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丁一愈覺蹊蹺。
咳,死嘛,我說,常常會跟血有關聯。/不,丁一說,蹊蹺之處並不在血,而在於說到畫家青時,秦漢怎麼會誤聽成鷗?/口誤唄。想的是青,說成了鷗。/怕沒這麼簡單。你注意到他有點兒心不在焉了嗎?/唔,那倒是。
這時薩風風火火地來了,跟丁一辭行。
「我明天走。」
「走?上哪兒?」
「南方。」
「就你自己?」
「還有秦漢,我陪他去。」
「b陪/b他?他用得著你陪?」
「我想,現在,他得有人陪。」
那丁碰碰我:怎麼樣我說什麼來著?那傢伙心裡有事。
「南方大了,具體是哪兒?」
「一個海島。」
「丹青島?」
薩點點頭。
那丁說:依你看,什麼事?/我說:廢話,我咋知道?
「去參加葬禮?」丁一又問。
「不全是。」薩說,「他好像很……很想知道青的下落。」
「是他要你陪他的?」
「不。是我覺得他需要人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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