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有意思了!林娘微微一笑。忙制止住正準備把趙三腳以偽造文書、欺騙罪收監的縣令大人。「縣令大人請稍等。我覺得這其中還有疑點重重,不妨查明瞭一切再做定奪可好?」
這是一件很小的案件。況且還沒有造成犯罪事實,在墨錦程的眼裡,根本就不能算個案件。只是當事人是林娘,這個面子他必須要給,才有夜審趙三腳這一齣。
想想上回託人家做的福祿壽賀禮,在家裡出夠了風頭,得了爺爺的讚賞。這事不知道讓多少堂兄弟吃了癟,想起來到現在他心裡都樂得冒泡。所以林娘上門求助,他可是鉚足了勁兒的想弄出氣氛來。
現在林娘有要求,自然是照辦的。
可這事在林孃的眼裡,那可就不是小事了,這個白秀還真是過癮,一次次的想算計她,這是哪輩子結下的仇啊?這麼執著。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掂記啊,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這次非得好好幫她長長記性!
背離眾人,林娘單獨與墨錦程商談,「縣令大人,不知道您對綏縣的幾大勢力有何想法?」
老話說得好,人情似紙張張簿。靠先前做壽禮這樣的情份,讓縣令兄妹白幫忙這事最多隻能達到戳破白秀的計劃為止。再多使喚怕是份量不夠的。正好林娘在進軍綏縣之前也做過不少的功課。
這個墨縣令新官上任,至今為止,不但連一把火都沒燒出去,反倒處處受白、李、烏、楊四大鄉紳富戶肘制,工作很難開展。
說到底,其中的緣由不外兩個,一個是墨縣令太年輕,歷練不夠;一個是四大家族盤根錯節,在綏縣經營太久,在這天高皇帝遠的地方,儼然土霸王一般的存在。
「白、李、烏、楊四家基本已經把持了綏縣,令人惱火的很!」
要是林娘談別的話題,墨錦程或許什麼也不願多說,只是突然提到這個點子上,他內心的想法,不由自主的就說出來了,到任這段時間以來,這個問題差不多已經是他的心病了,有非常想向人傾訴的渴望。
別的不說,光秋稅的徵繳到現在都沒有完成,那四家霸著大量的田地房產,偏偏不肯配合,互相推諉扯皮,這項工作就進行不下去。
「那好,眼下正好有動它一動的機會,大人就從烏家開始吧!」
墨錦程聞言一驚,這事有這麼容易?可他看到林娘臉上自信滿滿的表情,心裡不由得輕鬆了些。
院後林娘與縣令大人正在商談,前堂的人等得有些急了,特別是趙三腳,該說的早已經交代清楚了,這縣令大人到底是要殺啊還是要剮啊,倒是發個話啊,人的想像力特別的豐富,這樣由著他自行腦補,會嚇死人的。
「趙青,你偽造文書,可認罪?」
「小民,認,認罪。」
「你在原知文書有假的情況下欺瞞買主,這可是犯了知情不報的欺詐罪,你可認罪?」
「認,認罪!」
終於要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