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特納元帥不再堅持,收下了信函離去。他剛離開,瑪麗?安託瓦內特走了進來。
路易起身迎上,張開雙手抱住了瑪麗?安託瓦內特。瑪麗?安託瓦內特不做反應,如布偶般軟綿綿地靠在了路易身上。
路易只覺這不是她的一貫作風,於是好奇地問道:「瑪麗,你怎麼了?」
「我想和你一起去。」瑪麗?安託瓦內特堅毅嚴肅地答道。
「瑪麗?」路易不解道,「你是怎麼了?這不像是你。」
瑪麗?安託瓦內特不帶感情地說道:「以前的我因為你的緣故失去了自我。我從來不是較弱的女子,只是想在你面前展現較弱一面。遇見你之前,我崇拜葉卡捷琳娜二世,我想成為她那樣的偉大女性。現在,我將恢復原來的我。所以我不會再在你面前展現較弱一面,我也不會阻止你,不過,你要帶我一起去。」
路易苦笑道:「瑪麗,我認識的你從來就不是一個較弱的女人。否則,你不會收服安娜,也不會讓我神魂顛倒。如果在以往,我會實現你的任何願望,只是這次不可以。」
「為什麼?」瑪麗?安託瓦內特不滿地問道。
路易撫摸著她的背脊,柔聲感慨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真實目的嗎?留下來吧!好好輔佐安東尼,雖然我仍然不認為他是合格的君王,但只要有你在,一切都會安然無恙。」
「你就那麼放心!」
「當然。」路易自信地笑道,「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你的才能不輸於葉卡捷琳娜二世、瑪麗婭?特蕾莎等偉大女政治家。所以,你留下來吧!」他忽然放低音量,對著瑪麗?安託瓦內特的耳朵說:「葉卡捷琳娜二世由我來對付,你那雙純潔無暇的手不允許沾染一絲罪惡。」
「你……你都知道了?」瑪麗?安託瓦內特抬起頭來正視路易,驚愕道,「你怎麼知道的?」
路易失聲笑道:「瑪麗,別人都以為法蘭西王后仁慈、柔軟,可是,我和你都知道法蘭西王后真正的樣子。」
瑪麗?安託瓦內特倒抽了口冷氣,不安地靜默以待。
路易繼續說:「我愛你,是因為你和我一樣敢愛敢恨。我們都會為所愛之人付出一切,都會將所恨之人趕盡殺絕。你當年接連除去菲爾遜兄妹不就是因為這個嗎?所以,你這次與我通往不只是為了和我在一起,更是想親手殺死葉卡捷琳娜二世。對嗎?」
瑪麗?安託瓦內特點點頭,嚴肅地反問道:「她不應該死嗎?」
路易伸手撩起落在瑪麗?安託瓦內特臉頰上的散發,柔聲說道:「她應該死,但不應由你來動手。」
瑪麗?安託瓦內特沉默不語,體內卻是怒氣翻湧。
路易邊撫摸她的臉頰,邊感慨:「我真不想離你而去,一想會有好幾個月見不到你我就不想去了。」
瑪麗?安託瓦內特微笑著伸出雙手搭在路易的腰上,繼續不說話。
路易會意一笑,俯身一吻。
長吻之際,兩人不約而同地邁步。路易推著瑪麗?安託瓦內特,瑪麗?安託瓦內特領著路易退後。兩人的腳步最終被牆擋下,他們也因此結束長吻。
瑪麗?安託瓦內特倚著牆,粗粗喘氣道:「我想起了我們的第一次。」
路易笑著撩起了瑪麗?安託瓦內特的裙角,看著她那潔白美腿和幽深花叢解下了褲子。
路易緩慢傾上前去,輕聲說道:「我也想起了。」
「嗯」的一聲輕哼,瑪麗?安託瓦內特彷彿回到了15歲那年,發自內心地熱烈起來、渴望起來、享受起來。
ps:瑪麗.安託瓦內特手刃葉卡捷琳娜二世的話,有點不現實。她怎麼去聖彼得堡是個問題。當然,葉卡捷琳娜二世也可以被壓來巴黎,然後被她慢慢折磨。有點虐了。所謂女人的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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