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道陽光灑下來,透過白霧朦朧的照在地上。
郭嘉昨日已經和納德說好了,讓納德相信她能夠平安的回來。
納德擔憂了一晚上,到早晨四點多的時候才迷迷瞪瞪的睡著了,就算是相信小嘉的能力,但是納德還是止不住的擔心。他們老爺們都不會單人往密林大山裡走,更何況小嘉這還是到海族去。
郭嘉有動作的時候,納德也跟著醒了,聲音有些粗啞,澀澀的,「小嘉,你何時能回來?」
「五天之內我就能回來,快的話用不了三天。」郭嘉神清氣爽的從床上跳下來,「族裡的事情有吉羅德管著也不會有差錯,就是你不在還有智者呢。那些事情都是有章程的,按照原先做就行了,待會我去找吉羅德他們過來交代交代。還有金雕跟金子我都帶走了。」
「這樣更好,金雕很彪悍兇猛,雖對我們打取獵物有益處,但小嘉帶上更能保小嘉的安全。」納德坐起來,張了張嘴,「小嘉,你確定要去?路途遙遠,而且還是野獸肆虐的時候,我實在是不放心。」
「昨天不是說的好好的,你都同意了不能食言。就是你不同意我還得去,好啦起來了,想吃什麼?」郭嘉伸了個懶腰,穿上草鞋出了帳篷。
喬伊知道郭嘉要離開營地到海族去,當下就愣了,抱著郭嘉的大腿死活不讓郭嘉走。要不是郭嘉瞪著,小傢伙都得哭了不成!
郭嘉剛開始還挺有耐心的跟他說,這小孩死心眼瘦弱的胳膊勒住郭嘉的腿就是不放!整個早晨郭嘉就這樣讓喬伊把住她的腿走路。惹來大家的好奇的視線,郭嘉跟留守下來歸她管的婦女兒童們說了這幾天事情。
「郭嘉你太魯莽了,怎麼能一個人去!」吉羅德代表著繃著臉跟郭嘉說道。語氣中的指責顯而易見。
「媽媽,吉羅德大叔說得對。要去也得帶上喬伊!」小尾巴兒斬釘截鐵信誓旦旦的大喊。
其他的人沒說話,但是都是表達了這個意思。
郭嘉心裡暖和,嘴角上揚,「我已經決定了,抗議無效。」我聽取你們的意見,但是不會採納就是了。「金子和金雕跟我去,你們儘管放心,五天內我就會回來。你們這幾天跟以前一樣就行了。」
就連族長都不反對,單個人的抗議根本就傳不到郭嘉耳朵裡。小尾巴兒撅著嘴,黑亮的眼睛都是水光,要是郭嘉再說兩句話他都得哭出來了。
郭嘉裝模作樣的背上了柳條筐,裡面還有兩個早上烤的地瓜和幾個沒有蔫吧的野梨子。
今天打獵的人都等到郭嘉出了才整裝待。納德站在最後面等到金子銀白的身影消失在樹林中才收回視線。雙手握成拳,抿著厚實的唇大邁步的跟著獵人們離開了。
喬伊邁著小短腿追上去,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鼻涕眼淚都下來了。伯格蹲下來,有些無措,拍拍喬伊的肩膀,「喬伊你哭啥啊,郭嘉不說了她就幾天就回來了,金子也跟著去了。不會有事的!」邊說還為了加強語氣自己狠狠的點頭。
郭嘉騎在金子背上,速度不快的在叢林裡奔跑。小九打了個哈欠。「嘉嘉,看不出來你狠得人心吶!」
「這就是人格魅力,怎麼羨慕嫉妒恨麼?」自信、爽朗、觀、有見識,這樣的郭嘉無疑很得其他族人的喜歡,再加上地步也僅次於納德這個族長和康德拉這個智者。
穿過濃密的樹林,樹林中的樹郭嘉現在任的差不多,陽光被樹林緊緊的擋在上方,僅有幾縷逃過了樹葉的阻擋,落在佈滿復腐枝爛葉的地面上,形成了一個個亮白色的光斑。這點陽光雖然微弱,但是看清楚林內的環境卻是沒有問題的。清晨的樹林還有股兒溼氣,帶著一股兒郭嘉不喜歡的植物腐爛的氣息,雖然並不是特別難聞,但也說不上怎麼好聞。
郭嘉雖不認識路,但有個神識強大的小九在,絕對不會迷路,不然按照郭嘉這個路痴不知道能走到哪兒去。
郭嘉從血凰第二層拿了些祛除毒蟲蛇螞的草藥來抹在身上,「小九,你確定你認得路?」
「我在勸勸身上做了標記,我們走的是最短的那條路,兩點之間線段最短。要是速度快的話咱明天就能到,金子要給力。」半空中金雕在郭嘉的指示下越飛越高,出清脆的唳鳴,就如同天空的王者。「嘉嘉,還是金雕的速度快啊。」
意思不言而喻,郭嘉嚴肅的拒絕了,「我恐高。」
「…嘉嘉,你什麼時候恐高我怎麼不知道?往常你都做過飛機呢,爬過喜瑪朗雅山的,你現在說不覺得很沒有說服力麼?」
他們越往森林裡走,光線越來越暗,地面上的障礙也越來越多,半米多高的雜草,枯死的樹枝,恣意亂長的樹枝,尖銳而又凌亂,一腳踩上去只感覺軟塌塌的不知有什麼東西的地面,一聲聲古怪的鳥叫在寂靜的森林中迴盪著。
金子蹋在枯枝爛葉上,在幽靜的森林裡出清脆的聲音。
在森林裡走了兩個多鐘頭,終於出了茂密的森林,接下里的路就好走多了,一路平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