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權,你們平時喝水怎麼辦?」郭嘉啃著煮熟帶著清香味的玉米,愜意的問著坐在一旁的孫權。
孫權啃了幾口,嬉笑道:「嫩玉米的味道還真讓人懷念,嘉嘉你走的時候給我留點唄,還有土豆和地瓜。雖然我們臨著大海,但離這裡不遠的地方有條小溪,不知道是哪條河的分支,平時就夠我們用水的,不然那才麻煩的。」
「是這樣啊,那感情不錯。好吃吧,這是最新的一茬玉米,空間出品自然是良品。對了,你們族裡的那個智者……?」郭嘉降低了音調,湊到孫權跟前問道。「像不像個連環殺手,陰翳的讓我就覺得陰森森的。」
孫權聽了噗的一聲將嘴裡的玉米碴子噴出來,一臉的錯愕,「嘉嘉你怎麼會這麼想,雖然智者是有那麼點陰森,但是他人還是蠻好的。」
郭嘉嘖嘖了兩聲,一臉的鬱悶,「你不知道我覺得被那老頭盯著看我都覺得如鯁在喉,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果然這年代老傢伙的都是變態,我們族的智者整天笑咪咪的,你都不知道我好想一個巴掌拍上去,笑屁啦笑!」
孫權哭笑不得,幾口將手裡的嫩玉米啃完,拍拍手,「好啦嘉嘉,要體諒下老人家。我也沒想到你竟然是個捕鱷高手,不過我很好奇嘉嘉你到底是怎麼把鱷魚弄死的,沒有傷口沒流血,就那麼歇菜了?」
郭嘉得意的抬高了下巴,她這次收穫不錯,那幾只鱷魚雖然稱不上海里霸王但是不差的,原先的時候郭嘉就在美洲的熱帶雨林河裡捕捉過一隻鱷魚,但是後來因為體型的原因並沒有將那隻鱷魚帶走。如今更不能。再說了也算是為孫權做件好事,抽取了鱷魚筋脈血液裡的靈氣。然後衝擊了鱷魚的大腦,沒滴一滴血就歇菜了去見神明瞭。海族的族人驚詫的東西,依然是遵守了之前的約定,郭嘉得到了那幾只鱷魚的皮,鱷魚肉就歸了海族。郭嘉身上說小了防水防火防盜說大了就是刀槍不入的裝束就是鱷魚皮做的,當然有小九傾情奉獻。
郭嘉站起來摟著孫權的肩膀,順手就把玉米棒子扔到遠處去,「權權,這是我吃飯的工具。不過咱倆關係這麼好我就告訴你吧。」
孫權一副洗耳傾聽的樣子湊過來,郭嘉勾起來嘴角,輕聲的在孫權耳邊說了幾句,然後一副深奧的神棍模樣說道:「怎麼樣?聽懂了嗎?」
孫權嘴角咧咧。「好吧就當我沒聽到。這不是什麼人都能完成的!想想你以前連鯊魚都捉住,這幾隻鱷魚不算回事。」
「你以為這很輕鬆啊,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哦。想不到權權你還是個善妒的,我看錯你了!」
孫權面對郭嘉的指責哭笑不得,開啟郭嘉伸過來的手,繃著一張娃娃臉,「我就是個善妒的,嫉妒某人是個路痴。有時候連左右都分不清;嫉妒某人是個廚房白痴,有時候連鹽和糖都分不清;嫉妒某人是個感情白痴。老大喜歡了那麼長時間愣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郭嘉:「…果然是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權權你兩個都佔了。」
孫權嘴角抽抽:「…我就不該和鬥嘴,你什麼時候回去?」
郭嘉掩面而泣,肩膀一抖一抖的,「我就知道權權你嫌棄我了,有了老公就嫌棄我這個小了,虧我當初對你那麼好,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拔大,沒想到你就是個白眼狼。耶穌上帝啊,我的命咋就那麼苦呢,求求你打個雷把孫權帶走吧。每年的這個時候我會添香燒紙的。」
「喂嘉嘉,你越說越過分了哈,我比你要大好不好!而且在這兒上帝是聽不到你的禱告的。這裡不信奉上帝,而且嘉嘉你還是不要開玩笑的才好。」孫權越說就嚴肅了起來,郭嘉不自覺地閉上了嘴巴,想起來他們是怎麼過來的,在自己嘴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想到什麼似得慌張起來,憐兮兮的拉著孫權的胳膊,「權權我殺生了!」
孫權仰倒,這哪兒跟哪兒啊。
「權子,你沒事吧,怎麼說暈就暈了,是不是有了?」郭嘉突然睜大了眼睛驚喜的看向孫權。
孫權嘴角抽搐,再次重申了他是個男人的事實,不過聽了郭嘉這麼說上下打量了郭嘉一番,「嘉嘉,不是我說你,你和納德你們肯定那個了吧?」
「那個是哪個?你說話幹嘛這麼吞吞吐吐的。」
「就是上床啊,肯定有吧。」
郭嘉點點頭,狐疑的看向孫權,「幹嘛我們也算是名正言順了,再說了納德那個隨時隨地情的男人,上床是肯定啊,難道你就沒有嗎?」
「嘉嘉我不是這個意思,難道你忘了你身為女性的自覺了嗎你是個女的啊,女的肯定會懷孕的啊。不過我一想到你竟然要懷孕這件事我就覺得坑爹啊,你不會是連這個都沒準備的吧?」孫權看郭嘉的臉色就知道自己想對了,捂著額頭呻吟了一聲。嘀咕道:「我怎麼就攤上你了,不對,現在該是讓納德去鬱悶這件事吧,不知道怎麼的我突然開始同情納德了。」
郭嘉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又看了看孫權的小腹,默默的低頭思考。過了會兒,郭嘉抬起頭來,盯著孫權看了會兒,「權權我會把它生下來的。」
「喂喂,你神經到底是有多粗啊,怎麼話題轉的那麼快?好吧你要想好,我當然不是說不讓你生下來的意思,呸!你有沒有還不確定呢,思考問題一點都不實際。我只是提醒你你會有小孩這件事,而且你還是個繼母,哦!嘉嘉你以的。」孫權忍不住有些幸災禍的說道,得到郭嘉一枚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