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室外曬太陽,周圍是三三兩兩等待的家長。佔喜看著原本光禿禿的樹木都抽出了新芽,幾株花樹也結出了花骨朵,小朋友們在遊藝設施旁嬉笑打鬧,感覺到一派冬去春來、萬物復甦的蓬勃景象。
春風拂面,一切都那麼美好,佔喜突然就不想為佔傑和秦菲的婚姻煩惱。他們都是三十多歲的成年人了,應該為自己的人生、自己的選擇負責。
她應該守護的是自己的感情。
想到駱靜語,一種柔軟的、甜蜜又安心的感覺就從心尖滋生出來,酥酥麻麻的。
他們在一起一週了,幾乎天天見面,一起吃晚飯,聊天時依舊需要兩人都很有耐心,佔喜卻一點也沒覺得麻煩。
每天和小魚分開時,她都很捨不得。
真的好喜歡他呀,這麼溫柔體貼的小魚……啊!佔傑真討厭!本來這個時候,她已經在和小魚約會了!
就在這時,有人在她右肩上拍了一下。
佔喜往右轉頭,沒有人,又有人拍她左肩,她再轉過去時,那人就沒再逗她了。
佔喜愣愣地抬起頭,看著站在長椅後的年輕男人。他也沒穿羽絨服,身上是一件她沒見過的深灰色帶帽套頭衛衣,胸口印著一組白色抽象圖案,底下是黑色運動褲和黑色運動鞋,整個人看著好年輕!好時尚!而且,終於不是黑色外套了呀!
他頭頂上的天空碧藍如洗,空氣也很清新,小孩子們依舊嘰嘰喳喳吵個不停。
駱靜語摘掉口罩,那雙漂亮的眼睛微微彎著,清澈又明亮,唇角的笑意是那麼溫柔。他伸手揉揉佔喜的頭髮,又捏捏她的臉頰,見她還是沒反應,他乾脆彎下腰來,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小魚!」佔喜這時候才活過來,跳起來驚喜地問,「你怎麼來啦?」
他給她比了一組手語:雙掌分別交換位置,各拍一下,象徵「約定」;兩手各伸出拇指和小指,小指指尖相對著由兩旁向中間靠近,象徵「見面」。
這是佔喜前一晚剛學過的:【約會。】
駱靜語微笑著指指自己,又摸摸佔喜的臉頰,最後,雙手在左胸比了個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