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克森選侯深吸了口氣,嚴肅說道:「我可以投降,但法蘭西必須同意我的要求。」
「可以!」塔列朗道,「我是法蘭西國王的全權大使,有權與您訂立任何條約。」
薩克森選侯點點頭,想了想說道:「首先,我要法蘭西保證薩克森選侯國繼續存在。」
「可以。」塔列朗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薩克森選侯接著說道:「第二,我要法蘭西保證我對薩克森選侯國的統治權。」
「可以。」
「第三,法蘭西和普魯士均不能將薩克森當為戰敗國或被征服者處置。」
「可以。」
「第四……」
「請等一下。」塔列朗打斷了薩克森選侯的話,「選侯殿下,您提出了三點,現在應該由我提出條件了吧!」
薩克森選侯意猶未盡,卻只能無奈點頭。
塔列朗道:「首先,法蘭西可以保證薩克森選侯國繼續存在,但薩克森選侯國需要作出領土讓步,否則,您就與這座要塞共同被從天而降的炮彈摧毀吧!」
薩克森選侯緊繃著臉,捏緊了拳。
塔列朗不等他回應,自顧自地說:「第二,法蘭西可以保證您對薩克森的統治權,但您必須將女兒嫁於法蘭西的王子,並立女兒為繼承人。」
「你……」薩克森選侯臉色紫青,氣急敗壞。
塔列朗未給他發作的機會,神情一轉,氣勢凌人地說:「第三,薩克森必須脫離神聖羅馬帝國,轉為法蘭西王國的附庸。」
薩克森選侯冷聲說道:「奧地利是法蘭西的盟友,您應該知道第三條會產生什麼後果。」
「這是法蘭西與奧地利之間事,您只需要在同意和不同意之間選擇。」塔列朗語氣冰冷,向著薩克森選侯施壓。
薩克森選侯長嘆一聲,潸然道:「我同意你的一切要求,但是,您必須保證薩克森士兵不會被侮辱。」
塔列朗道:「當然可以。法蘭西國王是一位仁慈的君主,他從來不會虐待俘虜,特別是英勇被俘之人。」
塔列朗下了城牆,登上馬車。望著馬車離去,薩克森選侯喃喃自語道:「什麼談判?這是單方面的施壓。我現在雖然沒有辦法反抗,但只要一段時間的休養,一切都將不同。」
馬車到達法軍陣地前,塔列朗走了下來,在路易面前行了禮,而後便將要塞中的談判說出。
路易微笑著下了馬,平視著塔列朗道:「我的外交官,你創造了20萬士兵都沒能創下的功勞。」
塔列朗低頭以示感謝。
路易想了想,鄭重其事地說:「你的功績需要有適合的獎賞,我封你為柯尼希施泰因伯爵。」
「非常感謝,陛下。」塔列朗鎮定地點頭道謝。
「先別急著道謝。」路易狡黠地笑道,「事情沒這麼簡單結束,還有普魯士需要對付。」
塔列朗道:「我聽說普魯士一直覬覦薩克森,但薩克森過度虛弱將對法蘭西不利。」
「說的不錯。」路易道,「薩克森和法蘭西會因為‘第二條’綁在一起,所以不能看著薩克森過度虛榮。不過,也必須讓普魯士滿意。」
塔列朗道:「陛下,您如果相信我,請再給我全權,我會完美解決這件事的。」
「好!」路易果斷同意,又道,「除了普魯士外,奧地利也是個問題。」
塔列朗微微一笑,意味深遠地說:「這件事也交給我吧!我敢提出‘第三條’,是因為有了十足的把握。」
「好!」
路易和塔列朗身後,並肩的貝爾蒂埃和亨利看著他們。
貝爾蒂埃輕聲對亨利說道:「閣下,一個只會懂嘴巴的瘸子站在了您的身上。」
亨利面無表情地冷哼道:「瘸子只是瘸子,永遠也別想站得穩。」
……