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蹊蹺的攔路事件並沒有驚起多大的風浪。
三人三騎在袁勇的手下根本走不了幾個回合,可這些人逃跑的功夫卻是了得,一眨眼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袁勇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這才勒馬回僵。這種層次的攔路,也太兒戲了吧?是什麼人呢?眼裡玩味的笑容不斷。
「主子你還好吧?」回頭衝馬車廂問道。
「我沒事,剛才怎麼回事?」現在馬車平穩下來,林娘深吸了口氣,驚魂未定的回答。
「沒事,幾隻野兔子驚了馬,可惜跑得太快,要不然抓了來下酒倒是不錯!」
聽著袁勇故做輕快的口吻,林娘有些好笑。即使她剛才沒有看到外面的情形,但也知道那絕不可能只是驚了馬那麼簡單。
「到底是什麼人呢?皇城腳下就敢攔路生事?」聲音輕輕的,「不會是你惹了什麼麻煩吧。」
被戳穿的袁勇嘿嘿笑了兩聲,倒是不見尷尬。「主子放心吧,這幾個人沒斤兩,怕是些見財起意的小賊,不必放在心上。」眼光卻在道路不遠的草叢裡一掃而過。
林娘別的本事沒有,心倒是夠大,聽了袁勇的解釋,倒真的不放在心上了。
只是可憐了右相府的門客們有好長一段時間,宛若驚弓之鳥,惶惶不可終日。右相府豢養的衛隊,好歹也是藝高人膽大的角色,卻被人逼得似喪家之犬般四處逃散,以致於若大個右相府,找幾個看家護院的人都一時不湊手了。
大元數一數二的風流人物宋浩公子如何被氣得跳腳,林娘一點也不知道,甚至在她的認知裡,連那個宋浩公子的名字都還很模糊,全然沒有壞了人家好事的覺悟。
這次半道上的刺殺就像袁勇解釋的那樣,或許真只是見財起意的小賊,事後如風過無痕般被林娘拋在了腦後。完全沒想到在那一刻,還真是命懸一線呢。只知道自己最近沒拉恨沒結怨,也沒招惹什麼,壓根兒就沒想過人真走起背運來。坐在家裡都不安全,還有禍從天降這一說法。
林娘最近的煩心事也挺多的,比如從法華寺山腳撿回來的柳氏。
當初從火災現場看到柳氏的時候還挺正常的,可是突然昏迷再救醒之後整個人就變了。
絮絮叨叨反覆一句話:他不是我丈夫!而且這個訴說還有物件要求,除了林娘外。對別人她是半個字都鮮少開口。
「小姐,要不把她打發了吧?你聽著不煩?」至到某一天,連雲輕也捧著腦袋有氣無力的呻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