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唐逸起身出去,沒一會就抱著孩回來,彭凌著急的雙手接過來,忍不住低頭仔細的看,過了一會低聲說:「怎麼這麼難看?」
唐逸說道:「剛出生的時候都這樣。」其實這個答案是他問過劉素雅才知道的,「過幾天就好了。」
「哦。」彭凌低頭在孩的臉上輕輕吻了下。
唐逸看著彭凌的動作,心思微動,隨即低下眼睛看孩,「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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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晚飯的時候談到了小孩的問題,洗澡的時候思思又沒逃過張書陽的疼愛,被折騰的筋疲力盡的思思被張書陽抱出溫泉池,又給她擦乾了身上的水珠,套上浴袍,「回去吧。」
思思眼皮沉重的掀了下,輕輕嘟嘴吐出一個低啞的音,「累。」
張書陽說道:「那再泡一會吧,緩解一下。」
思思趕緊拉住他的衣袖,「算了,我們回去吧。」說完就帶著張書陽回了竹屋,開玩笑,再泡她怕再走火,那她晚上肯定沒力氣打坐了。
思思被張書陽抱著放到床上,就轉了個身調整下姿勢打算眯一會。
張書陽問:「我們如果生小孩,叫什麼名字好?」
「隨便。」思思迷迷糊糊的說道。
張書陽笑出聲來:「張隨便?呵呵。」
思思已經迷迷糊糊的聽不清他說什麼了,只是嘟了兩下嘴。
張書陽坐在床邊忍不住盯著思思的睡顏看,他最近的笑越來越多,因為思思對他的態度和從前越來越不同,那是一種轉變,一種讓他一想就怦然心動的轉變,雖然現在他還不能確定思思是否愛上了他,可是他敢肯定,思思的心裡已經不愛那個人了,從今天她談論那個人的小孩的態度上他就能看得出來,他抬手輕輕的拂開思思臉上的髮絲,低頭用鼻尖輕輕蹭了下思思光滑的臉蛋,隨即起身坐到桌前開始看檔案。
這幾年他們幾個同學合夥辦的工作室已經越辦越大,如今再叫工作室已經不合適,他也沒想到他們三個人居然能一直齊心的走到今天,如今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不能用簡單的信任來詮釋,他們有著共同的追求,有著互補的性格,有著彼此的信任和依賴,他們全部都對公司未來的發展充滿了信心,雖然他賺的不如思思多,可是他想要思思平時的生活享受最好的,雖然思思不同意買車,他也好奇為什麼思思這麼排斥車,但是他不會問,就和以前一樣,如果她主動提,他才會聽。
睡了一覺思思就緩過來了,她打了個哈欠坐起來,看著認真看檔案的張書陽問:「你還不休息?」
張書陽放下檔案,輕輕敲了下眉心,轉頭看思思:「休息好了?」
思思撅了下嘴,說道:「嗯,我要去打坐了。」
張書陽起身,過去拂了下思思的頭髮,低頭吻了下思思的鼻尖,「去吧。」
思思臉蛋紅紅的起身,「嗯。」然後跑出了臥室。
張書陽坐在床上,伸手探到那個殘留的溫度,忍不住好心情的笑開,脫了鞋佔據那片溫暖,默唸思思交給他的口訣吐納。
他也希望能活到一百歲,長長久久,永永遠遠的和思思在一起,即使老了,病了,醜了,殘了,他也想陪著她,所以他也要拼命的修煉。
思思最近感覺自己又快升級了,可是那個臨界點卻遲遲不來,她知道修煉急躁不得,所以一直都是以平常心態來修煉,不過今天晚上她明顯感覺自己的體脈洱海往常不一樣,似乎比往常更寬了,也更結實了,她知道這是好現象,她默唸口訣運轉靈氣,只是吐納的時候感覺靈氣似乎不如平時的多,她皺眉,穩定下心思繼續吐納,過了一會,她放棄,睜眼用意念觀察了下四周,突然發現自己的臥室裡有一個很大的像漏斗一樣的靈氣旋在盤旋,她一下跳起來,套上鞋就往自己的房間跑。
張書陽盤膝坐在床上,身一動不動,但那個靈氣旋在他的頭頂快速的盤旋,不停的往他的身體裡注入靈氣,思思無聲的吸了口氣,她升級的時候不說時間不如他來的快,而且氣團更不如他的大,似乎空氣裡還夾著淡淡的水汽,她不敢靠近,更不敢打擾他,只好坐在旁邊守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她不禁開始著急起來,怎麼還不好?就算他比自己厲害,可是時間已經過去好久了。
張書陽的臉上一片平靜,不知過了多久,那個靈氣團突然炸開,無聲的四散,張書陽的身體軟綿綿的倒在一邊,思思快速的衝上去,一把摟住了他的身體,抬手將靈氣探到他的身體裡,忍不住吃驚,他的體內靈氣確實有些暴亂,可是靈氣的量居然如此之多,她趕忙幫著梳理靈氣,然後把他放平躺在床上,「哥哥,醒醒。」
張書陽一動不動,又叫:「哥哥,醒醒。」
這一次張書陽終於醒了,只是他一睜開眼睛臉上的表情卻很奇怪,他抬手在自己眼前晃了下,又轉頭看窗外,說道:「我怎麼覺得自己眼前戴了放大鏡?」
「嗯?」思思問:「什麼?」
「所有的東西怎麼都好像是變大了一樣,我居然連很遠的東西都看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