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能不能不要再哭了,怎麼到這兒來你還是一副娘娘腔的樣子?諾—」郭嘉把烤好的土豆塞到孫權手邊。
「這是土豆?嘉嘉,你從哪兒弄來的?我可是想死了,整天吃魚吃的我做夢都是魚。」孫權哪裡是真哭,他光嚎不掉淚來著。
「也不看我是誰,你不是最喜歡吃海鮮的麼?來跟我說說你這兩個月是怎麼過的?」郭嘉湊過來,衝著孫權擠吧擠吧眼睛,「你彎啦?」
「切,老子還是純爺們的好麼?」孫權嘆了一口氣,「這說來話長了。」
「那就長話短說。」郭嘉嘴角抽搐下,勞資都比你有男子氣概。
孫權幾口把土豆吃乾淨,一臉的享受,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的經歷一一道來。
孫權到沒有郭嘉慘,孫權被帶過來的時候,就受了點皮外傷,穿的迷彩服被樹枝刮破了,而且不幸的是他落到一個荒島上了。四處都是海,一望無際的。他只能遠遠看到陸地,這才紮了竹筏到了陸地上去,也就是海族居住的地方了。
海族以打漁為生,個個水性都好得很,而且部落裡的人他們都認識,突然從別處來個陌生人,大家可不都來圍觀。
雖然說孫權是個五大三粗的,但是在這野男人跟前就不算個什麼了,這時候女人都是很彪悍的。孫權長了一張娃娃臉,絕對的眉清目秀,而且肌膚蜜實有彈性,這美色就被剛當上酋長沒多久的斯特凡相中吃幹抹淨了。
「嘖嘖,所以說你為了生存下去就委身給斯特凡了?」
「當然不是,嘉嘉你個死沒良心的,虧我還想著你,跑出來好幾次去找你呢。不過這地方太大了,我又不知道你在哪兒,茫無目的的。不過我想反正既然我活下來了,嘉嘉你那麼彪悍也應該沒事的。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既來之則安之,我就想著留下來了。這次來這交換市場,我就想著說不定還能遇到嘉嘉,就磨了斯特凡,讓他帶我過來了。」孫權想到往日被那男人強上強行掰彎的血淚史就唏噓不已,抹了一把辛酸淚。
郭嘉望天,小九扒拉出來個土豆出來剝了皮,小口小口的吃了。
「嘉嘉,你還別說,這地方說是原始社會的,又不像是咱們認知中的原始社會。而且有很多魚我都說不上名字來,不過很好吃就是了。對了,我還找到了亞麻,織了漁網,反正吃的不愁就是了。我還打算用亞麻織布呢,就快要成功了。話又說了回來,這時候大家真是奔放啊!」孫權感嘆了番,眨巴著亮晶晶的眼睛看向郭嘉身上的衣裳。「嘉嘉,你的衣裳真結實啊。」
「那是,權權啊知道你生活的好,我也就放心了。怎麼樣,要不要跟我回去啊?」郭嘉聽他說織布還來了興趣,詳細的問了他步驟,又想到了孫權的好手藝,舔著臉誘惑道,「那些海鮮有什麼好吃的,不如來我們那兒什麼肉沒有,不光是這土豆,我還找到了南瓜和地瓜呢。怎麼樣?」
「這……」
「權權已經和我結了親,除了我的部落,他哪兒都不準去。」來人沉著一張臉,看向郭嘉的時候一臉的陰翳。
郭嘉才不怕他,眼露笑意的瞪回去,「你可說的不算,我問的可是權權。」
孫權張了張嘴,「嘉嘉,我……」本來還想說考慮考慮的,可是看到男人那陰翳的面容還有那皮裙下的傲然之物,反射性的捂住自己的屁股。他又不是女人,是個純爺們是個直男,才不是用來給這男人洩慾的!他現在屁股還痛的很,也不管斯特凡如何反應,轉口就要答應了下來。
「我不準!!」男人隱隱有些受傷,拉著孫權的胳膊就強行把孫權拉走了。
「你幹嘛啊,老子可是有人權的,我願去哪兒去哪兒?」
「我們已經結親了,你就是我的,我說了算!」
「斯特凡你個大變態,老子也是個男人,又不是女人,你要上床就去找女人去啊!」
「你,就那麼想離開我?」
郭嘉摩挲著下巴,孫權就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這斯特凡這是示弱了,看來很瞭解孫權啊。果然原來還掙扎一臉怒容的孫權看到一向強硬的斯特凡露出受傷的表情,斯特凡本來就是有男人味的俊男,而且還剛成年有些稚嫩,一下子就戳中了孫權的兩個軟肋。孫權也猶豫了起來。
「我也沒那麼說啊,你別一副要哭的樣子啊。」
「哎,看來這斯特凡挺有能耐的嘛,把孫權吃的死死的。」郭嘉笑眯眯的說道,看兩人看的津津有味。
小九望天,嘉嘉你不是也被納德吃的死死的,不對,是納德被嘉嘉吃的死死的啊,典型的二十四孝老公啊。萬物相生相剋,很有道理的說。
金子伸出尾巴把小九捲過來,放到腦門上,晃晃悠悠的到別的地方晃盪去了。
「我有一條小毛驢,可是我從來都不騎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