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什麼!」猛然傳來一聲喝斥,李少軒已被拔到一邊。
「相公!」林娘抬頭就見著方柱子滿臉怒氣的過來。
方柱子皺著眉看向狼藉的桌子、林娘塗了藥還未來得及包紮的傷手。
「怎麼了?」
一邊問話,一邊過來接手李少軒尚未完成的包紮。
「你是誰?」被打斷的李少軒怒目而視。
「這是我相公。」林娘忙介紹起來,「相公,這位是望月樓的東家,剛才有個紈絝公子找茬,就是這位東家幫忙解的圍。」
雖然她對這個李少軒不可能有感情,但她也不想讓這兩個人起衝突,畢竟原主的感情她也不懂。
「林娘,你,成親了?」李少軒這時候才發覺異常,原本想上前趕開方柱子的腳步停頓下來。
是啊,現在的林娘一副已婚婦人的裝扮,眼前的男人光明正大,毫無顧忌的給她包紮傷口。他的心像被什麼刺了一下,疼得讓人窒息,一種叫失去的痛疼感在她不見的日子都沒有這麼強烈過。
方柱子心無旁騖的包紮著林孃的傷手,動作輕柔而熟練。
想來這個男人受傷包紮都是習以為常的事了,林娘免不得有些心疼。
「那多謝這位東家了!」方柱子直起身子,對著李少軒抱拳施了一禮。
方柱子走得很快,林娘追得氣喘吁吁「你,你還沒吃飯呢?」
這男人,到底是哪根筋不對啊,自從出了望月樓,就對她要理不理的,她還滿肚子委屈沒發作呢!
「不吃了,往後這縣城你少來!」
方柱子拉著她徑直出城的行為在林娘看見半馬車漂亮布料衣裙後終於釋然。
敢情這男人彆扭了半天是吃醋了?
「少來就少來。這些是給我買的嗎?」
方柱子扭過頭去,嗯了一聲沒再言語。林娘也不在意,翻看手裡的一隻白銀桃花簪,栩栩如生的一朵桃花躍然於上,含苞蓓蕾蓄勢欲放,顯然挑選的人是花了一番心思的。
林娘除下自己頭上的木髮簪,一頭青絲如瀑布般散落下來,糾纏到方柱子的身上。
「幫我戴上看看。」
方柱子還是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不過還是接過髮簪,替她打理長髮。背後的手越來越輕柔,林孃的嘴角慢慢翹起來,所有的委屈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了。
看來他所謂的急事就是偷偷給她買禮物啊?看不出這個苟言笑的男人,還有這樣的浪漫。
「那個李公子只是幫我包紮手,什麼事也沒有的啊。」想了想,林娘還是覺得自己應該說明一下,雖然那時候李少軒確實表現得很溫柔,但如果她能自己包紮的話,肯定不會讓他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