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唐逸就給張書陽派去了一個小隊,裡面包括職業經理人,法律顧問在內的專門打理除了主業務之外的其他行政等工作的專職人員,而他也給張書陽帶了一句話,速戰速決。
張書陽並非沒有遠見,安於現狀更不是因為無能,這次唐逸帶給他的契機很好,他也決定牢牢握住,趁機做出一番成就,雖然就目前而言,他的發展已經超過了很多同齡人,但還不夠。
而思思的家中正上演一齣鬧劇,鬧劇的主角不是別人,正是思思很久不見的老叔,李廣寧,李廣寧來京的理由很充分,老太太病了,很重,隨時可能就不行了,想到京城裡名醫薈萃,還有自己的大哥在這,他就提議讓老太太來京城看病,雖然李廣清一家和老家那邊幾乎不怎麼來往了,可是老人看病這樣的正經事,他們同樣是該伸手相幫的。
但思思卻知道,她的奶奶在前世這個時候可是硬朗的很,勉強能算得上病的只有點高血壓,高血脂,那也是每日里吃好東西吃多了,記得前世的時候老叔就趁著這個機會在自己家裡鬧了一通,還好那時候自己家裡的日子已經開始好轉,最後拿出了一萬塊錢給老人看病,卻仍被說成不孝,說他們家現在日子好過了,不管老人,只知道拿錢打發人。
思思還清晰的記得爸爸當時氣憤的模樣,媽媽還去了當時省城醫院護理了十多天,老人沒用上什麼藥,不管醫生怎麼說,她只說自己頭暈,還把媽媽折騰的很慘。
而那些所謂有孝心的姑姑們卻一個都不見人影,直到出院的時候老姑才假惺惺的看看,作態的樣子很讓思思無語。
思思坐在沙發扶手上。身體趴在周潔的後背上,默默的注視著老叔,內心忍不住感慨,什麼奧斯卡,什麼好萊塢,想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演技嗎,請看她的老叔吧,說哭就哭,說笑就笑,竟然沒有半個穿幫鏡頭。
「大哥。你說說,現在咱們家裡,數你條件好。媽都病成那樣了,你是不是應該儘儘心?我勸媽去省醫院去看看,媽死活不同意,老人都病成那樣了,她為什麼不同意去看病?還不是心理一直擔心的兒子對她不管不問的嗎。要不怎麼能得這個病?咱們家那邊的大夫都給看了,具體的病沒查出來,不過都說是心情抑鬱引起的,大哥,你要是覺得愧疚你就把媽接過來,給她弄個房子。咱們都陪在她身邊好好儘儘孝,帶她去最好的醫院去看看病,誰知道媽還有多少天可以活啊!」話音落了。哭聲就跟著來了。
李廣清聽的直皺眉,忍不住喝道:「行了,哭了一下午了,媽還沒死呢,挺大個老爺們也不嫌丟人。」
「我丟人?我有什麼好丟人的。這麼多年一直是我在媽身邊盡孝的,媽現在生病了。我難過,哭還丟人了?你倒好,老李家的長男,在外面住這麼大的房子,開著豪車,自己享福,把我們一家丟在一旁,你還嫌我丟人?」李廣寧歪曲事實的本領全部遺傳自老太太,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功夫自然見長,直把李廣清膈應的不行。
周潔也看的沒辦法,拿起茶几上的紙巾遞過去,「廣寧,擦擦眼淚,你哥沒說不幫,你先把在家那邊檢查的單子拿來,我們先找個大夫問問。」
李廣寧本來拿著紙巾正擦汗呢,聽了立馬摔了紙巾不幹了,「我說大嫂,不是我李廣寧不尊重你,怎麼的,感情那不是你媽,你不著急,媽都病成那樣了,你還想著拖延?等你找著大夫看完病例,我媽說不定就過去了,怪不得我媽看不上你。」
「行了!好歹那也是你大嫂,你說話怎麼能這麼不尊重!」李廣清的耐性已經被磨得半點不剩,他摔了手上的東西,起身道「我給你定酒店,今天先住著,明早回去。」
李廣寧聽了大哥的話,趕緊跳起來,「明天干啥,你要接媽,給我媳婦打個電話,讓她陪媽過來,省的浪費時間。」
李廣清懷疑的回頭審視李廣寧,這個下午,他反反覆覆的說自己不孝,反反覆覆的強調讓他把老太太接過來,給老太太弄個房子住,他是長子如果老太太真來,以他現在的條件,給老人準備個房子不是什麼問題,可是這個下午,李廣寧更是數次攔著他不讓他回去,現在的李廣清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忠厚耿直的老實人了,面對品行不端的弟弟,他不得不懷疑李廣寧的動機。
李廣寧被他看的心虛,眼神忍不住閃爍起來,他當然心虛,老太太那點病,在家的時候都瞧好了,就是血壓有點高,才總是暈乎乎的,大夫讓她多吃點青菜,不要老是大魚大肉,控制飲食慢慢就能好,是他突然想到了這個主意,打著給老太太看病的便利,想從老大手裡弄套房子,現在京城的房價已經開始飆升,有個房子,以後說不定能賣個大價錢,而且他哥現在發展這麼好,還有什麼理由不幫襯自己弟弟的?難道以後他出門說自己有個有錢的大哥,可看自己這樣,他就不丟人了?等自己把房子弄到手,再順利打入大哥家的公司,以後看那死老太太還說不說自己是廢物的。
不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李廣寧仍然一無所成,家裡的收入更是時有時無,全家仍舊擠在老人家中過活,可是那又怎樣,他是家中的小兒子,既然老大有那麼大的一份家業,這個老家的一切當然得他繼承,他現在養著那兩個老東西已經是仁至義盡了,花他們點錢就不願意了。
只是腦海中突然閃過那個美豔女子的臉,心中忍不住冒出猥瑣的心思,如果按照她的計劃實行,將來說不定他有實力能拿下那個女子一親芳澤,然後甩了家裡那黃臉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