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到王‘玉’婷的時候是在天逸樓的‘門’口。那個時候雷天易的一個朋友打敗了李文忠手下的十多個家丁,隨後黃裕出來的時候就見到了雷天易,同時還有王‘玉’婷。
那個時候黃裕對這個‘女’孩還沒有什麼太大的印象,畢竟是第一次見到,所以還不是十分的留意,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
此時的黃裕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好像特別喜歡那種抗拒自己的‘女’孩。
之前黃裕到青樓裡面接觸到得那些個‘女’子見了他都是百般順從,這樣黃裕感到沒有什麼意思。而此時的這個王‘玉’婷對黃裕表現出來的憎惡的態度,反而使得黃裕感興趣起來。
這並不是說黃裕是賤骨頭,而是人天生就有一種這樣心裡。而是一個人們都存在的心理,那就是太容易得到的東西,人們往往不去珍惜,而不容易得到的,有時候卻令人垂涎三尺。
現在的黃裕就是這個樣子,開始在王家的時候,黃裕還想著從王‘玉’婷的嘴裡套出雷天易假扮欽差的事情。可是把王‘玉’婷帶出城的這一路上,黃裕的注意力卻無形中的轉移了。
此時的王‘玉’婷穿著月白‘色’與淡粉紅‘交’雜的委地錦緞長裙,裙襬與袖口銀絲滾邊,袖口繁細有著淡黃‘色’‘花’紋,淺粉‘色’紗衣披風披在肩上,裙面上繡著大朵大朵的紫鴦‘花’,煞是好看。
腰間扎著一根粉白‘色’的腰帶,突觸勻稱的身段,奇異的‘花’紋在帶上密密麻麻的分佈著。足登一雙繡著百合的娟鞋,周邊縫有柔軟的狐皮絨‘毛’,兩邊個掛著‘玉’物裝飾,小巧‘精’致。
‘玉’般的皓腕戴著兩個銀製手鐲,雖然此時王‘玉’婷的雙手被綁,但是掙扎間銀鐲碰撞發出悅耳之聲;左手小指上戴了一枚並不昂貴的尾戒,雖不是碧‘玉’水晶所制但也耀眼奪目。
王‘玉’婷微抬俏顏,淡紫‘色’的眼眸攝人魂魄,靈動的眼‘波’裡透出靈慧而又嫵媚的光澤,櫻桃小嘴上抹上了蜜一樣的淡粉,雙耳佩戴著流蘇耳環。絲綢般墨‘色’的秀髮隨意的飄散在腰間,僅戴幾星‘乳’白珍珠瓔珞,映襯出雲絲烏碧亮澤,斜斜一枝紫鴦‘花’簪子垂著細細一縷銀流蘇,額前的劉海處微別了一個銀紋蝴蝶髮卡,嬌嫩潔白的小手裡緊攥著一方絲絹,淡黃‘色’的素絹上繡著點點零星梅‘花’,襯得此絹素雅,踏著蓮‘花’碎步緩緩入御‘花’園,袖口繁細有著淡黃‘色’‘花’紋,及到眼前才覺亦是誤入紅塵的仙子,更加另人目眩神‘迷’,對其仰慕傾心。
看著對王‘玉’婷的那種嬌柔的身軀,雖然帶著仇恨可是卻晶瑩剔透的目光,以及那微微顫抖的‘玉’‘唇’,此時的黃裕完全‘迷’失了自我。
「姑娘,你可曾嫁人?」
盯著眼前的王‘玉’婷,黃裕不由自主的冒出了這樣一句話。不過說話的地點可不是那麼的‘浪’漫。
因為害怕雷天易她們找到自己,所以黃裕帶著三個家丁把王‘玉’婷綁到了城外。在城外不遠的一座低矮的小山旁邊,有著一個‘洞’‘穴’。平日裡黃裕和幾個‘交’情不錯的朋友沒事的時候還帶著酒菜來這裡飲酒作樂。而此時黃裕就想到了這樣一個地方,於是就把王‘玉’婷帶到了這裡。
這個山‘洞’在距離離線一里地左右的一個小山的背面,山‘洞’是天然形成的,雖然不深,但是還算是寬敞。裡面容納七八個人是沒有問題的,而現在山‘洞’裡面只有黃裕和王‘玉’婷二人,還是顯得很寬鬆的。而那三個家丁則是站在了山‘洞’的外面把風,誰也沒敢歲黃裕進到山‘洞’裡面來。
「我有沒有嫁人和你有什麼關係,是想的快點把我放了。我爹發現我不在家一定會報官的,到時候你可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見到黃裕這般無賴,王‘玉’婷氣憤的說道。不過由於雙手被黃裕用上子綁在背後,所以王‘玉’婷動彈不得。如果不是有那道繩子,王‘玉’婷真像上去給這黃裕一巴掌。
此時的王‘玉’婷雖然雙手被繩子捆住,但是還是對黃裕怒目相視。雙眼緊盯著黃裕,‘胸’部上下起伏這,顯然是氣極了。
不過此般景象到了黃裕的眼裡卻是變了味道,這種怒視完全就是變成了勾住黃裕靈魂的枷鎖。見到王‘玉’婷這個樣子,黃裕忍不住嚥了嚥唾沫。
「報官?我就不信你爹敢報官,就算他報官又怎麼樣?一個平民百姓,也想和我鬥?還不如你跟了我,日後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不必你和你爹整天守著那‘肉’攤強麼?」
按照常理來說,黃裕這樣一個讀過書的人是絕對說不出來這樣的話來的。但是在見到了王‘玉’婷之後,黃裕不知道怎麼了,出後就成了這種街頭‘混’‘混’的口氣。
「呸,你想得美!我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你這種禽獸不如的傢伙,你快點放了我,不然的話一會我弟弟和雷天易找到這裡來你就慘了。」
聽到黃裕的話,王‘玉’婷簡直噁心得想吐。沒有想到黃裕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本來王‘玉’婷因為前段時間黃裕做出來的那些事情就痛恨不已,現在再聽到黃裕這麼調戲自己,王‘玉’婷可是氣憤得不得了,恨不得把黃裕撕成兩半才能接他的心頭之氣。
「雷天易?哼哼,他能不能保住自己還不一定呢。假冒欽差的事可是死罪,你還想著讓他來救你?別作夢了。」
聽到王‘玉’婷的話,黃裕嘿嘿的笑道。雖然說黃裕沒有確切的資訊證明雷天易是假冒欽差的,但是從各種側面的證據來看,雷天易絕對不可能是那種正兒八經的欽差大人。如果是的話,他黃裕今天還能夠那麼容易的從天逸樓裡面出來麼?
「你究竟是從哪裡聽說天易是假冒欽差的?天易一直是個普通的百姓,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呢?你不要隨便的陷害別人好不好。」
王‘玉’婷顯然是不相信黃裕的話,且不說雷天易一天忙著打理天逸樓的事情。就是憑著黃裕這麼多次陷害天逸樓,王‘玉’婷也不會相信黃裕的話的。
這就像狼來了的故事一樣,如果王‘玉’婷事先不認識黃裕的話,沒準黃裕的話王‘玉’婷還會相信。可是經歷了這麼多次的事情,雖然王‘玉’婷沒有親眼見到黃裕做的這些事情,但是通過各個方面王‘玉’婷多少了解一些黃裕的所作所為。所以說現在的黃裕說什麼王‘玉’婷都不會信的,除非雷天易真的被衙‘門’抓了,否則的話即便是黃裕再怎麼說,王‘玉’婷也會認為他是在信口雌黃的。
「是不是陷害的話,過些日子你就會明白的。現在還是來談談我們的問題吧,如果你不想嫁給我也行,就做我的小妾,我們不把事情公佈於眾,只有我們二人知道可好?」
黃裕現在發現自己越來越邪惡了,這樣的話也能說得出口。不過由於此時山‘洞’裡面只有他和王‘玉’婷兩個人,所以黃裕也就不在顧及什麼。
「登徒子,你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信不信我撞牆死給你看。」
王‘玉’婷何時被人如此調戲過?此時聽到黃裕這般說話,直衝著山‘洞’的牆壁就要撞過去。
「砰……」
還有等王‘玉’婷作勢要往山‘洞’的牆壁上撞時,一聲巨響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