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會愚蠢到放瑪麗?約瑟菲娜單飛。這是一個不安分的女人,若不能捆縛在身邊好好監視,必然會惹出難以估量的麻煩。最重要的是,他一直不相信這個女人從良了。因此,瑪麗?約瑟菲娜還是他眾多情婦中唯一一個享受了三層監視網的女人。
瑪麗?約瑟菲娜調皮地站起身,順勢向後坐在了辦公桌,而後故意張開雙腿,露出裙下風采。接著,她便擺弄著嫵媚的姿勢,誘惑性地說:「我聽說你這幾晚都在享受那位新人,還有精力來我這裡嗎?」
路易前摟住了她的腰肢,柔聲道:「有沒有精力你試過不就知道了嗎!我想讓你再為我生一個孩子,這樣波旁?波蘭家族便能人丁興旺了,王位也就能永固了。」
「你還真是為了女人不要命。」瑪麗?約瑟菲娜恬然笑道,「不過,你為什麼沒有碰我那兩個妹妹。」
「阿圖瓦親王夫人和卡洛琳娜?」
「是的,是她們。」瑪麗?約瑟菲娜憤憤不平道。
瑪麗婭?卡洛琳娜公主甚少入宮,她的父母似乎有意阻止。路易本就對她不感興趣,故而也從未在意。至於阿圖瓦親王夫人,她卻已經在巴黎聖母院落髮做了修女。她是在阿圖瓦親王死的前一日落髮的,這說明她早有此意。路易也是在回到巴黎後才知曉了此事,雖有些同情,卻也鬆了口氣,畢竟阿圖瓦親王是死在他手,親王夫人做修女後,他也能讓「奪妻殺弟」的傳聞不攻自破。
轉瞬間,路易長褲半褪,已經進入了瑪麗?約瑟菲娜的身體。
瑪麗?約瑟菲娜一邊喘息,一邊輕呼:「你一定是沒有對她做什麼,所以她才會去做修女的。」
路易一句話也不說,任由她發任何聲音。這個時候,任何話都是多餘的。
半小時後,兩人結束了辦公室中的荒唐。
換在平時,路易絕不會在此地做著這事,只是壓抑太久,所以才忍不住找人發洩。
瑪麗?約瑟菲娜整理好服飾,雙頰泛出紅暈,興奮得意地說:「看來我們的奧莉諾小姐沒有將國王陛下伺候舒服。」
「我根本沒有碰她!」路易愜意地躺了沙發,舒坦地享受著記憶中的餘味。
「奇怪,這怎麼可能?」瑪麗?約瑟菲娜單膝跪下,凝視著路易道,「至少有一次或兩次!」
「不,一次都沒有。」路易道,「如無意外,她應該還是處女。當然,前提是聖雷米夫人沒有任何隱瞞。」
「聖雷米夫人?」瑪麗?約瑟菲娜遲疑地想了想,問道,「就是那個混跡在二流沙龍的高階蕩婦?」
「高階蕩婦?這個稱謂還真是新鮮。」
瑪麗?約瑟菲娜捂嘴一笑,說道:「你不知道,現在有關於她的緋聞可是多得很。不只是她和年輕小白臉的緋聞,甚至……甚至還有關於你的。」
「我?怎麼還會有我的?」路易不解道。
「他們說聖雷米夫人是你的情婦,她為了籠絡你的心才會送奧莉諾小姐。」
「這可真是麻煩啊!」路易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而後便陷入了沉思。
瑪麗?約瑟菲娜輕聲在其耳邊說:「你應該動手了!她們兩個人已經毫無存在的必要了。」她的心裡是有權位,可她也知道自己的權位來自路易,因此,她亦理所應當地將正風頭正盛的聖雷米夫人、奧莉諾小姐視作眼中釘。
花園中,瑪麗?安託瓦內特雖與眾夫人玩笑取樂,可心卻放在了瑪麗?約瑟菲娜身。她作為王后不屑為了這種事出手,之前的菲爾遜伯爵小姐一事已經讓她吃了大虧。國王的女人只有國王能處理,只是事到臨頭需要一個說話的。在她看來,只有瑪麗?約瑟菲娜最適合開口,因為瑪麗?約瑟菲娜本就是一個沒什麼節操的女人。她原對路易會與瑪麗?約瑟菲娜勾搭感到好奇,如今卻想著利用。為了對付更強大的敵人,她不介意利用昔日的敵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