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廣寧搖頭:「不輸,我今天贏了,你們要是不叫我,到晚上我估計能贏三百多。」
李廣清問:「昨天呢?」
「昨天輸的不多,就六十多點。」李廣寧回答的很乾脆。
李廣清沒有繼續問他前天的輸贏,他招手:「你跟我進來。」
「……哎。」李廣寧轉頭看了眼爺爺奶奶,沒得到任何資訊,猶猶豫豫的答應了一聲,不情願的跟著李廣清去了陽臺。
李廣清站在陽臺上欣賞了會花草,這才回頭問老叔:「最近店裡怎麼樣?」
老叔搖頭:「不好,所以我才早早就歇業了,年前年後基本沒有裝修的。」
李廣清問:「還是賠錢?」
老叔點頭:「賠啊。」
「把店兌出去,那些材料都處理了,多少還能回來點錢,你們還是做開始的小買賣吧,起碼成本低,也不存在什麼經營策略,賣點得點。」李廣清說道。
「哥,你不能替我決定啊,我現在多少也是個老闆,再讓我幹那個我可不幹。」老叔搖頭。
「那你告訴我,你的店多久沒賺錢了,你和馬莉手裡現在有多少錢,你們是不是一直都吃爸的呢。」李廣清問。
老叔的表情訕訕的,他轉頭說道:「我這不是伺候老人嘛,他們的工資本來就該給我們,住在一起吃吃喝喝的哪分得那麼清。」
「你還是個男人嗎!還要臉不要了?思思訂婚那次的事我沒和你計較,這次你必須聽我的,要不然你就給我搬出去。」李廣清說道。
老叔左右為難,忍不住抬手拍了下陽臺上的花:「兌就兌,你要不怕別人說你弟弟是個窮擺攤的我就幹。」
李廣清點頭:「我不怕別人知道我有窮親戚,因為我也我窮日里過過來的,我只怕別人知道我有個遊手好閒,不爭氣的弟弟。」
老叔也動了氣,可是畢竟現在的李廣清和當年那個人已經完全不同,那渾然天成的氣質,精緻的衣著無不顯示他是一個成功的有能力的人,老叔再也說不出任何欺辱的話,他只好不情願的點頭:「年後,年後我就準備。」說完就打算回去。
李廣清開口:「等等,我話還沒說完。」
老叔回頭問:「還有什麼事?」
「以後不許出去打牌,我會問爸,你最好老實點,我也沒別的手段,只有一點,只要你再去打牌,你們就從這裡搬出去,隨便愛住哪住哪,聽到了嗎?」李廣清說道。
老叔的的臉色變壞:「這不是過年嘛,我們就放鬆放鬆。」
「你自己說的是伺候老人的,你們兩個出去是不是中午就不回來了,那午飯誰做?還讓老人做飯要你幹什麼?萬一你們什麼時候不在老人要弄點什麼沉的東西找誰去?要是突然生病了第一個是打你的電話還是醫院的?爸媽年紀都大了,你得看著點。」李廣清說道,「我可以直接告訴你,如果這幾年你們把老人伺候的好,等老人們走了,這個房就給你們,如果你還這樣,那你們趁早收拾收拾走人。」
聽見房給他們,老叔的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大哥,你仗義,行,我自己什麼樣我知道,好吃懶做,不過我還是非常想要這個房的,你放心,這回我保證好好的,伺候的爸媽舒舒服服的。」
李廣清對老叔的嘴已經免疫了,他說什麼話的時候千萬不要相信你,不然吃虧上當也只能自己受著。
「知道了,回去吧,一會把我們帶過來的東西做了,我們中午在這吃。」李廣清說道。
「哎。」老叔答應一聲,拉開玻璃門率先走了出去,招呼老嬸,「你跟我上廚房來,大哥他們中午在這吃,準備點好東西。」
老嬸聽話的起身,跟著進了廚房。
周潔看著進屋的李廣清,心裡忍不住偷笑,雖然他們是拉上了玻璃門,可是她還是聽見了他們的對話,沒想到李廣清還真有當哥哥的模樣,教訓這個弟弟半點不含糊。
吃過了午飯李廣清一家才開車回去,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一年又過去了,李廣清夫妻心裡都盤算著什麼時候給孩們辦了好,只是想到思思的年紀到底還小,不知道她是不是願意這麼小結婚,想到這周潔回頭問:「思思啊,書陽可不小了,你們有沒有談過什麼時候結婚啊。」
張書陽確實和她提過,不過她現在確實沒想過結婚,畢竟她的年紀太小了,她說道:「還沒呢。」
「哎,這事該考慮考慮了,明天你和書陽商量商量吧。」李廣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