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的黃裕也沒法和父親以及謝軍解釋,難道要他說是自己陷害別人,然後別人是來報復的?如果那樣的話,別說是謝軍,就是連黃裕的父親都不會原諒他的。
別看黃裕是個小人,但是他的父親黃老爺子可是個老好人。為人和善,在澧縣裡面的口碑也是不錯。要是讓黃裕的父親知道了兒子用那樣的方法去陷害別人時,一定會好好的教訓黃裕的。
謝軍聽了黃裕的話,表面上點了點頭,可是心中卻是不以為然。
一個正常的生意人,怎麼會有人無緣無故的就來這麼說呢?要是騙錢的話,謝軍這麼大的家世,怎麼沒有人來騙他呢?
在謝軍看來,即便剛才那個‘女’子說的是假的,但是她那麼說也是有原因的。一定是黃裕得罪了什麼人,否則的話是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的。
本來抱著相親態度來的謝軍,此時的心理已經發生了轉變。黃裕這個人謝軍雖然不是很瞭解,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上來看,絕對不是個理想的姑爺。
作為一個父親,一個擁有著大量財富的大戶人家老爺,想要找的是那種聰明能幹,勤勤懇懇的‘女’婿。而不是那種年輕氣盛,愛與人結仇之人。
雖然說黃裕的父親與謝軍的關係還算不錯,但是這必定是兒‘女’婚嫁的大事,馬虎不得。所以現在的謝軍想要看看黃裕到底有沒有值得稱讚的亮點,如果有一些特別大的優點使得謝軍能夠很滿意,這件婚事謝軍還是可以考慮考慮。如果黃裕是個平常之人,再加上剛才暴‘露’出來的缺點,謝軍就不會顧及朋友之情,道別處尋‘女’婿去了。
現在的黃裕還不知道在謝軍那裡已經給他下了一張黃牌,現在的他正在怒氣衝衝的想著過了今天的話怎麼樣報復雷天易。
在黃‘玉’看來,一個賣燒餅的不知道撞了什麼大運,現在開了一家大酒樓。而且不但如此,還敢和他叫板。這是黃裕絕對不能忍受的。黃裕從來都把自己當做是富貴之人,現在被一個平頭百姓欺負,怎麼能忍得下這口氣呢?
黃裕猜得不錯,剛才那個‘女’子就是雷天易所開的天逸樓當中的一個服務員。雷天易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迷’‘惑’前來相親的人。因為雷天易已經從聚賢閣的那個‘婦’人的口中得知了前來相親的是一個大戶人家的老爺。
雷天易知道,一般的大戶人家最忠實的就是‘門’當戶對。這個黃裕雖然在澧縣裡面還算得上一號人物,但是在京城裡說的話,就什麼都不是了。而對方卻是一個擁有者萬貫家財的大戶人家‘女’兒,這本身酒‘門’不當戶不對的。之所以對方能來相親,恐怕就是與黃裕的父親‘交’情不淺。
而雷天易之所以‘交’那個服務員去做這樣一件事情,為的不是讓那個前來相親的人相信。雷天易知道,像是這樣的事情一般人是不會相信的,必定還有黃裕的父親在場,自己兒子平日裡對‘女’人是個什麼樣子,當父親的還是瞭解的。
雷天易只所以這麼做,為的是給前來相親的人制造一個假象,讓他認為黃裕在這個澧縣裡面與很多人結仇。一個人緣不好的人,那麼他的品行也是會受到別人的懷疑的。
所以說,雷天易知道雖然這件事情不一定能夠使得對方退親,但是起碼會深思熟慮一番。
但是雷天易做的不僅僅是這些,對方退親與否說實話與雷天易沒什麼關係,雷天易需要報復的是黃裕,只有黃裕受到具體的損失才是雷天易想要的。否則的話,雷天易得罪這個人做什麼?對於黃裕的‘性’格,雷天易多少還會掌握一些的。像是今天的事情,雷天易知道過不了三天黃裕就會前來報仇的。
不過打蛇打七寸的道理,雷天易還是懂的。黃裕那麼多次陷害雷天易,這讓雷天易怎麼會輕易的饒恕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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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剛才的那一幕,幾個人都沒有說話,而是朝著黃家的聚賢閣走去。黃裕是在思考怎麼樣報復雷天易,黃老爺子是在考慮今天的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而謝軍則是在重新的審視黃裕,思考著是否真的要把‘女’兒嫁給他。
就在幾人穿過了一條街,來到了澧縣的縣中心的時候,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迎面走了過來。
「呦,這不是黃公子麼?您可三天都沒到我們那去了,奴家都想死你了呢。」
就在幾名‘女’子走近的時候,一人見到對面的人是黃裕,開口細聲細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