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德把雷蛇擦好,放到床邊,就連箭筒也被一一的綁好。自從郭嘉弄出雷蛇之後,到現在差不多每個打獵的勇士都擁有了一個。那些箭頭都會被小心翼翼的從獵物身上拔下來擦乾淨血汙,收到箭筒裡。納德擦雷蛇的時候就像是在擦心愛的情人似的,郭嘉在一旁瞪了好幾眼,撇嘴搞的跟寶貝似的,她這兒還有更高階的東西吶!
郭嘉看了一會兒覺得沒什麼意思了,自己看顧了一圈帳篷,戳了戳納德,指了指碗櫃:「明天這東西你扛著,還是讓我放到空間裡,反正大家也不記得咱們家有這個碗櫃,就連桌子板凳什麼的都以拿回空間放著,明天總歸是有些混亂的,大家也不會注意到。」
納德搖搖頭,「我扛著,沒關係的又不沉。還沒有問你海族怎麼樣?」
郭嘉聳了聳肩膀,笑道:「不就那樣,他們冬天沒有我們這邊長,我留了稻米給權子,還從他那兒要了些海魚回來。斯特凡還跟以前一樣整天臭著一張臉,讓我都給想給他兩拳!哈哈,權子還讓替他向你問好來著。」
「斯特凡身為海族的族長不容小覷,你還是小心些好。」納德扯開手中的皮子,郭嘉對他說的話撇了撇嘴不過沒讓納德看見,湊過去用手在納德手中的鹿皮上揉了揉,拍了一下額頭,沮喪道:「瞧我都把這件事情給忘了,我看咱手邊有很多皮毛,拆拆剪剪的以做皮衣穿在身上,這以保暖的說。」郭嘉以往都很小心的避免問其他的族人往年冬天他們是怎麼過的,不過看他們這個嚴肅的對待冬天。冬天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死亡、飢餓和寒冷,整天抵抗這些威脅生命的因素。等到來年春天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慶幸自己還活著。郭嘉把頭枕在納德的大腿上,翹起來二郎腿,晃啊晃。手中的刀子在竹筒上動啊動的。納德著迷的看著郭嘉靈活的手指,很神奇的就在小嘉的手指下刀子動作著就能讓原本的竹筒變換成不思議的樣子。一個竹筒一會兒就變成了雕刻了動物紋的水杯。
郭嘉注意到納德傾慕的目光得意的翹起來嘴巴。把翠綠色的竹筒在納德跟前轉動,「怎麼樣啊,我是不是很厲害?」
納德點頭,把竹杯拿在手中把玩,笑著說道:「小嘉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了。」
這麼直白的誇獎真讓郭嘉有那麼一點不好意思,不過郭嘉現在臉皮比以前厚多了,一會兒就變得自在了。扒拉著納德的大腿往自己腦袋下面攏了攏。看著被拿下來放在柳條筐裡的鹹肉,想到從孫權那裡找來的看起來就顏色就不大一樣的鹹肉臘腸小魚乾什麼的,心裡想到方正到時候都煮到鍋裡也看不到,就是味道好點嘛。
納德嘴角翹起來,任由郭嘉趴在他大腿上神遊天外,外面就傳來安德魯那廝笑嘻嘻的聲音,「族長,納德族長——」喊完就覺得背脊一涼,現在的天氣已經冷了下來啊!
納德繃著一張臉心裡特別的不高興,他和小嘉才那麼溫情的單獨相處一會兒。就有不長眼的來打擾。安德魯那個人精看到納德的臉心裡就想不會是打擾族長什麼好事了吧,心裡打了個小九九,湊上來憨厚笑道:「納德族長,智者他老人家找你有事情商量。讓我來叫你。郭嘉在麼,郭嘉在就一塊兒去吧。」
還不等納德說話,帳篷裡面就傳來郭嘉悶悶的聲音:「郭嘉睡了,不在。」
安德魯被囧了下,郭嘉睡了答話的到底是誰啊?想也知道郭嘉的意思,當下就笑道:「既然郭嘉睡了,那納德咱倆就趕快過去吧。」
納德笑著點點頭,安德魯心想果然大家都說納德被郭嘉管的死死的,果然沒錯的。當下就跟上了納德的腳步往智者康德拉的帳篷裡面去了。
郭嘉把自己摔到床鋪上,心想智者那個笑眯眯老頭子又搞出什麼事情來了,真是不讓人安生。這下子帳篷就郭嘉一個人了,還覺得有點寂寞,小九也不在,郭嘉閉上眼睛呼吸亂想了下沒一會兒還就睡著了。等到納德掀開門簾進來,就看到郭嘉睡得香甜的樣子,走過去把郭嘉放在外面的胳膊放到熊皮拾掇成的被子裡面。
郭嘉迷瞪的睜開眼睛,看到納德揉了揉眼睛來了精神:「回來啦?」
「吵醒你啦,」納德脫下鞋子和皮裙掀開被子躺進來,攬著郭嘉的肩膀讓郭嘉枕在他火熱的身上,郭嘉反射性的在上面蹭了蹭,被納德拍了拍屁股才老實了下來。
「智者找你去什麼事啊?」郭嘉隨口問道,自己把腿塞到納德長腿之間,腳丫子勾著納德的腿,「嘿嘿,暖和暖和。」
郭嘉的手腳都不熱,納德伸了胳膊把郭嘉往自己身上攬了攬,「就是商量下明天的搬遷的事。」
「哦,那明天我就不用操心了,智者他老人家這段時間有點清閒啊。」郭嘉也沒了睡意,想到什麼似得抬起身來,很認真的說道:「我們不說這件事,等明天弄好了我要跟你出去打獵打獵打獵打獵……」
納德揉她腦袋,寵溺的笑道:「你不用強調那麼多遍,沒說不讓你去。」
「我這不是強調下,早說讓我去就沒事了,嘻嘻瞧我的手段吧。」郭嘉的給自己找事情做,不過就是打獵也沒有幾天了,動物還是需要冬眠的說,就是去過過乾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