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沙科夫皺了皺眉,又問道:「你擊沉了法蘭西幾艘戰艦?」
納爾遜深吸了口氣,又搖了搖頭。
烏沙科夫正色道:「你信誓旦旦地說能擊沉法蘭西海軍旗艦,所以我才撥出了十艘護衛艦給你,你知道這場海戰的損失有多大嗎?」
納爾遜從容地回道:「法蘭西海軍無論在規模還是素質上都是歐洲第一,我們如果不進行自殺式的奇襲根本贏不了。我雖沒能擊沉法蘭西一艘戰艦,卻擊傷了其主力艦,這將為俄羅斯爭取了一些反應時間。否則,法蘭西海軍將立刻掌握波羅的海。」
「納爾遜上校,這裡是俄羅斯,不是不列顛,請別把不列顛的習慣帶到俄羅斯來。」烏沙科夫怒喝道,「我會將今次戰役寫成報告,後事將交由海軍部處置。」
「隨您的便!」納爾遜上校冷哼道,「您別忘了我直屬於女皇陛下這件事,這是關鍵。」說完,他敬了一個不列顛海軍軍禮,接著轉身便走。
烏沙科夫怒氣衝衝卻無可奈何。
俄羅斯波羅的海艦隊在格但斯克海戰遭受重創,不過,原屬於不列顛海軍的幾艘戰艦無一損傷,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一週以後,格但斯克海戰戰報傳到了巴黎。
查理?司爾特寫了戰報。他在戰報中對威廉?特里爾的過失隻字不提,因此,所有人只知勝利,不知那聲「納爾遜上校向您致意」的嘲諷。
路易不以為意地將戰報一甩,取笑道:「俄羅斯海軍是想要自殺嗎?居然敢主動出擊。不過,他們倒是暴露了目標。
波羅的海沿岸的不凍港不多,路易一直以為俄羅斯海軍被冰封在聖彼得堡堡,所以才令威廉?特里爾等先行進入。現在,他確定了俄羅斯掌握著一個不凍港,這不凍港只可能是庫爾蘭的利耶帕亞。
路易向威廉?特里爾下達了封鎖利耶帕亞的命令。侍從剛攜帶命令離開,佛蕾澤麗卡郡主便懷抱嬰兒走了進來。
路易站起上前,攙扶起佛蕾澤麗卡郡主。他柔聲問道:「不是讓你臥床休息嗎?怎麼來這裡了?」
佛蕾澤麗卡郡主哭喪著臉,懇切地說道:「陛下,我聽說您將我的父親和我的兄妹們軟禁了起來。我不知道他們犯了什麼錯,但我請您念在我為您生的孩子份上繞過他們。」
路易心中不忍,安撫道:「我沒有軟禁你的父親,我只是讓他們去盧瓦爾河度假。」
「真的是這樣?」佛蕾澤麗卡郡主將信將疑地詢問。
「當然。」路易微微一笑,又道,「度假或許不準確,準確的說法是保護。」
「保護?」佛蕾澤麗卡郡主疑惑道。
「是的,保護。」路易道,「我發現俄羅斯間諜已經將你的家人當做了襲擊目標,為了他們的安全,我才將他們送去外地的。」
「俄羅斯間諜為什麼要襲擊我的家人?我的姐姐就是俄羅斯皇儲妃。」佛蕾澤麗卡郡主驚訝地說。
路易輕鬆一笑,搖著頭說:「你的姐姐是俄羅斯皇儲妃,不是俄羅斯女皇,她如果有權力,這場戰爭或許就不會發生。我想應該是葉卡捷琳娜二世對你的父親有所不滿,所以才試圖謀害。不過,這裡是法蘭西,我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的。」
「陛下!」佛蕾澤麗卡郡主感動地側靠在了路易的懷中,路易亦順手將她抱住。
接著,路易抽出了一些時間陪著佛蕾澤麗卡郡主逗弄孩子。結束之後,他便換去了佛蕾澤麗卡郡主身邊所有的侍女,另選不會亂說話的可靠之人就任。他將佛蕾澤麗卡郡主留在宮裡,本就是為了將其與真相阻隔起來,因此,他又怎麼可能容忍多嘴多舌之人繼續留在宮廷?哪怕那些人是佛蕾澤麗卡郡主信任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