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迎頭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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澧縣的七月是一年當中溫度最適宜的月份,此時既沒有冬季的那般嚴寒,也沒有月份夏季那樣的酷熱。
不光是溫度的問題,在澧縣附近的村子裡面,這個時候雖然沒有到秋收的季節,但是農戶們所種的產物也都是要即將豐收,所以人們都是懷著喜悅與期盼的心情度過每一天。
而在縣城裡面也是一副繁榮的景象,此時這個季節正是行商的好時候,一些在冬天因為河流解凍而無法從其他地方用轉運到這邊的物資在此時也可以抵達。這樣所產生的效果就是商人們可以賣的東西增加了,同時所收穫的利潤也都擴大了。
總而言之,整個澧縣包括四周的鄉村都是一幅欣欣向榮的景象,澧縣的人們都在為更好的生活而努力著。
而此時澧縣裡面最為高興.的一個人就應該算是黃裕了。
首先在事業上,前段時間的天逸.樓開業確實為黃裕的聚賢閣帶來了不小的影響。因為天逸樓的原因,使得聚賢閣的客流量減少了三分之二以上。這對於聚賢閣來說,無疑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不光是聚賢閣,就是整個澧縣.的所有飯館都因為天逸樓的原因使得客人大幅度的減少。
一開始黃裕對於這樣的事情是敢怒不敢言,因為.他知道,天逸樓絕對不是個好惹的主。先不說別的,就是天逸樓開張的時候出現的那些個活動,就已經讓黃裕感到不安了。
據黃‘玉’所知,當初天逸樓開張的時候給全縣人家.所送出去的糖果,加上當天晚上幾乎燃放了兩個時辰的那場煙‘花’,總體下來的‘花’費不下於三千兩銀子。一個飯館的開張竟然‘花’了這麼多錢,這是黃裕根本預想不到的事情。
這也不怪黃裕震驚,就是在整個澧縣的地界上,.家產超過上千兩銀子的不過就那麼區區幾十個人,而家財過一萬兩白銀的就更少了,只有十個八個人。而天逸樓的一個開張前的造勢就‘花’掉了三千兩銀子,怎麼可能不讓人震驚呢?
所以說即便是.天逸樓剛開業的也時候影響了黃裕的聚賢閣一些生意,黃裕也是敢怒不敢言。
別看黃裕家所開的聚賢閣在普通人眼裡已經是很大的產業了,但是黃裕自己知道,就是他黃家的全部家當加起來,也排不到澧縣的前二十名。
聚賢閣是從黃裕剛九歲的時候,他的父親用好不容易積攢下來一點錢開起來的,那個時候聚賢閣剛開張,每年賺不到多少銀子,能有個百八十兩就不錯了。這一情況一直持續到黃裕十四歲的那年才有所轉變,但是即便是好點,在澧縣裡面也只不過算得上中上等收入。
直到現在,去掉各種‘花’銷,黃家的全部家當加起來不過是三五千兩的銀子。而且這些銀子還要養活家人以及不少的家丁,所以說雖然黃裕的聚賢閣在普通的百姓眼裡已經是很大的資產了,但是和澧縣的那些正經的大戶人家比起來還是差得很遠。
而像天逸樓這樣動輒能拿出來幾千兩銀子,已經幾乎是聚賢閣全部的加擋了。而那個能拿出這麼多錢來造勢的酒樓東家,怎麼可能是個普通人呢?而且黃裕知道,在天逸樓開張的時候澧縣裡面的那些個大戶全都去了,就是連澧縣第一鄉紳趙廣義也是準時的前去道賀。
不但如此,最讓黃裕震驚的就是,澧縣的縣令李碩和縣丞在天逸樓開張的時候也都到了現場。
一個飯館的開張竟然能讓朝廷官員參加,這就說明了問題。在澧縣的歷史上,別說是飯館,就是趙廣義加的店鋪開張縣太爺也只是送了賀詞卻沒有親自到場。
在此情況下,即便是黃裕對天逸樓搶佔了他的生意極度的不滿,但是卻不敢聲張。正所謂心有餘而力不足,聚賢閣這樣的小酒樓怎麼可能和天逸樓這樣擁有著雄厚實力的大酒樓叫板呢?
但是有一天,讓黃裕一下子知道了天逸樓的東家是誰。
那一天,澧縣第一鄉紳趙廣義的兒子趙世才因為大病初癒,便叫上了好些朋友吃飯。由於黃裕和趙世才都是年輕人,所以趙世才也比較喜歡到黃裕的聚賢閣裡面來。
看著第一大財主家的工資來了,黃裕怎敢怠慢?於是便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席間趙世才和他的那些個朋友都是談論著一些無趣的事情,不是哪家的姑娘水靈,就是今天誰誰誰被什麼人欺負了,要去找回場子之類的話。
黃裕表面上迎合著眾人的聊天,但是心下卻有個疑問,那就是天逸樓背後的東家到底是誰。不過黃裕在這群人裡面的身份是最低的,所以黃裕也不能搶著說話,只有等這有空當的時候找趙世才問問。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都是喝得有些飄飄然了,而有些不勝酒力的大戶人家工資已經開始叫著要去‘春’樓裡面找兩個漂亮的姑娘了。
「黃老弟,最近酒樓的生意怎麼樣啊?」趙世才此時也有些喝多了,摟著黃裕的肩膀問道。
聽到趙世才的話,黃裕按到機會來了。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可以向趙世才詢問一下天逸樓的事。
趙世才是趙廣義的兒子,而趙廣義卻是經常往天逸樓裡面跑,回到家裡的時候免不了要說說天逸樓的事情,所以黃裕估計趙世才也能夠知道一些天逸樓的資訊。
「趙大哥,您就別提了,最近生意慘淡極了。估計過不了多久我們聚賢閣就要關‘門’大吉了,到時候趙大哥恐怕就得到別的地方吃飯了。」黃裕故作悲慘的說道。
其實黃裕說得並不假,現在每天來聚賢閣吃飯的人只不過是零零散散的五六桌。而且聚賢閣的菜利潤並不高,這五六桌的客人讓聚賢閣每天能夠賺到五錢銀子已經是不錯了,一個月下來頂多就是食物兩銀子。
而一個酒樓‘花’銷多大,黃裕可是算得清清楚楚。光是聚賢閣一個月給家丁們以及小二廚師等人的開銷就需要十多兩銀子,這樣算下來,別說賺錢了,甚至是虧本都有可能。
「哦?不至於這麼慘吧?你們聚賢閣在這澧縣裡面也算是個不小的酒樓了,怎麼可能說關‘門’就關‘門’呢?莫非是遇到了什麼難處不成?有難處你說出來給大傢伙聽聽,能幫到的大家還是會幫的。」趙世才拍著黃裕的肩膀說道。
雖然趙世才有些喝多了,但是還是保持著一絲清醒的。在他看來聚賢閣已經在這澧縣裡面開了將近十年了,而且酒樓這個東西那是開得越久生意越好。所以說對於黃裕的話,趙世才還是持懷疑態度的。
「趙大哥有所不知,最近咱們澧縣不是開了一家叫做天逸樓的酒樓麼?聽說這個酒樓的東家來頭不小,在開張的時候竟然把天台也都請了去。而且裡面的菜很多也是大家聽都沒聽過的,現在整個澧縣愛去飯館的人基本都跑到那裡了,而我這聚賢閣,恐怕也是要做到頭了。」黃裕神‘色’黯然的說道。
雖然說黃裕不敢和天逸樓叫板,但是能從趙世才的口中得知天逸樓的東家是誰也是好的。實在不行的話,黃裕就打算去巴結巴結對方,能在生意上合作一下也是不錯的。
而在做的這些人聽了黃裕的話,也都是點了點頭。天逸樓這段時間‘弄’出的名頭可是不小,在座的這些人都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在家裡面也是經常聽他們的父親說到天逸樓的事情。
而通過他們的老子回來的轉述,這些公子知道了天逸樓是一個環境非常好的酒樓,但是在裡面吃上一頓飯可是要‘花’費不少,天逸樓裡面的菜價要比京城的那些個大飯館還要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