自己不管了,能在這個通商海岸有著一定的勢力,他又怎麼可能是那種放任別人在自己地盤上而不管的人?
所以雷天易還是打算好好的調查一下金彪的底細,這樣知己知彼也可百戰百勝。
明的雷天易不怕,就怕別人來暗的,那就有些防不勝防了。就像上次金彪縱火,大家都因為未遂後金彪就不會再次縱火了,而且晚上就要赴宴,便鬆懈了。
然而料想不到就在大家都不在布莊之時,金彪居然來了個意想不到的大火,讓雷天易受到了這麼大的損失。雖然一些布料算不上什麼價錢。但是畢竟火災過後就影響了自己一夥布莊的營業,而且還把那些辛苦製作好的服裝給毀於一旦了。
這些服裝經過從書本中刻畫出來,到製作,到塗‘色’,可是‘花’費了雷天易大量的心血,就這些一場小火,便付之東流。
所以這次雷天易可不敢輕易的鬆懈,最起碼知道金彪的底細後,雷天易才敢大搖大擺的做自己的事情,就算金彪來暗的,雷天易也不至於措手不及。
而王開元雷天易就派去和李縣官攤派,畢竟上次自己所受的損失不小,而且還是在縣衙受到了埋伏,如果說不關李縣官的事,那說出來誰都不會信的。
且不說是不是李縣官一手安排,就算不是他的主意,但是肯定也是經過他的同意,金彪才能用縣衙的。
如果李縣官不同意的話,自己一行人也不會剛進縣衙就被早已經埋伏好的打手所圍攻。
這口氣就算雷天易願意吞下,王開元他們也肯定不願意,而且如果吞下了,恐怕日後李縣官還會得寸進尺,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這個時候找李縣官的麻煩是必須的。
而為了讓溝通更加容易,雷天易依舊派了金哲和王開元一起。雖然自己一行人來到了朝鮮後,就努力的學習朝鮮語,但是畢竟時日還短,又怎麼可能全學會而且溝通暢通無阻呢。這時候就必須還是要有個翻譯人了。
不然王開元過去,不是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知道對方的意思,甘瞪眼,那還了得。
對於只派了這兩個人過去,雷天易也是放心的。畢竟就憑李縣官的膽子,還不敢對自己的人下手,而且就算下手也不會對兩個手下下手吧。
更何況李縣官本來就因為自己「大房大人」的身份而對自己卑微相待,再加上上次開槍是在縣衙開的,李縣官必定也知道是自己一夥所謂。
雷天易相信憑著自己「大房大人」的身份,再加上手裡擁有火器的事實,就算李縣官真的想對自己手下做些什麼,恐怕也沒有那個膽量。
難道他不怕自己衝入縣衙把他斃了?
這個舊朝鮮需要的是錢,而不是官,如果自己把他斃了,然而對上面多‘交’些銀子,恐怕上面也不會因為他一個小小的九品芝麻官,而和自己擁有者強大經濟的「大房大人」為難。
畢竟現在的朝鮮還需要他這樣的人來執行朝鮮的經濟。
就光是看在錢的份上,雷天易便可以在朝鮮橫著走了,更何況他還擁有著火器?
當然雷天易還是很清楚自己的真實目的的,來這裡是為了建造火器場。然而最近店鋪在修建的過程中,雷天易也經常‘抽’空在海岸邊尋訪,想找一個適合建造火器場的地方。
然而這個海邊,船隻無數,過往人流甚多,是不適合建造火器場的。
不過時不時的試槍,或者是有時候建造的時候出現大音量,還不引起大把人的注意?那還了得,這不是公然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基地在哪,讓別人來圍觀嗎。
雷天易可不想被當做猴子來被別人看,所以海邊是不可能的。
而如果在往裡一些的話,就是平常百姓生活的地方了。如果是平常的地方,一般住房區是不會佔用一個縣所有的地方的,然而這裡畢竟是海岸,而且還是通往國外的經商口,可想而知,這裡的人流量有多少了。
雖然很多客商都是在這裡採購,或者是出售貨物後就離開。然而這樣畢竟還是需要些時日,所以這裡就出現了住房過多的情況。甚至於在經濟有些落後的朝鮮,並沒有清朝那些酒樓和客房,很多商人都是暫時住在船上。
可想而知人流的擁擠,所以這個縣根本沒有多餘的地方讓雷天易建造火器場,然而卻又是因為這個情況,卻讓雷天易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新的商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