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論:要賠償。
方式:白銀一百兩。
經過協商n久……之後,渾身上下透著精明的白家老爹白崇喜邁著四方步站了出來:「咱白家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家,方家若是實在拿不出這麼些錢來,那咱們家就吃些虧,只要方柱子肯負責,娶了我家白秀,仇家結親家,這事就算一筆勾銷了。」
那姿態看上去非常的勉為其難,一副白家完全是為了方家考慮,已經虧得不能再虧了的樣子。旁人聽在耳裡,都自然而然的覺得這白家好仁義啊,若方家還有微詞,那真不叫人做的事!
「那咋成?咱家小叔可是成了親的人,這叫林娘咋辦?」可人群沉默半晌,施氏顫顫畏畏開了口。
「是啊,人家都成了親的,白家閨女還撞上來,要臉不要啊?」圍觀者們這才恍然,是啊,這吃虧的還有林娘呢。
「明明是那方柱子對咱家秀兒圖謀不軌,啥叫不要臉?」
「林娘真是命苦啊,現在孃家也沒個能撐腰的人,由著白家欺負了。」
「她那爹去了後,聽說她娘帶幾個小的都走了。」
「……」
屋外的話題已經越帶越偏,有往溝裡帶的趨勢。屋裡林娘使勁的進行著心理活動。
一開始撲到床上哭得稀里嘩啦,滿腔的委屈心酸怒火等等形容不出的莫名情緒衝擊著她,追上來的方柱子湊到床邊,「丫頭,你聽我說……」
「不聽,不聽,我什麼都不聽!」
「丫頭,我……」
「不聽,不聽!」
「……」
方柱子歇了聲,安靜下來,林娘哭了一陣,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成嗚咽。一個人哭著實在有些沒意思。
最主要的是,回過神的她突然覺得自己的舉動很搞笑!有些像前世八點檔狗血大劇的女主角,男人扒牆,女人傷心的不要不要的。
收了聲一抬頭,就見著方柱子坐在那裡,好整以暇的望著她,氣定神閒,屋外屋裡正發生著的事與他完全無關似的。
「你說,現在怎麼辦吧!」就她一個人唱了這麼久的獨角戲,無奈啊。
「能怎麼辦?一百兩呢,你捨得?」那男人絕對半點的自責都沒有,眉角上揚還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模樣,說得好像現在要賠人一百兩銀子與他毫無關係一樣。
「我呸,知道你們姦夫淫婦的早勾搭上了,要娶就娶,別拿我說事!」林娘平靜些的心頭又開始冒火。
那邊方柱子思忖片刻,「嗯,這是個好主意。」
這次林娘沒再進行任何反駁。
冷靜下來的林娘暗暗的唾棄自己,怎麼就對一個與自己有著上千年代溝的傢伙萌動了春心呢?肯定是季節惹的禍,嗯,一定是這樣。
還跟個潑婦似的,想想之前的行為都臉紅。再說方柱子與她不過名譽上的夫妻而已,她有什麼立場去計較?拈酸吃醋?就算原主也只不過是人家花銀子買回來的,更何況她這個冒牌貨,人家方家另娶也並不欠她什麼。三妻四妾的時代哪有良配?林娘驚出一身冷汗,還好在泥足深陷之前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