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位強權式的人物統和這個國家,令國家避免危機,是嗎?」安娜問。
「是的。」路易道,「黎塞留、馬薩林,法蘭西最危急的時刻,因為這兩個權臣的出現而避免了衰敗。但是,他們在擁有絕對權威的同時也因為沒有血統而無法威脅王位。國王與權臣的權力制約,現在又有議會和民眾,那便是國王、議會、民眾、權臣的四重權力制約。在這一切之上,還有至高無上的法律。法律保障制度,國王會因制度而存在,議會、權臣則為了制度服務,民眾則因此獲利。」
「你選擇的權臣是誰?」安娜好奇地問。
「我還沒那麼快死呢!」路易微笑道,「至少在我有生之年,我不會讓法蘭西君王的權力被削弱。」
「您還真是一位表裡不一的國王。」安娜戲謔道,「法蘭西人民真是可憐,他們朝拜的國王不過是一個演員。」
「謝謝,安娜。」路易笑了笑,忽問道,「我讓你做的事做好了嗎?」
「聖雷米夫人已經被看押起來了,她豢養的情人也畏罪跳樓了。」安娜淡定地答道。
「畏罪跳樓,是什麼罪?」
「拘捕罪。」
「這個罪還真是新鮮。」
安娜道:「警察抓小偷,他被懷疑是嫌煩。當然,事後查明這是場誤會,小偷在其他地方被抓了。」
「所以,這只是一場意外。」路易意味深遠地說。
「是。」安娜俯身應答。
「還有一件事。」路易提高音量,問道,「還有一件事怎麼樣了?」
安娜深吸了口氣,不悅道:「我真是不明白你,你若喜歡那姑娘,不用將其逐出宮。你若想嘗一嘗新鮮,也不用找地方將之養起來。」
「這你不懂,安娜。」路易老成地說,「她樹敵太多,不能再留下。但是,我也不容許我的女人日後再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所以,最安全的舉措就是將之控制起來。」
「那你沒有必要碰她。」安娜問道,「她應該還是處女吧!」
「到了嘴邊的肉,我怎麼可以放棄?」路易壞笑道,「況且她和瑪麗?安託瓦內特長得如此像。」
若奧莉諾小姐只是長得美麗,路易斷不會如此,但是,她與瑪麗?安託瓦內特太像,令人不能放棄。路易可忍受不了一個與瑪麗?安託瓦內特長得如此像的人日後在其他男人床上承歡。
「好了,一切準備好了,我也該走了。」
說著,路易戴上了鑲有羽毛的三角帽,樣子極為英武。接著,他便走出了臥室,下了樓,上了停在宮殿外的王室馬車。其時,瑪麗?安託瓦內特早已等候著。
「是今天晚上嗎?」瑪麗?安託瓦內特緊繃著臉,冷冷問道。
「什麼今天晚上?」路易故作疑惑地問。
「奧莉諾的事。」瑪麗?安託瓦內特不悅地說,「你打算在今天晚上讓奧莉諾上你的床。」
路易深吸了口氣,做足了準備,才開口道:「是的!我準備在明日趕走她,所以今晚是最後的機會。」
「只有這一晚,是嗎?」瑪麗?安託瓦內特正經問道。
「不是一晚,是半個晚上。」路易壞壞一笑,附耳道,「後半夜要小心了,我可是會夢遊的,說不定我會夢遊到你的房間、你的床上!」
「哼哼哼……」瑪麗?安託瓦內特忍俊不禁,心中充滿了期待,可王后的自尊心令她不得不強止笑聲,故作皺眉狀。
ps:把一個和老婆長得極像的女人放棄,這隻怕不是哪個男人能夠做到的吧!但是,把奧莉諾留在宮裡,那也等於是讓她去死,畢竟連靠山都沒有了,又有一堆緋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