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誇獎了,被帕帕誇獎了。喬伊眉開眼笑的,露出黑亮的牙齒。
打獵的獵人還沒有回來,留守在部落裡的其他的女人和小崽子們都跑出來迎接回來的一行人。就連智者康德拉也揹著手,晃晃悠悠的過來了。聽納德說了其中的事情,而且大家都沒有受傷,笑眯眯的點頭。「你們都是咱們部落的勇士,尤其是兩個小傢伙,快過去吧你們媽媽都在那邊等著呢。」
一群人散了之後,郭嘉拉過納德嘰裡咕嚕一陣,納德喜不自勝的點點頭。「小嘉的辦法好,那蘑菇和木耳那麼美味,大家吃過一頓都不會再排斥的。我是族長,我說的話他們還是要聽的,也不怕大家不聽。就是智者那兒,我還沒有跟他說過。」
「就你是個死心眼的,咱不會先斬後奏啊。我的意思是說我們這樣子做也是為了部落好,智者肯定不會反對的,懂?」郭嘉笑眯眯說道。
納德哦了一聲,「小嘉,智者其實是很開通的,他一定能理解我們這麼做的原因的。」
郭嘉:「……」你比我更可以,納德我看錯你了,你不光是臉皮厚,而且還是個芝麻陷的。「你厲害!」
納德把郭嘉的話當成了讚美,得到了自家親親媳婦的讚美,納德別提有多高興了,爽朗的哈哈大笑,寵愛的摸了摸郭嘉的頭頂,一點不好意思的感覺都木有。
說幹就幹,郭嘉衝著帳篷外叫了聲喬伊。還在和幾個小夥伴分郭嘉帶回來的野梨的喬伊嗷了一聲就奔回來了,眨巴著黑亮的大眼睛,「媽媽,有什麼事情?」
郭嘉撲上去蹭蹭,摸摸小孩兒的頭頂,咳咳兩聲,「喬伊戰士!」
喬伊立馬兩腳併攏分開三十度,把手掌放在耳朵旁,聲音洪亮道:「屬下在!」
郭嘉滿意的點頭,「現在黨有一項很艱鉅的任務需要喬伊戰士去完成,喬伊戰士可願意赴湯蹈火萬死不辭不辭勞苦的去完成?」
喬伊茫然了下,媽媽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除去了那些自己不懂的詞,喬伊立馬領會了郭嘉的意思。「喬伊願意!」
小九目瞪口呆的目睹這一幕,用爪子捂住眼睛,瞎了我的鈦合金狗眼了。迎風四十五度流眼淚,馴養什麼的最有愛了。
郭嘉嘿嘿一笑,墊腳拍了拍納德的寬厚的肩膀,「納德兄,此去風蕭蕭兮易水寒,納德兄多保重。小弟我和屬下先行一步,有緣再會!」
帶著歡快的喬伊拽著柳條筐哈皮的去往小河邊的那片熟悉的小樹林。
納德哭笑不得,不過也歡喜自家續絃和兒子相處的和諧,思索了一番就出了帳篷。
被命名為熊飛的金雕在半空中盤旋了幾周,停在了族長帳篷旁邊的那顆大樹上。金子懶洋洋的睜開血紅色的眼瞼,想要給這個兄弟來個下馬威,奈何金雕眼睛太小,兩寵眼睛根本就對不上號。
努力未果,金子果斷的放棄了。站起來,撲打了一番銀白色華麗鬢毛上的塵土,高傲的低吼聲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撲到小河裡,開始做清潔。
等到獵人們回來的時候,迎接他們的不是大傢伙的歡呼,而是伴隨著晚風來的濃郁的肉香味還有說不出來的清香味。
「好香啊!這是怎麼啦?」
「跟族長家的飯一個香味,娘餵我的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大家都圍在那兒幹什麼呢?」
郭嘉掃了一眼,滿意的點點頭。幾個小肉蛋的口水都流出來了,大人們還有些自制力,不過都在暗暗的吞口水。喬伊一半的自豪一半的一半吞口水剩下的那四分之一努力的攪拌著大木棍,讓香味飄的更遠。
郭嘉用肘子推了推納德,「這麼大的石鍋你從那兒弄來的?」
納德低下頭來小聲說道:「是部落裡祭司用的。」
郭嘉瞭然,掃了一眼,「康德拉不知道吧?」
納德點頭,笑眯眯到:「不是小嘉說要先用了再說的,我們弄出這麼大動靜智者不可能不知道。他沒有出來阻止,心裡邊肯定也是同意的,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小嘉,你就瞧著吧。」
郭嘉白了某個厚臉皮的男人一眼,還真是會學以致用啊。再說了智者那個臉皮跟年紀成正比的老頭子還會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坑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