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到溫泉裡洗去了一身晦氣,然後到倉庫裡選了大骨頭熬個湯,又點了兩個蔬菜,滴滴和豆豆陪著她飽飽的吃了一頓。
出了空間,思思來到一樓大廳一看,門是封著的,暗自後悔出門前怎麼就懶了那麼下,如果現在帶著手機多好,她檢查了一樓窗戶都是有鐵欄杆的,根本出不去,只能回到空間裡練起了書法,寫了幾張大字就聽到外面有聲音,思思向外一看,門外有人,正拿著手電向裡照,她趕緊出了空間,跑到門口,強光照的思思雙眼微眯,外面的有人喊:「找到了,快開門。」
門開啟的瞬間思思的三個室友衝進來,夢佳一把抱住思思:「你嚇死我們了,怎麼跑這來了,封樓還不回來。」
開門的老師問:「頭上的傷口怎麼弄的?封樓怎麼還不回去?」
思思衝老師搖頭:「老師我在這睡著了,醒來就發現封樓了,樓道里面黑,下樓時候磕著了。」
老師用手電晃了下她頭上的傷口說:「現在醫務室也關了,覺不覺的難受,頭暈噁心什麼的,要是難受現在趕快去醫院。」
「沒有,就是破皮了,看著比較嚴重吧,我沒事老師。」
「那趕緊回去吧,都快半夜了。」說著老師把幾個人帶出去鎖好門,又送回寢室才走的。
寢室樓下阿姨的房間燈還亮著,阿姨披著衣服站在宿舍門口,看到幾個人回來了,教訓道:「以後可不能這樣了,再有下次就跟你們班主任反映。」
幾個人乖乖的進門,到了室內有燈光一照,阿姨也發現了思思頭上的傷口了,驚呼一聲:「頭上怎麼弄的,破了多大口子,過來我看看,剛剛怎麼不說,這也能忍著嗎?」
於是思思被拉進阿姨的房間做了簡易的包紮,幾個人順利的回去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進了寢室三個人推思思去洗漱,然後坐在各自的書桌前沉默。
陳婉瑩說:「一定是晚上找她出去的那個人做的,我可不相信她是自己磕的。」
「我也不相信,一會問問她。」王春梅搖頭。
夢佳氣憤的說:「這個人也太膽大妄為了,要是讓我知道他是誰我一定給他幾下子。」
思思一開啟門就聽見夢佳的話,好笑的說:「就你那小胳膊小腿,跟撓癢癢似的,能有什麼用。」
陳婉瑩拉住思思問:「你還有心情開玩笑,說說,今晚是怎麼回事。」
思思攤手:「就是這樣……,我睡著了。」
「胡說。」「少來。」「騙誰啊!」三人共同反駁。
思思尷尬的收手:「呃,還好你們找來了,不然我還要在教學樓裡過一晚啊。」
王春梅打斷思思的話:「說正經的,不交代今晚就不讓你睡覺,你不知道剛剛我們多著急嗎,還跟我們扯這些沒用的。」
思思心裡很感動,彎起嘴角說:「要怎麼說呢,我沒有證據,晚上的時候張冰找人叫我,我一到操場上,幾句話還沒說呢就被他們擒住敲暈了,醒來就在教學樓裡了,接下來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夢佳皺眉:「居然是張冰,可是說是她也在情理之中,你們不知道這個張冰迷王瑞平迷得不得了,一直以他女友自居,現在王瑞平王大少整天的纏著你,她當然嫉妒,只是沒想到這個女生這麼瘋狂。」
思思趕緊擺手:「王瑞平可沒天天纏著我,你別冤枉我,再說我和他根本就不算熟,我也跟張冰解釋了,可惜她聽不進去。」
「我看是王少中意你。」陳婉瑩說。
「那我有什麼辦法,他可是沒和我表白,他要是表白了我就當面拒絕,現在總不能讓我找他說你別喜歡我了,我這不是自戀麼,萬一人沒這個意思呢……」思思嘆氣。
夢佳聽了說:「確實難辦,你這頭上的傷,明天一定會引起老牛的注意,你想好要怎麼跟她說了嗎?」
思思繼續嘆氣:「能怎麼說呢,我說張冰害的,也沒證據啊,再說好好的她為什麼要害我啊,這不就牽扯出早戀什麼的……,還不如自己扛下來省事呢。」
三個人一想也是,陳婉瑩氣憤的說:「雖說是這樣,可是真是讓人氣的不行,難道就這麼容易的放過她?」
王春梅說:「思思,你以後都別自己行動了,想去哪就和我們說一聲,不然太危險了。」
思思感動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