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雷天易?」
趙世才聽到了父親提到雷天易之後,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正如之前所講,趙世才認為雷天易現在已經被黃裕纏住了。雖然說趙世才並不相信黃裕能拿雷天易有什麼辦法,但是隻要能從那邊打探點訊息出來也是好的。
然而這段時間黃裕一直沒有來找趙世才,趙世才雖然說有些納悶,但是趙世才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都是澧縣裡面大戶人家的孩子,沒準家裡就有些什麼事情呢。而雷天易在這澧縣裡面也跑不掉,什麼時候‘弄’清楚他的身份都是可以的。
但是見到此時父親又提起了雷天易,趙世才有些按耐不住了。原先雷天易用xiong罩侮辱他的事情,到現在趙世才還是歷歷在目。而這次雷天易又和父親起了矛盾,這讓趙世才有些忍受不了了。
「怎麼?你認識雷天易?」
聽到兒子的話,趙廣義有些驚訝。莫非兒子認識那雷天易不成?趙廣義暗道。不過趙廣義記得上次和兒子說過雷天易的事情,並且叫兒子千萬不要招惹那個人。當時趙世才卻是沒有說過他與那雷天易認識,所以現在趙廣義很是疑‘惑’。
本來趙世才還想等到查明瞭雷天易的真實身份之後再與父親說。但是現在見到父親已經問了起來,也就如是的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什麼?你說那雷天易是假冒的欽差?這不可能。雷天易是欽差的身份是縣太爺親口告訴我的,這怎麼可能有假?」
趙廣義在聽了兒子的說法之後大驚,但是他不相信這個雷天易真的是假扮欽差。堂堂大清國,況且離著天子腳下這麼近,誰會有這個膽子來假冒欽差呢?這不是壽星公上吊,活得不耐煩了麼?所以說趙廣義並不是不相信兒子的話,而是他認為兒子的話說得太離譜了。
「爹,我有個主意,雖然不能試出來這個雷天易到底是真假,但是至少要能在這次雷天易與那洋人之間的‘交’易上面起到一點作用。」
趙世才雖然不是很聰明,但是身為澧縣第一鄉紳家的公子卻也並不愚鈍。所以很快的他便想出了一個辦法,並且朝著父親說道。
「哦?什麼辦法,說來聽聽。」
趙廣義正在因為雷天易與洋人合作的事情發愁呢,現在聽到兒子有辦法。雖然說兒子還年輕不一定能有什麼好辦法,但是有主意總比沒主意好,於是趙廣義便朝著兒子問道。
當下趙世才便把自己的想法與趙廣義說了出來。
「好,你這招不錯,雖然說不一定能看出來那雷天易是真是假,但是憑藉著咱們這個辦法,起碼能看出來那小子的底子。管家,聽到了沒有,就按照少爺說的去辦。」
聽完了兒子的話,趙廣義猛地一拍桌子,顯然是對兒子這個主意大為贊同。於是趙廣義便朝著管家吩咐道。
「老爺您就放心吧,一定按照吩咐辦事。」管家聽到趙廣義的話,連忙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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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夏天會使人變得年輕。一到夏天,人們不得不卸下厚實的外衣,連同收起那古板肅穆的面孔。讓肌膚與太陽天天親近,心‘胸’受薰風夜夜愛撫。大汗淋淋之際,去井邊洗一個涼水澡,再捧出一盆西瓜,仰臉躺在瓜棚小院內,此時最不拘小節,最自由自在。夏天是打聊天、侃大山的好辰光。
在此時,有的‘婦’人們在和孩子一起「拱豬」,一起鑽桌子,一起數天上有幾片雲彩;或眺望無盡的蒼穹,訴說鵲橋銀河的愛慕思戀,於是,兒時的童趣與青年時代的豪興,一一齊湊到眼前,在追溯和幻想中年輕十歲。
夏天令人感到人生的多彩。翠綠的大自然在熱‘浪’中漸顯幽深和成熟。茉莉如雪,紫薇帶藍,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大街上走過一群少男少‘女’,彷彿飄過一朵七彩的雲霓。大都市令人眩目的夏裝琳琅滿目,叫你說不出哪種顏‘色’最美麗。夏天從來就不甘寂寞,淡雅和濃‘豔’,都可以成為夏的象徵。夏天最能考驗一個人的毅力。因為悶熱,便滋生出許多煩躁。意志薄弱的人,爽快地把夏天讓位給無聊、懶散、遊‘蕩’和倦怠;意志堅強的人,卻分外珍惜夏天,珍惜夏天的光‘陰’,也就延長了你的生命。在酷暑炎熱中駕起充實的生命之舟,在磨鍊中贏得時間老人的恩賜,讓生命的每一刻不為之虛度。
然而此時出‘門’的韋德也是懷著這種愉悅的心情,正因為今天將要談上一筆大生意,所以韋德感覺走起路來都是輕飄飄的。
韋德在英國收購鴉片的時候不過是合清國的四錢銀子,轉手到了清國賣到二兩銀子就等於是賺了四倍的差價。即便是去掉了運費以及人手,也能賺三倍的錢。這樣的利潤已經是非常高的了。
但是畢竟鴉片是小眾的消耗品,所以說出貨並不是很快。韋德與他的同伴隨著這小船來到清國已經快三個月了,可是才賣掉三分之一的貨。
雖然說清政fu對於鴉片的打壓並不是非常的厲害,但是清朝的很多百姓都好像與鴉片有仇似的。見到了洋人賣鴉片就用帶著仇恨的眼神看著他,所以說現在韋德輕易的都不怎麼敢出‘門’,就是怕帶來不必要的危險。
但是這次的買賣絕對出乎了韋德的預料,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能一下子買二十噸的鴉片。這不要說實在保守的清國,就是在英國本土的東印度公司裡面,這樣一下子吃掉大批鴉片的人也是很少。
現在韋德他們的船上所剩下的貨物不過是二十幾噸。要是今天的生意談成了,剩下的不出一個月就能賣完。況且如果對方是拿茶葉換的話,韋德就不需要再去茶商那裡多跑一趟了。
不過韋德也不是傻子,商人都是‘精’明的。來清國這麼多次了,對於茶葉的品質韋德還是多少了解一些的。所以說如果今天對方拿普通的茶葉當做是好茶來糊‘弄’他的話,韋德一定會發現的。
好在天逸樓離韋德所住的同福距離並不遠,沒走幾分鐘韋德就看到了天逸樓的招牌。
見到了天逸樓,韋德馬上就打起了‘精’神,想到即將從對方的手裡得到大筆的銀子或者是茶葉,韋德就有些控制不住的興奮。
離開了英國三個多月,身在他鄉的韋德想要回家的感覺越來越迫切了。如果不是與人合作包下了這條船出來做生意,韋德還真想帶著那二十多噸鴉片回去。即便是少賺點錢,韋德也是很願意的。
現在的鴉片生意月來源不好做了,除卻了清國一些百姓的抵制,就是英國的那些個商人來清國做生意的也是越來越多。所以說韋德他們的生意並不是很好,如果不是東印度公司有所規定,凡是出海的船隻至少裝上多少分量的鴉片去賣的話,下次繼續出海,韋德一定不會選擇鴉片這種東西來清國販賣。
來到了天逸樓的‘門’前,望著眼前的奇怪大‘門’,韋德有些不知所措。
雖然說仗著自己是英國人,韋德有些瞧不起請過這種落後的國家。但是現在的情況讓韋德卻是有些為難,因為他實在不知道這個‘門’是朝著哪一邊開的。
不過韋德並不笨,他先在天逸樓的‘門’口等著,看著那些人是怎麼進去和出來的。到時候韋德照做就是了。
知道等了將近二十分鐘,韋德才搞明白,原來這個大‘門’是轉的。有些生氣的韋德同時也非常好奇,沒有想到這個天逸樓竟然能夠想出這樣稀奇的大‘門’。
「歡迎光臨!」
在韋德一進‘門’的時候,‘門’口站著的兩個穿著統一服裝的少‘女’朝著他甜甜的說道。
迎賓小姐!
見到了這樣的迎賓舉動,韋德有些驚訝。沒想到這裡的人竟然與他祖國餐館裡面的有些相像。
不過韋德的驚訝很快被一層大廳裡面的裝飾帶來的震撼所覆蓋了。
莊園!
韋德的腦子裡面出現了這樣一個詞,這個大廳的風景就像是英國那些‘私’家莊園裡面,莊園主為了款待客人而設立的臨時餐廳一樣。
難道這個餐館的老闆與英國有什麼關係?帶著這樣一個疑問,韋德穿過了小橋,走到了大廳的中間。
「歡迎來到天逸樓,請問您是韋德先生麼?」就在韋德剛剛來到大廳的中央時,一個聲音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