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承諾

被噎住的林娘也不得不接受現實,她現在的身份還確實深深的打上了這個男人的烙印,而且她還幾次三番把這個身份拿來做抵禦麻煩的藉口。

這裡不是自由開放的二十一世紀,人家講究的是從一而終,看看曾氏嫁個男人一出去幾十年,還得含辛茹苦的守著就能明白這個道理。方柱子這話還真沒說錯。

「我曾經給過你機會,放你離開,可是你自己又回來的。不過晚上你就放心睡吧,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你,我還沒有那麼飢不擇食。」或許是林娘戒備的樣子太過明顯,方柱子最後還是給出了承諾。

林娘有苦難言,回來確實是她自己回來的,可那不是沒辦法的情況下嗎?至於他會不會飢不擇食,她不知道,只是這話聽得讓人惱火,是個什麼意思?她有那麼差勁嗎,只能是那沒得選擇的選擇?不過好歹也是句承諾,當下心裡大安放心睡覺。

方柱子突然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

熟睡的媳婦睡姿實在太撩人!

整床被子差不多三分之二被她捲走,把身子埋在裡面像結繭的蠶蛹,他半夜被凍醒後只是給自己拉了個被角,卻招來媳婦一個翻身,被子是搶回來了,可還搭上半個馨香軟綿的身軀是怎麼回事呢?粉臂從寬大的中衣裡露出來正環著他的脖頸,帶著細膩溫軟的觸感,平穩綿長的呼吸盡在咫尺,帶著甜香的氣息熱哄哄的撲到他的耳邊,稍一挪動就能碰觸到她小巧堅挺的鼻子。

不設防的心神轟然大開,幾乎失守!

更要命的是,她纖細合度的腿不知什麼時候搭上來,好巧不巧的壓在他原始勃發的位置,他衝動敏感的神經竟然能感受到光滑而又富有彈性的質感。

該死的,怎麼就沒想到給她換身中衣呢,施大嫂的舊衣對她來說太肥大了,那些布料沒遇到束縛,在被子裡全擠成一團,她的手肘大腿都光溜溜的解放出來,正肆無忌憚的考驗著他的意志。

看來他是真的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在他的認知裡,從來還沒有一個女人能影響他的心緒,更不要說還是一個不甘心委身於自己的女人。可現在越來越粗重的呼吸,響如擂鼓的心跳無不揭示著他的渴望,宣示著他的失敗,隨時都有化身為狼的可能!

從來沒有哪一刻有現在這樣後悔自己做出的承諾。

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媳婦,做點什麼也是天經地義的事吧。不行,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豈能為區區皮囊之慾失信於一個女人?方柱子的腦子猶如戰場,對與錯正如交戰的雙方,一團糊的進行著拉鋸戰。而身旁的女人卻全然不知,睡夢酣然,而且連姿式都還挪動不得。

女人在睡夢中似乎很沒有安全感,方柱子稍一移動,那腿、手沒了依附會更強烈的糾纏上來,軟若無骨的身軀無措的在他的身上尋找安全。對於方柱子而言那就是四處點火,熊熊的慾火來勢兇猛,一發不可收拾,隨時都有吞噬他理智的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