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裕全身一震,下體一點冰冷刺激了神經,聽到「鬼音」說要擰嚇頭顱,清醒了不少。
黃裕哭道:「雷老漢···不,雷老太爺確實是我弄進去的。那是小人我一時糊塗呀,只是氣不過自家的燒餅鋪被擠掉了生意,少賺了些銀錢,便起了歹心。」
雷天易眼中一寒,道:「如此你便和我下去吧。」
黃裕頭上鮮血淋漓,如喪考妣,顧不得疼痛,道:「不要,您說要如何,我便如何。只是不要去那裡。」
黃裕想起那些廟裡大和尚說起地獄厲鬼酷刑,自己要是下去還不是抽筋剝皮的份。使勁的往前爬來,後面拖了一地的汙穢之物。
「是了,我馬上去將縣太爺把雷老太爺放出來。」黃裕喊道。
「哼哼,你還陷害我叫兒子。」
黃裕快被這鬼祖宗把魂兒嚇散了,聽到她的話以後更是比狗不如。想起自己平時做的那些事情,哪一件不是針對雷天易,如今更是害的雷老漢下獄,老婆子死了都從地府裡爬上來找自己。黃易剛剛升起的希望又落了下去,顫聲道:「我和雷兄弟是要好的兄弟呀,以前的事情那都是誤會,我一時鬼迷了心竅,作出那些豬狗不如的事情。」
黃裕使勁的甩著自己耳光,一對白白的面頰很快就鼓了起來。黃裕現在哪裡還顧得了疼痛,只求眼前的鬼祖宗能發一點「鬼心」,放了自己。
「是嗎?」雷天易冷冷地問道。以前的黃裕處處刁難,現在如狗一般甩著耳刮子,雷天易不禁快意。
「是是是,當然是。」黃裕道:「我以後把雷兄弟當成比自己親兄弟還親的兄弟。」
雷天易把指甲抓的作響,開口道:「如此,我便相信你一回。」
黃裕心中一喜,顧不得下體和地上的腥臭,抹了一臉拍胸脯道:「您放心,我馬上去叫縣太爺把雷老太爺放出來,不,請出來。」
雷天易看著眼前信誓旦旦的黃裕,陰森道:「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
黃裕如狗,身體一下子軟了。
雷天易道:「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要是我以後再發現就真的要帶你到地獄去坐坐了,那裡好玩的緊,有拔舌頭、剝人皮、滾油鍋,幾百種酷刑和你平時那些不能比的。」
黃裕道:「我以後再也不用那些東西了。」
雷天易在面具後面暗暗偷笑,知道黃裕今天是被嚇到了,料想以後也不敢再陷害自己。說道:「如此,我就先回去了,以後還來你這裡坐坐。」
大門忽然開啟,雷天易的身體飄乎乎的飛了出去,煞白的月光照的黃裕徹體冰寒。
「這個鬼祖宗竟然還要來坐坐。」黃裕一下子癱在地上。神經漸漸恢復,額頭和膝蓋劇烈的疼痛讓他更加清醒,剛才不是夢。
想到牢獄中的雷老太爺,黃裕一骨碌爬了起來。突然,下體的冰涼讓他停了下來。
「那鬼祖宗今天不會來了。」黃裕一縮脖子,看著地上的黃白之物,心道:「明天再去把雷老漢放出來吧。」
可憐的黃裕把房間草草的清理了一下,整夜抱著個不知什麼時候求來的仿製銅八卦睡了一晚。
······
雷天易從黃裕房間出來,回到超市,想起黃裕的嘴臉,不禁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