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那個白姨娘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與那趙秀才還有那麼不堪的一齣,反倒先被別人捉了奸。這樣他們想藏在幕後坐收漁翁之利就行不通了。
不過大小姐說得對,她小小一介村婦,還能反了天不成?就直接要挾了她又能怎樣?一樣乖乖兒的就範。
這些做著白日夢的人根本就沒有想過,白秀的醜事是如何被戳破的!人的慣性思緒很可怕,對村婦二字的理解,讓他們根本不去考lu還有其它的可能性。
陽泰的舉動,在林娘眼裡,只能算幼稚可笑。若他們早在開始的時候來這麼一手,確實還有點作用。
那時候糖果在綏城畢竟還是個新興的吃食,一般沒什麼名氣的店鋪很難開啟銷路。可現在的綏城,誰家來了客人不擺盤糖果,那都叫怠慢!早已不是求著人家買,而是別人想著法兒找你買的行情。
陽泰這時候選zé不合作,絕對是他們自己的損失。
「大當家,村子裡是不是要停工了呢?」方厚德垂頭喪氣的問道,這話在他知道陽泰不進貨後,一直就縈繞在心裡的問題。
村裡的人好不容易剛過上好日子,可現在他們做的糖果賣不出去了,而且還因為他沒有簽訂合同的原因,連上門找人家算帳都不可能。想到這裡,怎能不讓他愧疚,彷彿自己成了全村的罪人。
「不停。」林娘回答。
開玩笑,陽泰不賣就沒別人賣了?算算日子。羅大哥他們冀州之行也該有結果了,她的糖果還要風行全國呢,一個小小的綏城。綏城小小的陽泰算什麼。
當然話是這麼說,綏城的生意林娘還是不能丟的,這樣損失不小不說,她也丟不起這個人啊。羅大哥他們在冀州開疆拓土,她這個大當家卻連家門口的生意都守不住還說得過去嗎?
接著找人合作嗎?按照墨香友情提供的資料,現在整個綏城,符合賣糖果條件的只剩下寥寥幾家。還不是歪瓜就是裂棗。小本經營、路邊攤,甚至泛人問津。就憑它們的派場,肯定撐不起上百斤的銷售量。
這絕對不是林孃的要求有多無理。而是放眼綏城,做南貨生意的市場基本已被白家壟斷!
這個時代的吃穿住用的生意很粗暴的被劃分為南貨、北貨兩大塊。南貨店包容了所有油鹽醬醋茶等食用物品;北貨店則經營鍋碗瓢盆等日常生活用品。
怪不得白大小姐如此篤定,這實在是局勢使然。就算林娘找上門去跟別人談合作,也得人家老闆有那份魄力才行啊。
不過。一個叫「望月小食」的名zi躍入林孃的視線。
光聽這個名zi就有幾分意思。況且能上墨香的榜單,估計也比較靠譜。林娘想了想,確定就從這家下手,先去看看。
若實在不行,就只能想辦法自己開店了,不過這可不是一個短時間內能完成的計劃。首先是店鋪的稀缺程度就有得等,而且就憑她手裡頭現在的糖果品種,單獨開個店肯定還是不夠的。
林娘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態進的‘望月小食’。
不過來了之後。她就覺得自己來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