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跛腳的窮鬼,也不撒泡尿照照,能娶到我家閨女算是你們方家祖墳冒青煙呢,退親?笑話,這親都成了,還能退的?」
「……」
「隨你們說什麼,彩禮是不會退了,我閨女被你們方家的跛子睡都睡了,你們要怎麼賠?」
太吵,根本睡不著。不過說這話的女人真彪悍。許安安放眼望去,那個先頭進來滾地上的婦人被一群人圍在中間還能輸人不輸陣。
「呸!怪不得閨女做事沒臉沒皮,娘也這麼不要臉!」
「這是做孃的說得出的話嗎?嘖嘖」
「啥要臉不要臉的,事兒都是你們家做出來的,總之要麼好好兒的待我閨女,再出個什麼事,你們方家要負責;要麼閨女我接回去,彩禮想都不要想了。」
「好,人領走。」一直站在外圍的觀眾男突然開了口,然後大步離開根本就不顧三姑六婆七大姑八大姨的言語。
正看著戲的許安安內心不安起來,怎麼這人也入了戲呢?她的目光不自覺的隨著男人一跛一跛的腿腳移動。
還沒回過神來,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被人架著,拖上了一輛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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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安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外面陽光正好,一縷光正透過屋頂照射在她的眼皮上,暖暖的,很舒服。
睡得真好!許安安閉著眼伸了個懶腰,可沒等享受完那種暢快淋漓的感覺,就生生止住了。因為,她想起了一個夢,一個可怕的夢!
「啊!」聲音之慘烈,震動山野,驚飛鳥雀,簡直慘絕人寰!當然,前半部分是驚的,後半部分是痛的。
完全清醒過來的許安安終於弄清了一件事情,昨天發生的一切根本就不是夢,現在只能有一個很不靠譜的解釋,那就是:她——穿越了!
艾瑪啊!故事要不要這麼老套啊?
剛大學畢業的都市小白領許安安搖身一變,就成了村姑林娘,而且貌似還是封建王朝時代。
許安安,二十三歲,出名商學院畢業生,現在已經是一外企公司小白領,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新生活的開篇陽光而美好。
林娘,一十六歲,目不識丁小村姑,十年前被自己父母賣到縣城大戶李家當丫頭,要才無才,要財也無財,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相貌聽說還過得去。十年後又不知怎麼被嫁到小柳樹村方家給又老又腿殘的方柱子做老婆,就在昨天,還把她趕回孃家了。
兩廂對比,許安安哭死的心都有了。虧啊,虧大了!
默默的給自己點了根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