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娘覺得自己的思考能力已經完全不夠用了。
或者是她因為的打量?可那只是很不明顯、很不經意的一瞥好吧,做為一個郎中,難道檢視一下病人身上除了大傷口之外的小傷口都不可以嗎?再說她的目光完全是純欣賞好吧!她不認為是她的打量讓他反常。
又或者這人仗著有副強壯的身體也要騷包的顯擺一下?順帶的打壓一下她這個身體不夠看的大元‘男人’?應該不會這麼幼稚吧!
可那動作、那表情,又帶著那麼紅果果的帶著誘|惑的味道,難不成這傢伙是個彎的啊?想到這種可能,林娘嚇得冷汗都冒出來了。
「嗯?你不準備回答嗎?」淡淡的聲音讓恨不得把地上望出洞來的林娘辨不出喜怒。
林娘低著頭,思忖了一下才開口:「大皇子殿下的身體自然是強壯健碩的,大元的普通百姓哪裡敢跟殿下相比?」你一個練武之人,如何是普通百姓能比的?不就是笑話我弱嗎?那我就認了吧,你堂堂一個皇子,總不好跟個小百姓計較索?
「那比你到底如何?」可人家還真好意思!
「嘿嘿,小民哪裡敢跟殿下相提並論!」
林娘只覺得自己的後背已經溼透。尼瑪,這人不正常!
好在這時嘎魯進來請示啟程的事,大皇子才止住話頭,沒有再說什麼出格的話,只是望著她後退時,目光不經意似的掃向他曾抓過林娘小手的那隻手,似乎有些意味不明。
從那個簡易帳篷裡逃離出來,林娘覺得自己的處境更糟了。果然是沒有最壞,只有更壞!
長途跋涉什麼的,比起大皇子那意味不明或是曖昧不清的神情,簡直弱爆了!
有了比較,才有區別,再次上路,林娘只覺得自己的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要是一口氣上五樓。嘿,也不費勁兒,但前提是離那大皇子遠遠的才行。
偏偏上路沒多久。嘎魯就尋了過來,在隊伍的末尾逮著了林娘,把一直幫他們馱東西的小紅給牽了過來還給她,「騎著。跟上殿下!」
「我能不……」剩下的話到底是沒敢說出口,林娘嚥了口口水。連話一齊給吞下去了。
因為她看到嘎魯的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如果拒絕的話她不吞下去,估計她整個人就會被他給吞了。前幾天也沒見嘎魯這樣啊,估計是越臨近城池。心裡對大皇子的傷勢越發的緊張了吧。趕上這尊殺神心情不好的時候,林娘覺得自己還是忍了的好。
終於在天色完全黑透之前,遠遠的。在地平線之上,終於呈現出一座城池的輪廓!
整支隊伍開始歡愉雀躍。就連林娘都不例外。
其實說句公道話,大皇子這次對她的安排還真的是出於好心,有了小紅代步,她精神多了。雖然這一路她都陪在大皇子左右,可那人再沒有任何異樣的言行,整個人恢復到以前一樣冷靜沉著的模樣,似乎早上的那般言行不是他表現出來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