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是有一些人抵不過趙廣義給出的那個價格,要知道,平常一畝地種糧食只有幾錢銀子。而趙廣義開出的罌粟收購價是一畝地二兩銀子,足足有四五倍的差距,怎麼能叫人不動心呢?於是就有人偷偷的在趙廣義那裡領了種子拿到自家的地中種植。
幾個月下來,罌粟成熟了。這些人富了,但是奇怪的是,這些人並沒有像其他農戶想象的那樣被砍頭。而是生活得很好,有的還娶了房媳婦。
農戶們明白了,原來這個趙廣義通著官府呢,怪不得敢這麼大肆的收購罌粟。
於是,幾乎所有的農戶都跑到趙廣義那裡買種子那回到自家的地裡種。從此以後整個澧縣附近的土地幾乎只有道路兩旁的地裡種的是糧食,而往裡面看看,則全都是一片片的罌粟。
不但如此,趙廣義還僱傭了大批的工人在他開的一家作坊裡面熬製鴉片膏,再賣給縣裡面的那些癮君子。如此一來,想不成為澧縣第一大戶都難。
不過由於有縣太爺保著,這麼多年來趙廣義不但沒有被抓進大牢砍頭,而且生意還越做越紅火。
但是這個趙廣義的名聲在澧縣也確實不怎麼樣。
有些人見到趙廣義靠著鴉片發起來了,也想效仿,於是就到周邊的農戶那裡收購罌粟,並且給出的價格要比趙廣義高上一些。
農們當然願意,可是趙廣義就不願意了。聽到這個訊息後,趙廣義大怒,帶著家丁就找到了這些人,上去就是一頓暴打,最終打死了這幾個收購罌粟的商販。
不但如此,回到縣城裡面,趙廣義派人半夜來到了這幾家的店鋪,一把火把這些店鋪燒得連灰都不剩。
之後聽說趙廣義給縣太爺送去了一千兩的銀票,把這個事情壓了下來。
從此以後,就再也沒有人敢和趙廣義對著幹,到農戶那裡收購罌粟了。趙廣義便壟斷了澧縣的鴉片生意,並且一點點的壯大了起來。
有其父必有其子,趙廣義下手狠毒,他的兒子趙世才比和他爹差不到哪去。雖然沒有幹什麼殺人放火的事,但是平日裡也是欺男霸女,壞事都做盡了。
即使是在這書院裡面,也是經常的聯合一些和他父親有生意來往人家的少爺,來欺負一些窮人家的孩子。那些少爺也是畏懼趙家的權勢,便以趙世才為頭頭,一切行事全憑趙世才的指揮。整天的圍著趙世才身邊轉,一副古代版古惑仔的樣子。
雖然這是書院,但是畢竟那些先生也都是書院花錢請來的普通讀書人。雖然看不慣趙世才他們的做法,但也都是敢怒不敢言,任憑他們胡鬧去了。
就像剛才那樣,胥東只不過是在中午吃飯的時候不小心碰倒了硯臺,濺到趙世才身上一滴墨水。趙世才藉著機會便大打出手,胥東一個窮人家的孩子,怎麼敢還手?於是撒腿便跑,最終撞到了雷天易的身上。
「雷兄弟你也看到了,趙世才便是這樣一個人。如果當時我在的話,趙世才興許能稍微收斂點。但是畢竟也是奈何不了他的。」吳葛嘆了口氣說道。
「書院還有如此之人?吳兄,你現在就帶小弟去見見這個趙世才,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麼樣子。」雷天易聽完了這段故事之後,衝著吳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