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窩在暖和的炕上看正在裁剪皮子的郭嘉,心裡百般滋味。難不成是現在有了小崽子,激了嘉嘉的那少的憐幾乎沒有的母性麼?看嘉嘉現在連裁剪皮毛做衣服都熟練多了,也不會做出原本那將一塊皮毛摺疊起來縫合就成了一件坎肩的事情了。
「你看我幹什麼?」郭嘉沒有回頭在腦子裡問道。
「看嘉嘉多麼賢惠的說。」小九裂開毛茸茸的小嘴兒,看上去有那麼一點詭異。
郭嘉也沒什麼好氣,聽了小九的話翻了個白眼,「我一直都很賢惠不用你來強調。」
「…嘉嘉你的臉皮已經很厚了。哎我早就應該面對這個現實了,是我低估了嘉嘉你的下限。」小九嘀咕道,「嘉嘉我想出去外面玩,我還很少看到雪呢。」
郭嘉眼睛亮了起來,這兩天雪下的很大,如同鵝毛似的飄飄而落,很快就將這一片染成了白色。雖然在郭嘉看來這大雪很少見,看上去銀裝素裹的別有一番景色,但是在族人們看來這就是寒冷和飢餓的代名詞,即使現在食物充足。這是從骨子裡的一種懼怕,他們經歷過了寒冷的冬天和族人們的死亡,遠遠不是郭嘉所能夠理解的。
納德脫下來雨披,抖開上面的雪,跺了跺腳將鹿皮靴子上的雪抖落,關上門將寒氣阻擋在門外。屋裡比外面暖和多了,納德想到什麼似得笑笑,這會兒又聽到熟悉的腳步聲趕緊把門開啟,弄了一身雪的喬伊顛顛的滾進來。
抬頭看到不怒而威的父親。喬伊嘿嘿笑了兩聲,扒拉住納德的大腿,報告道:「帕帕,儲備糧食們中全都倖存,我們將乾草餵給它們吃,不過山雞們都不下蛋了,報告完畢。」
納德把喬伊弄下來,嘴角上翹了些說道:「這些去和你媽媽說,你媽媽給你編織的雨披怎麼不披上,外面下那麼大的雪不能凍著了。」
「我有披著。看到莉莉和薩姆我就把雨披讓他們倆披著了,因為薩姆比我小,他和莉莉住的要比我遠。」還生怕帕帕說什麼喬伊一本一眼的解釋著,看到站在納德後面的郭嘉,臉一下紅了起來。還有點結巴,「媽…媽。」
「還在門口站著幹什麼,進來。」郭嘉繃著笑嚴肅的說道。
爺倆乖乖的拍了身上的雪進來。喬伊撲到火盆前搓了搓手,「外面好冷啊,媽媽我和你說哦。」將之前給納德說的又跟郭嘉詳細的說了一遍,餵給儲備糧食的乾草本來是入冬之前割下來的草曬乾堆起來的。還有一些樹葉。天氣太冷了那群山雞不下蛋挺正常的,郭嘉抿抿嘴。問道:「喬伊,山雞現在有幾隻?」最開始的一批山雞是從樹林裡逮到的,後來還有孵化的一些小山雞,所以山雞的數量應該是不少的。
喬伊想了想,「大山雞有三十多隻,小山雞有二十多隻,媽媽你問這個幹什麼呀?」
郭嘉搖搖頭,「沒事就是問問,陶罐裡有熬的薑湯去喝點,納德你也是。」
喬伊一聽苦了一張臉。薑湯好苦啊,屈於郭嘉的淫威,邁著小短腿還是乖乖的去。
郭嘉瞪了不動彈的納德一眼。「你怎麼不去啊,難道還以為自己的身體是鐵打的不成?」
納德憨厚一笑。跟上自家兒子的步伐,郭嘉不雅的翻了個白眼。小九從窩裡鑽出來,看到這一幕,「嘉嘉你翻的眼珠子都要出來了,我看你家那個男人就是個受虐狂,不讓你說兩句他就不舒服。」
郭嘉本來又想翻白眼,覺得還是自己眼珠子難受,瞪了小九一眼,「什麼叫那個男人,勞資就這麼一個男人,叫他納德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