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陽摟著思思坐到了夏夕旁邊,自己又在思思旁邊添了把椅,就近坐著照顧思思,一整天了她也沒吃什麼東西,剛剛還喝了不少飲料,因為思思不能喝酒所以敬酒的時候自己喝的都是飲料,現在肯定餓得狠了。
思思確實餓了,可是她第一次餓到不想吃飯,現在她半點食慾都沒有,夏夕端了一盤好消化的菜放在思思面前:「吃這個,開胃的,一會再吃別的。」
思思點頭,接過張書陽遞過來的筷慢的吃菜,張書陽擔心的問:「怎麼了這是,不喜歡吃?那喜歡吃哪個?」
思思搖頭:「沒事,我是太累了,都沒有胃口了。」
夏夕說道:「我結婚那時候也是,累得我都一動不想動了。」
「嗯。」思思只是應了一聲沒有說話,吃了點東西,歇一會,思思就舒服多了,今天她是女主角,可不能這麼一直坐著,她抬手拍了下張書陽的手背:「我們給大家敬酒吧。」
張書陽問:「休息好了?」
「嗯。」思思點頭,她把著張書陽的手起身,先走到唐軒唐逸他們桌前,「謝謝大家百忙之中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客氣了,妹的婚禮我怎麼可能不來。」唐軒笑道。
彭凌說道:「確實,跟我們就不要客氣了,女人結婚是一輩的大事,和書陽好好過日,夫妻感情需要經營,這回你就不是一個人了,記得要把心思多放在家裡一些,工作上的事做也做不完,還是家庭更重要。」
思思點頭,「知道了,凌姐。」
唐逸側頭瞄了一眼彭凌,她的話雖然說著好聽,可是在場的幾個明白人都聽得出她話裡的意思,不過畢竟她沒說什麼過頭的話,那就權當是規勸的好話來聽吧。
彭凌笑道:「嗯,我這也是結婚一年的心得,不管怎麼樣老公的心在自己身上才是幸福的,被疼愛的女人才會美麗。」說完露出了一個溫婉的笑。
他們這個廳本就不大,雖然彭凌的說話聲不大,可是這句話到底還是被不少有心人聽了去,多少看得出門道的諸如夏夕就忍不住在心裡撇嘴,雖然彭凌和唐逸結婚了快一年,可是兩人的生活卻只能用相敬如賓來形容最貼切,要說唐逸對彭凌還是不錯的,可是卻少了彭凌話裡外漏的意思,女人,尤其是結了婚的女人,當她開始把自己很幸福,很滿足這樣的話掛在嘴邊上的時候,就表示她曾經不幸福,不滿足過,也或者一直都不幸福,所以聽見彭凌的話,很多人的嘴角都不自主的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唐逸雖然不喜歡彭凌,可是既然彭凌是他的妻,那麼該有的尊重等等他都會給她,所以彭凌雖然不滿她得不到唐逸的愛情,卻能收到唐逸其他方面的呵護,只是在思思的婚禮上拈酸到底掉了分,唐逸低聲對張書陽說道:「好好對思思。」
張書陽和唐逸對視,兩人的視線毫不相讓,張書陽的心裡是有優勢的,畢竟今天他是新郎,就算唐逸為思思付出的再多,可是能陪伴思思一輩的卻是他。
可是當他看進唐逸那雙眼裡的時候,他改變了想法,或許他娶思思真的是讓唐逸最開心的事,因為他愛思思,所以就在思思身邊保護她,給她找了一個溫柔如自己的男人來給她幸福?!張書陽忍不住抿了下嘴,這個男人瘋了!他轉開視線,隨即漂到彭凌奇怪的神色,他順著彭凌的視線看到了他和思思交握的手上,那手上最顯眼的只有婚戒,他的目光定在那枚戒指上。
思思可不願意和彭凌一般見識,對於這樣的人,裝傻混過去就是最好不過了。
敬了這桌,他們轉到下一桌,這一桌上的人和她的淵源同樣不淺,商永傑還是一副開朗的笑模樣,不過坐在他旁邊的龔二臉色就不那麼好看了,雖然龔書記調走了,可是龔二卻硬是留在了京城,但是已經沒了再爭鬥的資格,不管如今各人心裡,在思思的婚禮上,祝福話和吉祥話還有笑臉卻一樣都不能落下。
敬過了酒,思思終於又可以回去好好歇著了,張書陽低聲在思思耳邊說道:「我去洗手間,有事叫夏夕幫你,別自己亂動了,小心腳疼。」
「嗯。」思思點頭。
張書陽起身出去,當他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毫不意外的在門口看見了倚牆而立的唐逸,他說道:「想說什麼?」
唐逸直起身,轉身面對張書陽站著,低頭看著左手上的寶石戒指,低聲說道:「我把寶貝交給你了,你要好好對她,如果你不能給她幸福,我會毫不猶豫的插手。」
張書陽點頭:「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希望你能樂觀看待我,我對她的愛不比你少一絲一毫,唐先生,你已經結婚了,為什麼不好好愛彭小姐?你只在乎思思的幸福以否,為什麼不為彭小姐考慮?」
唐逸抬頭,抬起左手指著自己的心口說道:「我的心很小,我已經給了她愛情以外的,她該知足。」說完唐逸越過他進了洗手間。
張書陽回頭看著關閉的門,回想起當初他們的談話,扯起半邊嘴角,是的,他們從來不是情敵,但今天是他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