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被發現了

被眾人忽視的思思只能又蹭回外公身邊,這會外公已經紮好了一捆捆的黃紙,正拿毛筆在上面寫字呢。外公是個老革命,年輕時候參加過抗美援朝,見過毛主席,捱過批鬥,後來當了鎮上的鎮長一直到退休,思思兩輩子第一次看見外公寫毛筆字,才知道原來外公的字也挺好的,周慧國見思思看他寫毛筆字的認真勁,把毛筆放到思思手上:「李姑娘寫兩個字讓外公看看,今年不都上五年級了嗎,會寫字吧。」

思思點頭,拿過一邊的白紙,藏拙的寫了名字,周慧國一看思思寫的字雖然筆力弱,也根本談不上美感,但字型的結構掌握的很好,對於才五歲第一次拿毛筆的孩子來說已經是難得的好字了,摸摸思思的頭:「寫的挺好,看得出平時學習挺用功,想不想學書法?」

思思頗不好意思的接受了外公的誇讚:「思思想學,外公你教我嗎?」

周慧國搖頭:「我這個字也教不了人,一會我跟你媽說說,要是有條件就送你到書法班裡學。」思思聽了只有點頭。

周慧國把收拾好的黃紙放到一旁的地上,轉身出去了,思思握著毛筆糾結,看來是想讓她再寫倆字,培養下愛好啊,可是她真是不想再動筆了,就怕哪下不小心寫好了麻煩,思思轉了下眼睛放下毛筆竄出去找大哥去了,反正自己才五歲,坐不住板凳拿不住毛筆也很正常嘛。

外面大哥和小弟正在牆角放鞭炮,其實這樣的小鞭並不響,小弟才四歲,自己不敢點火,蹲在牆角捂著耳朵看大哥點,鞭炮一響他就啊一聲,可愛的不行,可是思思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湊過去一起玩的興致,怏怏的回了屋,女人在廚房忙,男人不見了蹤影,外公也不見了,思思發現自己成了最無聊的一個,無奈只能撿起桌上的毛筆,畫幾個春裝衣樣了,一連畫了六七種,午飯終於好了,四口人圍著個大桌子相當的熱鬧,思思抽著鼻子聞中間火鍋的味道。

老舅笑著擰她的鼻子:「李姑娘怎麼饞成這樣,老舅給你撿兩個熟的先吃。」

思思咧嘴一笑:「謝謝老舅。」思思並非饞這個火鍋,其實這個火鍋也沒有那麼好吃,只是思思實在懷念這個味道。

飯桌上媽媽把剛剛同老舅媽商量的事說了,周慧國抿了口酒:「家裡人的相互幫忙挺好,不過周潔啊,做買賣不比上班,萬事要穩,我也沒想到你真能弄成這個服裝廠,咱們家做買賣的你是第一個,這裡頭的彎彎繞誰也教不了你,你既然已經把服裝廠的攤子辦起來了,就放膽子去做,家裡雖然教不了你什麼大道理,不過有啥問題記得先回家商量。」

周潔連連點頭,李廣清舉杯敬周慧國:「爸,你放心吧,我和周潔肯定好好幹,現在我的農場也起來了,不謙虛的說這個農場我看行,明年開春我還打算在山上種樹,大棚數量也想增加,還有一些地方打算養雞鴨什麼的,要大量的養,大哥大嫂要不要過來和我一起幹?」

李廣清的話說的大舅大舅媽很心動,倆人看向周慧國,周慧國問:「你這麼快就打算鋪這麼大一攤子,會不會太激進了。」

「不會,要是我自己我可不敢這麼大手腳,我有個朋友是研究農學的,他針對我這個農場做了規劃,現在有很多先進經驗,國外也研究過這個,這個可以說是一種農莊理論,有我那個朋友教授的指點我再精心一些就不會出大錯。」

周慧國被李廣清說動:「年後我也去你那兒轉轉,要是沒啥大問題,讓你哥哥嫂子幫忙也挺好。」

李廣清把端了一會的酒杯碰在周慧國的酒杯上:「爸,看農場還得年後呢,這酒可得現在喝。」

一句話說的大家都笑了,老舅問:「小姐夫,你那就要大哥他們倆人就夠了?要不我也去?」

老舅媽不樂意了:「我剛答應跟周姐幹,你也要去,咱這一大家不都去了啊,再說你那糧庫多好的工作啊,少湊熱鬧。」

李廣清喝了杯裡的酒:「現在不急去,等哪天我那農場好過糧庫的時候咱在過去還不是一樣。」

周潔聽了推了李廣清一下「不害臊,就你那農場還想好過糧庫。」

李廣清回嘴:「不好過糧庫我能罷休嗎,老婆,我可是規劃好了,還指望農場賺大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