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黃裕已經鼓起勇氣把事情說出來了,也就不在乎多求求趙世才了。在黃裕看來,即便是雷天易現在比以前有勢力了,但是絕對比不過趙家。必定趙廣義這個澧縣第一鄉紳公子的身份在這擺著呢,雷天易再怎麼囂張也是不敢和趙世才做對的。
原來如此!
聽了黃裕的話,趙世才明白了,原來黃裕是想讓他把聚賢閣給要回來。
「黃老弟,你這個事情可是不好辦啊。你喝了人家那麼多茶這是事實,雖然說是他‘逼’著你喝的,但是畢竟你也是喝了。天逸樓的茶在澧縣可是獨一家,別說是你了,就是我爹去了也是賣上這個價錢。所以說這個事情你還是不佔理的,就算是我去的話,恐怕也是不好要的。」趙世才皺著眉頭朝著黃裕說道。
並不是趙世才不想幫忙,相反趙世才是很想幫黃裕的這個忙的。平日裡趙世才去聚賢閣吃飯,那次黃裕都是招待得非常好,總體來說趙世才還是欠黃裕一些人情的。
但是此時的趙世才十分的犯難,不知道幫好還是不幫好。
如果幫的話,那就要趙世才親自去找雷天易談。而上次在書院裡面的是,趙世才現在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在雷天易給趙世才xiong罩的第二天,趙世才可是帶著兄弟上前要教訓雷天易的。雖然說因為‘意外’,趙世才被狗咬了。但是趙世才知道雷天易在那件事上肯定會對他有成見的。
再加上後來,趙世才聽說在雲霄閣裡面自己這一幫的人與雷天易發生了矛盾,在出了雲霄閣之後還要打雷天易。不過因為雷天易的身手好,把那幾個人打跑了。但是趙世才知道,雷天易肯定知道那幾個人是和他一夥的。沒準雷天易認為那次的事情就是他故意搞的呢。
所以說雷天易現在沒有來找趙世才,趙世才已經很高興了。更不用說讓趙世才主動找雷天易去求情了,如果去了的話趙世才都不知道是應該自己道歉好,還是替黃裕說情好了。
況且趙世才聽父親說過雷天易的身份,趙世才可是震驚不已。平日裡趙世才就是見到縣太爺李碩都得畢恭畢敬的呢,現在要是見到雷天易的話,趙世才不得三拜九叩才行麼?平白無故的,誰願意去受這個罪啊。
而如果不幫的話,也不是很好。
必定黃裕也是澧縣的人,而且還算個大戶人家。澧縣的有錢人本就沒有多少,大家一般都是團結起來的,這些人好少有內部自己起矛盾的。如果那樣的話,絕對會讓普通百姓笑話的。
不但如此,平日黃裕對趙世才也是畢恭畢敬,一口一個大哥叫著的。每次趙世才去聚賢閣吃飯的時候,不是夾菜就是倒酒的好不殷勤。現在黃裕有困難了,趙世才不幫的話,還真有些說不過去。
所以說此時的趙世才心中很矛盾,既想幫黃裕從雷天易的手中要回聚賢閣,又怕因為這個事情而得罪雷天易。於是現在的趙世才臉‘色’‘陰’晴不定,不知道如何是好。
「趙大哥,難道你是怕那雷天易不成?別看他現在‘混’得人模狗養的,以前只不過是個賣燒餅的。您是堂堂澧縣第一大戶人家的公子,還會怕他一個賣燒餅的不成?」
黃裕見到趙世才猶豫不定的樣子,有些著急了。於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來一個‘激’將法,希望以此能夠‘激’得趙世才幫他。
黃裕知道,現在他自己是對抗不過雷天易了。別說是他一個人,即便今天帶了三十多個家丁過去,還不是敗在了雷天易的手上麼?所以說即便是黃裕心高氣傲,此時也不得不服輸了。
但是在黃裕看來,趙世才就不一樣了。趙世才是什麼人?那是第一公子啊!澧縣裡面的這些個少爺,沒有哪一個敢不聽趙世才的話的。所以說像是今天這樣的事情,黃裕認為只不過是趙世才一句話的問題。
「黃老弟,事情並不像你想象的那麼簡單。雷天易那小子絕對不是賣燒餅的,而有另一種身份,這個身份就是我也是惹不起的。」
雖然趙世才不想這樣說,但是他不得不承認雷天易是他絕對惹不起的。所以他有些愧疚的朝著黃裕說道,希望黃裕能夠理解他。
「什麼?還有一種身份?那時什麼身份?難道你這麼大的勢力都奈何不了他麼?」聽到趙世才的話,黃裕反倒有些懵了。
在黃裕看來趙世才平日裡可不是這樣的,平日裡的趙世才絕對是飛揚跋涉的那種人。現在卻說他不敢惹雷天易,這叫黃裕怎麼能相信呢?
「好吧,我就和你明說了吧,不過你不要告訴別人。其實雷天易是朝廷派來的欽差,三品大員。而他那個天逸樓只不過是個樣子,擺在那裡給別人看的樣子。不然的話,他手中怎麼會有洋槍呢?天逸樓開張的時候縣太爺怎麼會去呢?這些你有沒有想過?」
為了不讓黃裕認為自己真的不想幫他,趙世才只有把知道的告訴了他,希望他聽到了這個訊息後便知難而退。畢竟一個聚賢閣事小,‘性’命可是大事啊。
「什麼?這不可能?一個賣燒餅的,怎麼可能一下子變成了欽差呢?趙大哥,你是不是搞錯了?這個雷天易不可能是什麼欽差的,他才多大?他要是能當欽差,您都能當宰相了。這其中絕對有假,錯不了的。」
黃裕聽到了趙世才的話,顯然是非常不相信。雷天易的年紀看起來比他都小,而雖然說黃裕沒見過什麼三品大員。但是澧縣的縣太爺李碩一個七品官都老成這樣了,那麼三品官得老成什麼樣啊?而雷天易也不過時十六七歲的年紀,怎麼一下子變成三品官了呢?這還不如直接說雷天易是皇子,那樣的話可信度還強一些。
「你不信也沒辦法,這是我爹告訴我的,而他是從縣太爺那裡聽來的。你說這還有假麼?難道說縣太爺也會騙人?」趙世才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
趙世才也多麼希望雷天易不是欽差啊,如果不是的話,趙世才還能報xiong罩那一箭之仇。而現在的話,別說是報仇了,趙世才還得日日擔心著雷天易會不會找上‘門’來報仇呢。
聽到了趙世才的話,黃裕也是在在暗暗的琢磨,難道這雷天易真的是朝廷派來的欽差麼?
「不對,趙大哥,你們都被騙了。那個雷天易絕對不是欽差,絕對是個假冒的。」
此時的黃裕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大聲的朝著趙世才說道。
「小點聲,難道你想要別人都知道不成?你憑什麼說他是假冒的,難道我爹說的還能有錯麼?」
趙世才聽到黃裕的話先是大驚,然後疑‘惑’的問道。
「趙大哥,雖然說我和那雷天易不是很熟悉,認識他只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但是我知道有一個人認識他的時間比較長,甚至是和雷天易打了好幾年的‘交’到。
而這個人小的時候就和雷天易是對頭,這麼六七年來,到了現在和雷天易的關係還是沒變。而他卻曾經和我說過雷天易從生出來開始,他家就在澧縣裡面賣燒餅了。
而就像您說的,雷天易是欽差,您見過一生出來就是欽差的麼?而且據我所知,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還是和那個人打架呢。
您想想,一個街頭小‘混’‘混’怎麼可能是欽差呢?所以說你被騙了,你和趙掌櫃,以及縣太爺李大人都被騙了。這個雷天易絕對不是什麼欽差,而是冒充的。」黃裕開口說道。
並不是黃裕信口開河,而是那次李文忠找黃裕陷害雷天易的時候,親口把雷天易的事情‘交’代了一遍,不然的話此時黃裕也絕對不可能這麼說。
「你說的是真的?」趙世才聽到黃裕的話,身子猛然一震,不可思議的大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