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塔列朗恍悟道,「東弗里斯蘭距離普魯士本土甚遠,戰略位置遠不如利沃尼亞和庫爾蘭。不過,波蘭方面……」
路易微微一笑,道:「讓波蘭人往東面擴張。烏克蘭、克里米亞,還有其他俄羅斯土地。儘量削弱俄羅斯吧!」
「我明白應該怎麼辦了。」塔列朗點著頭,忽又疑惑道,「陛下,我不擔心瑞典、普魯士和波蘭,只擔心奧斯曼帝國和奧地利。奧地利佔領了敖德薩,可那裡曾是奧斯曼所有,奧斯曼勢必會要求奧地利歸還,而奧地利亦必然反對。我們應該傾向哪一邊?」
路易想了想,說:「奧斯曼失去了多瑙河北岸土地,奧地利得到了那塊土地,既然這樣,奧地利得到敖德薩,以俄羅斯統治下的高加索地區作為補償。」
塔列朗提議道:「不如將克里木半島給予奧斯曼,這樣或許能安撫他們。」
「不。」路易斷然拒絕,道,「克里木半島是波蘭的,波蘭不能只有一個出海口。」
「如果這樣,陛下勢必會與奧斯曼出現嫌隙。」
「這不重要。」路易不以為意地說,「奧地利和奧斯曼必然會因巴爾幹半島一事大打出手,那時我們必須選一邊站。遲早要決裂,提前壓後沒有區別。」
塔列朗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路易交待完後便與他分手。
其後,路易抽空尋訪了萊茵蘭地區,再去了佛蘭德斯,轉道里爾入境,直到9月10日方才回到巴黎。
回到巴黎第一件事是彌撒。路易率領眾將於民眾、貴族目睹之下跪於巴黎聖母院大廳,參加巴黎大主教舉行的安魂彌撒,以悼念陣亡將士。這次彌撒是非正規的,一週後還有一場盛大隆重的正式彌散,屆時化身為法蘭西英雄的約瑟夫?波拿巴將入土為安,全城都將一同為英雄祝福。
巴黎什麼都沒有變,變得或許只有樹葉。路易離開時樹上只有嫩綠的根芽,回來後卻只有焦黃的殘葉。
和平日子還沒開始,新的戰爭便發生了。
路易剛回到宮廷便收到了一份緊急檔案。發出者是駐守不列顛的貝克裡伯爵內容說的是「不列顛退伍士兵發動暴動」。
原來,不列顛海軍將領納爾遜自逃出波羅的海後便潛回了英格蘭。他聯絡了一批放下武器賦閒在家的老將,又組織了一群淪為犯罪者的退伍老兵,假借喬治三世之名密謀起事。他們原計劃是趁法蘭西大軍不在,誰料路途遙遠、訊息不靈,以致起事之日即是法軍勝歸之時。
納爾遜一群人人數不多,他們只希望能激發起國人的排外情緒,然後像當年的克倫威爾和華盛頓,借用民眾的力量趕走侵略者和暴君。不過,隨著法軍主力歸來,大部分英格蘭貴族只會中立觀望,他們的政治主張未開始便破產。
「怎麼了?」一個嬌柔女聲傳入耳中,許久不見的瑪麗?安託瓦內特攜著安東尼走了進來。
「沒有什麼,幾隻小蚊子作亂罷了。」路易莞爾一笑,隨手將檔案放下。接著,他嚴肅地對安東尼說:「我聽說你這些日子學業有所長進?」
「是的,父王。」安東尼不自覺地小退一步,約三分之一身子藏在了瑪麗?安託瓦內特身後。
路易見此情況便心生厭煩,二話不說地搖著頭起身走向內室。他是在國王套間,故而內室便是臥室。
「路易!」瑪麗?安託瓦內特喚了一聲,便低頭小聲對安東尼囑咐了幾句,而後匆匆追了進去。
「路易!你怎麼了?」
「我沒什麼。」路易嘆了口氣,平躺到了床上,說道,「我只是擔心安東尼。他將接手一個比我剛繼位時更大的國家,他有這個能力嗎?」
「放心吧!」瑪麗?安託瓦內特側身坐在床沿,說道,「我們的兒子,你要對他有信心。」
「沒有信心也沒有辦法。我必須保護法律。」說著,他已經不規矩地在解瑪麗?安託瓦內特的衣服了。
「你這幾個月都沒有碰女人嗎?」瑪麗?安託瓦內特笑問著任其行事。
上衣緩緩褪下,還有襯裙在內。路易雙手一抱,便令其躺在了床上。他壓著瑪麗?安託瓦內特,柔聲說道:「是的。我的王后!」
ps:納爾遜去做海盜吧!陸地上沒有你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