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良宇在身後推思思:「你指出來,我看他還有什麼話說。」
地攤主對著四周的人群大聲說:「大家可都看明白了,這兩個小孩上我這來搗亂,我的口碑怎麼樣,這一帶的人誰不知道,現在他們想給我潑髒水,行啊,那就給我把那個假的挑出來,我二話不說立馬離開這個地方,他們要是說不出來就得給我個說法,我也不是欺負人,今天的買賣砸了,未來一個月我吃什麼喝什麼他們總的負責吧。」
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最不缺的就是起鬨的人,聽了地攤主的話人群裡附和的高聲叫:「就是,咱們這些人辛辛苦苦的討著點好物件,就靠這個餬口呢,要是天天來這麼兩個人搗亂,咱們還吃不吃飯了。」
思思皺眉,難道真的要把裡面自己仿的拿出來?
地攤主得了支援笑呵呵的跟兩人說:「大家都說話了,你們就指吧,要是指不出來,少年啊,給你家長打個電話,讓他給我送點損失費來。」
陳良宇生氣的上前兩步:「你!你這人怎麼這個素質!」
思思拉住他:「行,我們指出來,不過就像剛才我說的,我們不做免費的鑑定,報酬就是你要說出這個東西是哪來的。」說著走到攤位前拿起那隻老玉的蝴蝶簪,衝著地攤主問:「誰給你的?我記得它一直是放在馬丁那裡的,怎麼會到你的手裡?」
地攤主聽到思思說起馬丁,眼神飄忽:「不知道你在說誰,反正我不認識,這個東西是我收的,絕對真品。」
思思皺眉:「除了這個你還偷了什麼?都拿出來,否則我可要以偷盜罪名告你了。」
地攤主漲紅著臉說:「你告啊,我這個東西怎麼來的不用你管,你只說是不是真的吧。」
思思搖頭:「你有沒有仔細看過這個簪?在這個蝴蝶翅膀底部有一個雙s的標誌,這個是仿的。」
周圍的人聽到思思這麼說一下熱鬧起來。
「她說的不就是離這不遠的那家珠寶店嗎,還做仿品?」
「不知道哦,改天去看看。」
思思聽著人群裡議論的聲音,衝地攤主問道:「我知道你不是加工廠裡的人,說吧這個東西是怎麼弄出來的。」
地攤主生氣的搶走她手裡的簪:「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今天算我倒霉,我走。」
他也不管周圍的人什麼態度,悶頭收拾東西轉身就走,思思並沒有攔他,這種事回頭一查就能知道,況且自己仿的那幾個東西應該都在馬丁手裡,說不定這個人和馬丁有什麼關係。
她拉著陳良宇走出人群,陳良宇嘆氣:「就這麼放他走?萬一他還去別的地方騙人呢。」
思思表情一僵,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家庭才能教育出這樣的孩:「不然你打算怎麼辦,送他去警局?就算他賣的那個東西是假的,可是之前我聽過他的報價,不算太離譜,更何況當時就算我點頭說裡面有假的,你怎麼就不懷疑一下,萬一我說的不對呢?」
陳良宇問:「我們怎麼可能說謊,你說的難道是假話嗎?」
思思撫額,搖頭,算了,還是趕快回去吧。
陳良宇跟著思思身後說:「我知道你不會說假話啊,那不就是說那個人絕對賣的是假的嗎,知道了怎麼能不揭穿他,這種人太沒道德。」
思思敷衍的點頭。
地攤主抱著箱狼狽的跑出巷,忍不住罵娘,今天也太倒霉了,偏偏碰見這兩個搗亂的小鬼,他偷偷摸摸的回到家,開啟門想溜進去。
「你幹什麼去了?」
地攤主回頭「嘿嘿,大哥,沒幹什麼,出去溜達溜達。」
宋清明皺眉:「嗯,也別整天悶在家裡,對了,我書房裡有兩個古代飾品不見了,你看見了嗎?」
地攤主抱緊箱搖頭:「你那書房裡都是書,我一看就暈,進都沒進去,我上哪看去。」
宋清明點頭:「嗯,你回房間吧,有時間還是多陪陪你姐,我工作忙,多數時候都忽略了家裡,還有有你這個弟弟陪她。」
「嘿嘿,應該的,我們是姐弟嘛,再說我還讓姐夫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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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走出巷對陳良宇說:「我回家了,再見。」
陳良宇點頭:「好,改天我們去法展?」
思思雖然不喜他的性格,可是對書法展並不排斥,況且他們還是同學,於是點頭答應。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家裡一個人都沒有,她休息一會給林元朝打電話約治療的時間。
林元朝在電話裡說讓許維去接她,思思拒絕,說自己打車過去,掛了電話她下樓打車直奔林元朝家。
到了小區門口就看見許維站在小區門口,她讓司機停車,許維拉開車門坐進來,然後車一直開進去。
許維側頭看思思的臉:「氣色不錯,看來昨晚休息的挺好。」
思思點頭,到了樓下兩人下車,許維付了車錢,思思沒有和他搶,兩人一前一後進屋。
進了大廳一看唐軒已經到了,正和林老爺在沙發上聊天,讓思思詫異的是唐逸居然也在,她站在門口打招呼:「林爺爺,我來了。」
幾個人轉頭看他們,思思又衝唐軒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唐逸叫:「逸哥。」
許維帶著思思進屋,和那兩個人打招呼:「外公我把人帶了。」然後對另外兩個人叫:「軒哥,逸哥。」
唐軒招呼思思過去坐:「你認識我這個弟弟?」他用左手指著唐逸。
思思看向唐逸點頭:「嗯,認識。」沒想到他們居然是兄弟,長的半點不像,不然憑著名字也應該能看出端倪。
唐逸靠在沙發上,對思思點點頭。
唐軒想了個措辭評價自己的弟弟,半天皺眉說道:「我這個弟弟,嗯,挺好。」
思思覺得他的話並沒有說完,至少他想要表達的意思不止這些。
林元朝擺手:「談他有什麼意思,悶葫蘆一個,在再強也沒意思,丫頭治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