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丁一之旅」也可以理解為我的一種牽繫、一種夢想。或者這樣說吧:我經由史鐵生,所走進過的一個夢,其姑且之名為「丁一」或「丁一之旅」。
那麼依此類推,所謂「史鐵生」,是否也是個夢呢?
問題是誰夢見了誰?是我於此史夢見了彼丁呢,還是相反?
都不是。而是我夢見了此史,也夢見了彼丁。更準確地說:是這兩個夢境(也可能還要多)縱橫交匯,錯綜編織,這才有了我——有了永遠的行魂。
所以,那史與此丁並不一定是先後的繼承關係,而更可能是夢想的串通、浸漬,或者重疊。
夢是不涉及時間的,這誰都知道。
夢是超越時間的,故為這永遠的行旅提供了無限可能。
如果時間是第四維,可不可以猜想:夢,是第五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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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風八百遍,才知是人間》《我與地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