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玲玉穿著珍珠粉的小公主裙,梳著公主發,整個一個芭比娃娃的造型,她提起裙襬跑到思思面前問:「李思思,你怎麼在這裡?」
思思笑了下:「趙玲玉,真巧,在這碰見你,你也是來參加拍賣會的?」
趙玲玉皺眉,嘟起嘴:「參加?就憑你媽媽那個服裝廠?」
思思冷漠的一抬眼皮:「我只憑我自己。」
思思的冷臉讓趙玲玉嚇了一跳,眼珠一轉大聲問道:「你自己?不知道你能拿出什麼好的賣品才能走進這個大門!你跟我說說啊。」
這種私人的拍賣會如果自身沒有賣品一般不會被邀請,當然有一些人除外,所以思思並不知道還有這個規矩,趙玲玉的聲音很尖,當她大聲說話的時候附近的幾個人就轉了頭,看向思思,顯然大家都很好奇她的賣品是什麼,幾乎每個來參加拍賣會的人都不知道其他人的賣品是什麼,因為他們都比較熱衷匿名交易,這也正是這種私人拍賣會盛行的原因,突然聽到有人問對方的拍品是什麼自然會引起人們的注意。
而這時圍在她們的周圍的不僅有來參加拍賣會的人更有兩個工作人員,為了保證客人的,這些工作人員會穿插在人群中檢查他們的資格,如果有偷混進來的人一經發現就會被請出去。
所以當聽了趙玲玉的話後負責的工作人員笑著請思思出示她的藏品登記牌,思思挑眉一笑,轉眼看見拍賣區的旁邊有一個桌,上面有齊備的筆墨紙硯,她指著那個桌說:「我的藏品是一幅字,不過是現場作,不知道我是不是要現在就寫?」
愛好古玩的人多也愛揮毫潑墨,這個酒莊的主人就是此愛好者,也有很多人會寫下自己的字拍,所以思思一問工作人員禮貌的點頭:「客人,這個是沒有硬性規定的,您想什麼時候寫都可以。」
思思點頭,不過她知道如果不寫,趙玲玉是不會罷休的,起身向著桌走去,今天看來註定要丟個醜了,大不了讓馬丁把她的字買回去。
思思這邊的事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大家見這個小姑娘現在就要寫字,紛紛圍上去。
思思拿出當初勤練書法的心態,研磨,鋪紙,蘸墨,揮毫,一句少年強則國強躍然紙上。
有一段時間沒拿毛筆思思覺得有些手生了,正想再寫一份,沒想到對面傳來啪啪的兩聲掌聲,她抬頭一看居然是唐逸,於是笑著點頭:「逸哥好。」
唐逸淡漠的表情不變,雙手拍了兩下,接著四周就有掌聲響起,這掌聲是對這幅字的肯定,雖然筆力仍弱,帶著稚氣,可是不能否認的是這幅字字型秀美,自成一家,顯然已經頗具章法,尤其是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寫出這樣一句話自然是相得益彰,就連稚嫩的筆跡也恰到好處。
思思低頭一研究就明白了這個道理,笑著接受眾人的掌聲,拿開鎮紙輕輕抽出紙張遞給一旁的工作人員,工作人員快速的登記入冊,反身就給了思思一張登記卡。
思思接過說:「謝謝。」
趙玲玉沒想到她真能拿的起毛筆,寫出的字也得到了眾人的肯定,沒有打擊到李思思讓她一陣懊惱,趙玲玉看思思不順眼已經不是一時半刻了,至於原因是什麼到現在她自己也不清楚了,也許是見不得她小學的時候比自己和範怡江走的近,也許是見不得她長得比自己可愛,也許是見不得她學習比自己好,總之李思思已經成了她的仇敵,讓她想起來就恨得牙癢癢的仇敵。
滿以為自己隨著爸爸的升遷到了首都就能擺脫她帶給自己的陰影,可是怎麼也沒想到這個人居然追到首都來了。
思思收好登記牌,此時拍賣會就要開始了,她找到自己的座位做好,轉頭一看唐逸就坐在她左前方第一排,沒一會馬丁從樓上下來,眼睛一掃就找到思思的位置,然後過來坐下。
拍賣會正式開始,思思沒有和馬丁交談,雖然思思自己莊園裡有很多稀世珍品,可是她所接觸的畢竟還少,看著一件件拍賣品被擺上去,她不可抑制的激動了,每一樣拍品都不俗,都讓她大開眼界。
直到一個唐朝的鎏金佛像被擺上來,低下也響起嗡嗡聲,思思觀察了一圈很多人都摩拳擦掌想要拍下來,佛像底價七百萬,這個對於思思如同天文數字一般的價格,居然讓屋裡的眾人給生生抬高了三倍,直到一個一臉學者風範的老人舉了牌競價才結束,臺上主持競拍的大叔非常不淡定的喊到:「唐少爺的佛像兩千兩百萬!成交。」
思思忍不住去看唐逸的側臉,不過讓她失望的是那張臉上除了一片淡漠什麼都看不出來,她忍不住趴在馬丁的耳邊問:「為什麼這個藏品要喊出所有者的名字?」
馬丁笑著說:「整個京城誰不知道,這物件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