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弗森點頭:「你拜馬丁為師吧,這樣你會比拜在我門下更有發展,在珠寶的領域裡他確實比我厲害。」
王翦激動的說:「艾弗森你不可以說這樣的話,沒有任何人可以否定你的作品,你不能妄自菲薄。」
馬丁將沏好的茶端給眾人:「艾弗森是最瞭解自己的人,做設計的最需要不斷冷靜自己,找到自己的位置,才能不被外界的繁華迷了眼,你以為承認不如我的艾弗森就要從此一蹶不振嗎?那你也不是一個合格的艾弗森學生。」
艾弗森端起茶杯一飲而盡:「下次我一定會超越你的。」
馬丁瞪起眼睛:「說了多少遍了,茶是要品的,你還給我牛飲。」
李爸爸通過幾人的對話確定,不管是艾弗森還是馬丁應該都是設計界的高人,把思思交給這樣的人顯然是其他人求也求不來的,於是在彼此喝了壺茶的當口,思思拜在了馬丁門下。
拜師禮是鄭重的三個磕頭禮,是馬丁要求的,他說:「雖然我少年時候不得已移居海外,可我是地地道道的中國人,中國人拜師自然要磕頭。」
馬丁受了思思三個頭後從手腕上摘下一串佛珠遞過去,思思知道貴重,可是作為師傅給的見面禮是無論如何也得收的。
馬丁是一個嚴肅的老者,他對學問對生活都是嚴謹的,既然認了思思當弟子自然要悉心教導,在詢問了思思的住處之後堅決讓她搬到自己的住處,希望在寒假的時候好好指導她的基本功課。
李廣清也妥協了,誰讓這個老人太嚴厲,無奈思思中午陪著爸爸回了趟酒店就在外面買了個小包裝了點東西搬進了馬丁的家。
雖然馬丁為人嚴謹,熱愛茶道,可是他的家卻很現代奢華,地點也在市區裡,複式的房子只有他一個人住,他讓思思自己選房間,接著一頭鑽進書房。
思思站在門口看著這個大房間有點無語,在一樓選了間陽面的房間把東西放進去後去了書房。
馬丁已經翻出很多書放在桌上,見思思進來指著書說:「這些先給你看,瞭解一些基本知識,我是不會長篇大套的教你書本上的知識,過兩天我就帶你去工作室,你要親自動手做,還要學習繪畫,對了,你的繪畫水平怎麼樣?」
思思答道:「老師,我覺得自己的繪畫水平還不錯,起碼想要表達的基本意思能自己表達出來。」
馬丁看了她一眼點頭:「行,一會你描個東西給我看,五天後有個翡翠展,我會帶你去看,不過不是看熱鬧,回來以後我希望你能給我一份觀後感,當然你可以口述,我只注重結果,不看形式。」
思思趕緊點頭,馬丁又翻出一大摞書放在桌上,拍了下書說:「好了,你先看這些,我們爭取在你過年回家前就讓你把一些基本常識學會,你可以先了解一下這些珠寶的基本知識,或者學習配色也行。」
思思坐過去,把書挨本的整理一下,弄好順序後翻開第一本書讀了起來,馬丁從一旁的抽屜裡拿出紙筆放在桌上,觀察了她讀書的狀況點點頭出了門。
思思帶著興趣和熱情翻著每一本書,珠寶設計她也喜歡,這一世能再學設計讓她很興奮,邊翻書邊記筆記。
一晃思思在馬丁家呆了四天,除了第一天是在家裡的書房度過的,其他三天裡,白天馬丁就把她扔在加工廠,晚上回來還要在書房裡學習,這幾天思思覺得自己的生活從未有過的充實。
這天晚上馬丁讓思思早點睡,因為第二天要早起去看鑽石,下午參加翡翠展。
第二天一大早思思就起床做早飯,她也沒辦法,誰讓那個嚴謹的老人不會做飯,每頓卻要吃十分地道的中式飯菜,如果不自己做就打電話叫外賣,可是多數時候馬丁並不想吃外賣,那麼不管是不是早餐都要驅車到很遠的地道的餐館吃飯。
也因此思思住在這裡的第二天就淪為煮飯婆了,做好了早餐叫馬丁起床,倆人吃完了早飯就有車來接,車子一直開出市裡,走了很長一段路才拐進一個別墅。
等他們下車的時候陸續的又有幾輛車停下,思思攙著馬丁進了別墅,屋裡已經坐了七八個人,一直等了近一個小時別墅的主人才出現,接下來思思算是開了眼界,大塊的小塊的各種顏色的鑽石像廉價的玻璃一樣被眾人瓜分,馬丁也買了不下三十顆大小不等的鑽石,短短的兩個小時他們就花出了六百多萬。
馬丁面色平靜的帶著思思又往回趕,上車後把裝著鑽石的袋子扔給她看:「仔細觀察觀察,看看這裡有幾個成色好的,幾顆差的。」
思思點頭,肉眼觀察這個東西最是難分辨,可是老師都發話了,那就努力看吧。
一直到中午車子才進了市區,馬丁吩咐司機把他們拉到餐廳,兩個人簡單的吃了午飯就直奔翡翠展現場。
舉辦這場展的人顯然很有些地位,從停車場上一水的名車就能看出來,思思跟著馬丁進了會場,門口的工作人員趕忙迎上來:「馬丁先生,艾弗森已經到了,現在在二樓休息室裡,您要過去同他匯合嗎?」
馬丁淡淡的點頭:「去看看吧。」
工作人員趕忙在前面引路,一路護送上二樓才離開。
思思跟著馬丁進屋,裡面只有笑眯眯的艾弗森,王翦並沒有來,艾弗森上前跟擁抱思思:「可愛的小天使,我覺得你好像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