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渾說啥呢?」叫黑子的男人嘿嘿一笑,「別說你不想!」
接著兩人心照不宣的猥瑣一笑。
等兩人閒聊過後,一人搖搖晃晃的接班,一人蹣跚的離去,這樣的情形在盤山石階上一路上演。寨主可是交代了,現在山上關著的肥羊非常重要,搞好了他們一輩子都可以吃香的喝辣的,所以即使嫌棄天冷,也沒有一個人說出半個不字來。
當然,這些人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還是覺得寨主有些誇張了,言行中多少帶著些不以為然。不就一群行商的商人嗎?也值得如此嚴密的防守?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的,連只鳥兒都難飛過去!想當年就是官兵來繳都沒這麼大陣仗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整條山路上遙相呼應的守衛已經逐漸安靜下來,寂靜的下半夜很冷很難熬,各人手裡緊握的朴刀已經無力的下垂,慢慢落地變成身體的支撐。
叫黑子的男人跟其他人一樣,百無聊賴,來回的在他負責的那一塊轉圈,以期望通過不停的活動讓身體多些熱乎勁兒,這鬼天氣實在太冷了!
活動的範圍越來越小,身子越來越不靈便,配置的朴刀已經被斜支在一旁,人已經蹲在一邊儘量縮小體積減少風的襲擊。
突然,毫無徵兆的,背後一團更黑的影子掠過!是什麼東西?感覺到有些不正常的黑子有些拿不準,扭頭回望。
「噗」的一聲,令人奢望的溫熱噴湧而出,然而黑子雙目中滿含的卻是驚恐,無以加復!至到再無生息。他都沒明白過來,此時應該在東邊住著的那位,怎麼會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可惜他永遠都不可能知道了,在這個世上,他最後留下的痕跡就是不長不短,不大不小聲的「啊」了一聲。
該死的!苗小鳳卻是惱火得很,到底是關押得太久了。手腳都不利落。
「怎麼啦?」
「剛才是誰的聲音?」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聲。卻還是引起了其他土匪的警覺。
…………
風慢慢的變小,天地間頓時安靜得詭異起來。匍匐在枯草叢裡的三十多號人才都快凍僵了,卻不敢動彈。
林娘不錯眼的盯著不遠處換崗後的土匪。由精神抖擻到萎靡不振。
「出擊!」林娘與喬四等人對視一眼,默契的點了點頭。
按照預先的計劃,隊伍分散成六隊,偷偷的潛伏進去。不動聲色一舉拿下山路上的守衛,上山之後由喬四爺帶人負責解救被困的羅大哥五人reads;聾啞少女。餘下的做為接應。發揮弓弩射程遠的優勢,以遠攻為主。
三十來號人起身貓腰,慢慢的向目標靠近。
「嗖——嗖嗖!」三連發弓弩確實威力驚人!聽著弓箭強勁有力的呼嘯聲之後,守山的土匪應聲而倒。
這種場面緊張又刺激!「保全自己!」她只來得及叮囑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