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撅著嘴把玻璃罐放到桌子上,改盯著石鍋裡的牛奶了,抽了抽紅彤彤的鼻頭,嗨皮道:「好香啊,媽媽我們吃什麼呀,昨天媽媽說要吃肉餅的和炸小魚的。」
郭嘉拍喬伊額頭,笑道:「炸屁的小魚,小魚新鮮的炸了才好吃。乾脆吃煮地瓜算了,再等幾天就有香噴噴的大米以吃了。」
納德聽了抬起頭來看郭嘉,這個神色郭嘉很熟悉,便解釋道:「是原先我們吃的主食,比肉能填飽肚子,跟地瓜一樣是種出來的,產量不會少的。我到孫權那裡同他要的種子種了起來了,過幾天就熟了。」
納德一聽神采飛揚了不少,狠狠的點頭。
喬伊沒聽明白雲裡霧裡的,嘟嘟嘴又被香甜的牛奶吸引了視線。
果然因為雨太大,獵人們就不出去打獵了,全都呆在帳篷裡休整,除了必要的出去活動,其他的時候大家都是呆在帳篷裡翻出來以前打獵剝下來曬乾的皮子,收拾乾淨做褥子等著過冬。
還有的就是把自家的柴火堆一堆,省的被雨打溼,不然的話等到天晴還不等找到幹木柴,吃飯生火取暖就成了問題嘍。
納德還有其他的幾個人淋著雨出去了幾趟,是看看小河漲水的情況還有就是把囤積在水窪裡的水疏導到小河裡去,不能讓帳篷進了水。
郭嘉抬頭看到納德進來,雨水順著古銅色健美的肌肉滑了下來,順著緊實的腹部滑入到陰影了去。納德出去的時候是光溜溜的連皮裙都沒有穿,這下子好了連健壯的下身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郭嘉連忙移走視線,嘀咕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遭到小九無情的吐槽。
想到了什麼似得,郭嘉一邊從一旁拿過來棕櫚葉子製作成的雨披一邊說道:「我去瞧瞧唐納的傷怎麼樣了。」
納德點點頭,喬伊被郭嘉派去踩皮子看到郭嘉出去脆生生的問道:「媽媽你知道唐納的帳篷在哪兒嗎?」
郭嘉擺擺手,「安啦,我知道的,一會兒就回來。」
唐納的帳篷離安德魯的帳篷不遠,阿爾文和他弟弟伯格住在一個帳篷裡就在他們帕帕和媽媽帳篷的一邊。唐納和阿爾文說起來就是竹馬和竹馬呀。郭嘉昨天看到唐納和阿爾文的表現就知道唐納受傷還另有隱情,果然一問納德就知道原來唐納是為了將阿爾文拉開才被野獸傷到的,好在野獸當時被射中沒了全力,不然的話唐納的傷口就是被劃傷沒見骨頭那麼簡單了。
因為是下雨的緣故,就算是郭嘉的腳步聲音比往常大些,但是不仔細分辨還真的不好分辨出來有人靠近帳篷了。掀開帳篷,這樣的打敗還把剛坐起身來的唐納給嚇了一跳,「誰呀?」
郭嘉露出臉來,扯了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道:「你想是誰啊?聽你的聲音中氣十足看樣子傷口沒什麼問題了呀,不過藥汁還是要接著喝。」
「是郭嘉啊,你是來看我的啊,真是歡迎歡迎。」唐納笑容有些心虛,他還以為是阿爾文呢,沒想到是郭嘉來看他了。「進來坐吧。」
郭嘉搖搖頭,嘆了一口氣,「看你也不是歡迎我的樣子,我還是回去吧,看你沒死我也就放心了,昨天阿爾文是很擔心你呢拉著我問東問西的,我還是頭一次見阿爾文說這麼多話呢,你們倆的感情還真是好啊。」郭嘉衝唐納眨眨眼,說了聲回見就鑽入到雨簾中回帳篷去了。
唐納撓了撓頭,疑惑道:「郭嘉到底是來幹嘛的呀,真是…不過阿爾還是很擔心我的說,真是的口是心非的傢伙。」自顧自說完還露出個大大的笑容來,心情舒暢多了。
外面雨還在稀里嘩啦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