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安娜、瑪麗?安託瓦內特謹慎地對視一眼,接著,瑪麗?安託瓦內特故作驚奇地問道:「這是什麼?」
木盒開啟,盒中之物顯示在眾人眼前。那是一隻透明玻璃瓶,玻璃瓶中是風乾的茶葉。
伊麗莎白郡主聲音嬌弱地說道:「這是中國皇帝專用的茶葉。」
瑪麗?安託瓦內特嬌笑道:「我的伊麗莎白,我想你被騙了,中國皇帝專用的茶葉連中國人也用不到,更何況運來歐洲。」
伊麗莎白郡主惶恐地低頭說道:「這瓶茶葉原先的主人是在中國宮廷任職的義大利傳教士,他善於作畫,並未中國皇帝和皇后作畫,所以,皇帝就將茶葉作為獎賞賞賜於他。」
瑪麗?安託瓦內特好奇道:「中國禁教後,歐洲傳教士就不能再去了。那個義大利傳教士應該年紀很大了吧!那這瓶茶葉?」
伊麗莎白郡主急忙點頭,說道:「傳教士將茶葉風乾,置於玻璃瓶中,所以才能長期儲存。他死之後,這瓶茶葉不知怎麼就流傳了出來,最後被走私商人獲取。茶葉後來被人當做了收藏品,輾轉十年,流經許多人,才到了我父親的手上。」
「哦……」路易故意驚歎道,「如此說來,這瓶茶葉還真是值得收藏啊!」
伊麗莎白郡主抬起頭來,震驚地問道:「陛下的偉業不低於中國皇帝,未來必然能征服包括了中國的全世界,您為何還要收藏中國皇帝在十幾年前送給他人的茶葉?」
路易點頭道:「你說得對。我聽說中國皇帝不是中國人,是韃靼人,他奴役中國人,限制他們的自由,控制他們的思想。我解決歐洲之事後,必然會揮軍東征,解放被奴役的中國人,解放有著千年歷史的中國。」
他拿起玻璃瓶,看著裡面的茶葉,說道:「現在,我想先嚐一嘗當中國皇帝的滋味。」接著,他就將玻璃瓶交給了隨侍一旁的蘇姍。
蘇姍小心翼翼地開啟玻璃瓶,倒出茶葉,倒水沏茶。之後,她就將倒滿水的茶葉放到了路易的面前。
路易低頭嗅了嗅,茶香撲鼻,不禁暗想道:「放置十年的茶葉怎麼還有這麼想的味道?」他忽然笑了笑,邊將茶杯挪向伊麗莎白郡主,邊說道:「中國皇帝的茶葉果然與眾不同,不過,我喜歡將好東西送給喜歡的人,所以……」
瑪麗?安託瓦內特露出嗔怒之色,若在平時,她定會發作,可今日卻按捺了下來。
伊麗莎白郡主一聲不吭,一動不動。豆大的汗珠從額頭冒出,一滴滴流至臉頰。
路易故作不解道:「你怎麼流汗了?是太熱了嗎?」
「是!」伊麗莎白郡主口齒不清地勉強答了一句。
「請吧!」路易手指著茶杯。
伊麗莎白郡主渾身顫抖,不僅大汗淋漓,更是連眼淚都流了下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路易和瑪麗?安託瓦內特一起盯著伊麗莎白郡主,伊麗莎白郡主只是低頭不語。
良久,安娜突然說道:「算了吧!伊麗莎白郡主,您請說出實話吧!」
話音剛落,伊麗莎白郡主嚎啕大哭起來,嗚咽道:「我不想的。俄羅斯人囚禁了我的姐姐,是他們逼我的。」
路易早有所料,鎮定自若地問道:「你的父親知道這件事嗎?」
伊麗莎白郡主點頭道:「我的父親反對我這麼做,我是偷偷來的。他擔心佛蕾澤麗卡,所以想放棄了在俄羅斯的女兒。」
「你說的是真的?」瑪麗?安託瓦內特冷漠地逼問道,「你的父親,你的姐姐佛蕾澤麗卡,他們真的不知道?」
伊麗莎白郡主懇切地連連點頭。
路易對瑪麗?安託瓦內特說道:「她不會說謊,也做不了壞事,否則我已經死了。」
瑪麗?安託瓦內特不屑地哼了一聲,暗語道:「你就包庇那一家子吧!」
路易不是婦人之仁,昔日對羅昂家族、奧爾良家族的株連就可見一斑。但是,今次一事牽連到佛蕾澤麗卡郡主,他決意秘密處置。
當夜,路易將佛蕾澤麗卡郡主召到杜伊勒裡宮過夜,同時,安娜率人將腓特烈?歐根一家遷至盧瓦爾湖畔的王室城堡軟禁。至於俄羅斯間諜們,也無一漏網,盡數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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