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火!」亨利一聲令下,手中戰刀同時空劈而下。「乓乓乓乓……」槍聲自最右側先想起,而後擴延至最左,宛如多米諾骨牌一般的效果。
「裝填!」亨利反應及時,在槍聲落下後立即下令。
俄軍先頭部隊毫無防備,剛登廢墟堆計程車兵不是被擊中,便是畏懼地退了回去。
河對岸,利涅親王手端望遠鏡看得真切。他猜想敵人必然在那廢墟堆後,於是下令道:「榴彈炮準備。」他見識了昨日榴彈炮齊射的威力,所以將榴彈炮集中在了一起。「發射!」一聲令下,榴彈炮「轟轟」響起。
炮彈劃出彩虹般的弧線,自亨利所部頭頂越過,再越過他們身前的廢墟堆,最後準確地在廢墟堆後爆炸。觸發彈墜落後火光四溢,亨利在岸邊仍能見到越過廢墟堆峰頂的火光,同時,他也能聽見自廢墟堆後傳來的悽慘叫聲。
利涅親王推測炮火打擊奏效,於是拔出戰刀,高呼一聲:「過河。」隨即,準備已久的近衛德意志軍團步兵分三路自三條浮橋上過河。
亨利亦發現了身後友軍動向,心覺不能落後於人,於是也下令進攻。他一馬當先,率先躍上廢墟堆頭,不顧另一側躺倒著的屍體,率眾直衝而下。
俄軍在佔領伊萬哥羅德後只派出了少量繼續追擊,其大部反而離開了好不容易奪下的堡壘,預備往北橫掃。反擊的法軍未費多少力氣便重新進入城堡,並與殘存的俄軍在廣場上展開了肉搏。法軍訓練有素,縱然衝鋒亦保持著隊形。他們在臨近之處先齊射一槍,而後再成群結隊衝鋒。未幾,城堡便易主了。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法軍在亨利和利涅親王地率領下與俄軍鏖戰於伊萬哥羅德。這半小時中,城堡幾度易主,誰也沒能將對方徹底擊潰。伊萬哥羅德成為了雙方逐次新增兵力的流血場和焦灼地帶,是名副其實的絞肉機。
與此同時,戰場的其他地方卻頗為安寧。俄軍無法自南向北掩殺,所以蘇沃洛夫便將注意力放在了伊萬哥羅德。他初時認為伊萬哥羅德兵力不多,能輕易拿取,卻不知道堡壘之後還有一支生力軍。幾度激戰之後,他心知最初的判斷失誤了,可已經退不出來了。
利涅親王參戰,伊萬哥羅德幾度易主,路易知悉此事後仍保持冷靜。他在等待,等待著會飛的援軍到來。
「那是什麼?」軍陣中一名士兵忽然喊了起來,「天上有什麼,像是熱氣球!」
「天哪?還有戰艦。戰艦居然會飛!」
凡是仰頭計程車兵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看見了一艘會飛的戰艦。
會飛的戰艦便是飛艇。其建造材質比戰艦木材更輕,體積也比正規戰艦小,因而能被熱氣球牽引上天。除此之外,天上還有數以百計的熱氣球。這便好似夏日夜空,千萬枚星星閃爍著鑽石般的光彩點綴著最亮的那枚夜明珠——月亮。
「來了!終於來了!」路易長吁了口氣,暗自慶幸,「幸好風向、天氣都對了,還真是險啊!」
海軍控制制海權後,那些熱氣球便隨著運輸船到了波羅的海,至於那艘飛艇,其中故事便頗為複雜。路易本準備了四艘飛艇,飛艇在運輸途中被分拆,「戰艦」從海上拖運,熱氣球收在運輸船上。結果,四艘「戰艦」在海上遭遇風雨,只留下了一艘,倖存的一艘也就是現在飛在天上的那艘。
無論熱氣球還是飛艇,對風都是非常敏感的。路易早早發出了命令,卻不敢確定它們能否到來。現在,它們雖然到來了,卻比路易預計的時間晚了許多。
飛艇和熱氣球漂浮很慢,又過了十分鐘才到戰場上。
「那是什麼?」蘇沃洛夫嚇了一跳,心中生出了一股不祥之感。
熱氣球開始投彈,雖然只是擲彈兵所用的手持榴彈,其威力還是不俗。至於飛艇,其下方的戰艦忽然開啟側舷的艙門。若是真正的戰艦,那個位置應該是火炮艙口,而現在,火炮不見蹤影,一枚枚圓形炮彈卻從那掉落了出來,直擊俄軍陣地。
ps:轟炸機來了,士氣槽猛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